“有关部门?好名字,真的是好名字。”
陆长卿化身假笑男孩,笑着说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马尾少女接过文件,伸手拍了拍陆长卿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
“你现在算是我的小弟了,记住,你大姐大我呢,叫安然。”
“以后呢,就是我罩着你了。
不过,要是遇到有关部门其他人,你打可的话,记得别报我的名字哈,不然会被打的很惨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
陆长卿一脸黑线,
这得有多坑!!
现在撕毁文件,退出还来得及么,
在线等,挺急的。
“放心啦,我会帮你报仇的。”
马尾少女,不,安然一副我靠谱你放心的表情,信誓旦旦的道。
陆长卿努力挤出个笑脸,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这时,陆长卿的移动电话陡然响了起来。
陆长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名陌生的号码。
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22:30。
陆长卿眉头一挑,知道他电话的人不多,特别是现在早已深夜;
大半夜的还给自己打电话,陆长卿脑海闪过一道齐耳短发的身影。
“你好!”
“是陆长卿么?我是林欢。”电话那头传来急切的嗓门。
天海市作为华国的一线城市,治安方面向来是极好的。
时间回到正午,林欢从汇成公寓转身离去后,就直接回了星河派出所。
星河派出所更是平静,平时没什么大案,最多也就是处理邻里纠纷甚么的。
可这一切都在9月份被打破。
自从9月那场诡异的流星雨过后,天海市的犯罪率一下子高了起来。
人口失踪案、强建案(和谐)、碎尸案和各类凶杀案等等。
当然,如果只是普通人为的案子,以现在网络大时代,尽管要投入大量精力物力,但总能将凶手绳之以法。
可,自9月份以来,各类案件的破案率达到历史最低点;
很多案件的案发现场,没有任何证据证物留存,无从下手;
就算是有证据残留的,残留的证据也丝毫没有作用。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星河派出所各类无法侦破的案件档案,早已在档案柜里堆了满满的一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刑警大队队长头发都白了不少,派出所里的气氛更是向来都压抑着。
可也有好消息,有一次林欢去给所长送材料的时候,在工作间门外听到了所长在和别人打电话。
大致在说是上级早已成立了特殊调查的部门,专门处理这些无法破解的案件。
从汇成公寓回到派出所后,林欢便扎身于档案整理中。
不知不觉,窗外,早已灯火阑珊。
林欢打了个哈欠,看下了工作间上方的挂钟,已经22:10了。
连续加班一个月的她,两眼通红,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林欢有时候挺羡慕外面的人的,不用了解的那么多,也就没有那么多烦恼。
抬头看了一圈,工作间里,除了值班的若干个人之外,其他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尽管林欢不用值班,但她依然走的很晚。
把桌子上的资料整理好,林欢拿着自己的包,与值班人员打了声招呼后,走出了办公室。
林欢自己租住在离星河派出所约2公里的公寓。
派出所里本来有宿舍的,林欢以前也住在宿舍。
然而,两个星期前,发生了一些事情,林欢搬出了宿舍。
出了派出所,一阵冷风袭来,林欢打了个寒颤,紧了紧外套,朝着自己居住的地方走去。
就在走了差不多1公里的时候,林欢听到后面传来一阵跫音。
一开始林欢也没太在意,毕竟,在天海市这若大的城市,为了生存下去,晚下班的人,不止她林欢一名人。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的时候,林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可,后面空荡荡的一片,没有一个人影。
林欢有些紧张,下意识的摸向了左手中指处的心形戒指。
心形戒指似乎给了林欢勇气,迅速从包里拿出折叠棍,沉声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谁?赶紧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空荡的街道上,林欢的嗓门传了很远。
跟在后面的跫音,停顿了一下,又变得急切起来。
没有任何回应后,林欢拎着包,快速的朝着住的地方跑去。
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跑了起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林欢连忙拿出移动电话,拨通了陆长卿的电话。
“林警官,怎么了?”
“我,我在下班的路上,我身后仿佛有甚么东西在跟踪我,我跑它就跟着我跑,我、我该作何办?”
“林警官,你先别急,朝着有光源的地方去,而后把你的现在的地址告诉我,我现在过去。”
“我现在在星河路和白云路交叉的地方,我、我有点害怕。”
陆长卿连忙抬头,对着安然问:
“大姐大,星河路和白云路交叉口离我们这里远么?”
“星河路白云路交叉口?那处啊,我平时骑车过去也就几分钟吧。”
安然想也不想的答道。
听到安然的话后,陆长卿对着电话那头的林欢说到:
“林警官,你沿着路一直走,不要回头,我5分钟内到。”
“怎么?你朋友遇到什么事儿了么?”安然问。
“嗯,我有一个朋友在那处,估计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姐大,你有车没?借我一下。”
“我有一辆摩托车,你骑我摩托车去,算了,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这边的路我熟悉。”
说着,安然带着陆长卿朝着门口走去。
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宝马hp2摩托车。
安然自然而然的坐上摩托车,示意陆长卿坐在身后。
陆长卿一脸的纠结,对着安然道:
“咳咳,那啥,大姐大,男生坐在女孩子摩托车身后,很丢人的。”
安然无语的白了陆长卿一眼,往后退了退,道:
“好吧,那你坐前面吧。”
陆长卿一脸欣喜的坐上了摩托车。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可下一刻,
陆长卿一脸的生无可恋。
是的,陆长卿确实是坐在摩托车前面了,准确的说,是坐在摩托车的油箱上面。。
安然油门一轰,摩托车疾驰而去。
星河路,
原本紧紧跟随着林欢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紧接着,“嘭”的一声传来,就像是奔跑着的人被绊倒,撞击在地面上的声音。
没一会儿,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从林欢后面传来,仿佛是两个林欢看不见的人,在她后面互相殴打着。
不知为何,奔跑中的林欢,莫名的感到一阵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