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解总就是有事的时候或者开会的时候来工地,其他时候忙自己的事。今天交谈完后就回去盯着家里拾掇院子了,怕出现啥幺蛾子万一从地里埋个啥的把自己家的风水弄乱了,也从李弘易那处了解,主要盯住东方,东方是代表他的方位。
李弘易闲来无事就在解总办公室打扫打扫卫生,打开屏幕上网玩玩,一天没事也是闲的身上痒痒便打算去工地外的边上还没有整地基的山找个地方修炼下五雷掌,按照自己对风水的造诣选了个靠山面平川的地形这次是昼间所以就盘坐在地上开始修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五雷掌”相传为道家密功,用于降妖除魔、灭邪卫道。五雷暗指金木水火土五行之雷,五指与五脏六腑相连,五脏六腑为人体五行运转之所,号为“内五行,小五行”,自然金木水火土运转变化,号为“外五行,大五行”,以人体内五行沟通天地自然外五行,借助内外合力,对他人、非类、化生之存在进行五行打击,破坏五行运转,阻断及破坏内外能量的交换与吸收分解,从而,达到镇压、炁灭、驱使、降咒等目的。既然是这样的,那也就是应该手掌能击出雷电才对,再加上本来自身就是纯阳八字,理应修炼的更快才对。现在早已有气感但是还是击不出。
闭目修炼了一段时间感觉到四周的真气有向自己聚拢的现象,仿佛要顺着皮肤的毛孔进入体内,加快真气的运行身法,体外的这些气流汇合后经过经脉向丹田之处聚集,而后再走手少阳脉,这次修行手掌气感要强了不少。李弘易这次收获颇丰了解了原来山上产生的气流非常 有利于五雷掌的修炼。修炼最怕有人打扰,于是匆匆忙忙的。修炼了一会儿就收功了,拔了一棵狗尾草含在嘴里一路哼着小曲儿往工地走去。
一路上想了很多关于解总家风水的问题,感觉这次池塘的改造他弟弟还会动手脚,但是提前也做不了预防,只好见招拆招了。 下班回到家中闲来无事和王师兄探讨了一下对策,然后把自己的想法打算拉他一起解决风水局的事说了一下。王师兄擅长的不是风水,可是圈里混的时间长多少经验丰富也能看出点门道,解决个一二三,能在银桥街摆摊站住脚跟并且小有名气的,哪个是善茬?王师兄并没有随即答应下来,掐指一算说道:“就怕这事明面着是风水局,暗地里可不简单,最后有可能不好收场,你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要想弄师兄就助你一臂之力,要想不淌浑水,随即收手为妙。”很少注意到王师兄这么一本正经的跟我说话,我也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但是倘若放弃不就损失了一名历练的大好时机吗?暗暗下定了决心,“干!”不好收场大不了把师父搬出来震场子。
几日过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解总家的庭院提升改造完成,带着我来到家中。一进门扑鼻而来的桂花香气沁人肺腑,推开门就给人一种苏州园林的感觉,幽径小路地面绿草错落有致,一步一景,确实比上次来要好了太多,增加了很多自然情趣。解总也是很满意这次的升级改造。
可是我知道这次来可不是欣赏美景的,是来看风水的,整个庭院左手边高于右手边,青龙高于白虎位,明堂之处平地接连东方水池,四神位应用的非常恰当。暗想这次风水局倘若按上次推算,倘若是一名风水师布局所为,这次应应在水池位置,倘若按照上次推算,理应是引五黄或者二黑,其中二黑星,又为病符星,代表疾病、伤痛等之事,上次那把剑就是催动这颗二黑病符星。而五**,又为官非星,代表小人相侵、是非口舌、官司诉讼、牢狱之灾、血光手术、意外横祸等。这就是二黑五黄。
这样看的话,现在是秋天,树叶变黄之日有可能就是这个风水局的触发点,但是此物局的阵眼在哪里?一点线索都没有,也希望不会出现问题吧,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挺好。带着这些问题对解总说了下,如果树叶变黄时,家里没有出啥问题,那理应就没有问题了。
在解总家里吃了顿便饭,便和解总回到了工地,巡视了一遍工地一切都按照施工进度计划进行着。
转眼到了快初一了,请了一天假和王师兄去拜会师父,这次来到师父家见到杨师兄“师父闭关了,小师弟,师父让我给你捎个话你命中的历练早已开始,自己把握好便会拨云见日。”我心想历练理应就是解总家的事吧,师父连此物都算出来了?真的是神人。我和王师兄也没多逗留便又回程。“就是这样,来十趟能见到师父一趟就算运气不错了。”王师兄已经习惯这样。
每天基本上都是在做着重复的事情,这天夜晚子时修炼,子时是分为两个,一名是早晚子是十一点到十二点,早子是十二点到一点,两子交接之时便是阴阳转换之时,就在零点,眼下正修行的李弘易双臂噼啪做响,隐隐约约周身有雷声隆隆做响,比王师兄的呼噜声还要大,这时李弘易睁开眼睛,仿佛眼中也有雷光闪闪,向门口击出一掌,一道筷子粗细的雷电直冲木头门,木头门被这道雷电击得变为木屑。一阵冷风从门外吹进来。
李弘易心里大喜,成了!初级五雷掌修炼成功。
王师兄被这么大的声音惊醒,注视着屋门变为木屑,再看看李弘易“你小子大半夜的疯了吗?这小风嗖嗖的,咋睡觉来?”李弘易了解这一击没控制住力道,哪想着有这么大威力,便一名劲的给王师兄陪不是:“师兄我错了,我的被子给你盖,这门我明天一早就去买个新的按上,先将就一夜晚,我太高兴了,我的五雷掌初级成功了!”
王师兄下床近距离的看看脚下木门的木屑,也是一脸欢喜:“你小子可啊,这才一名月就小成了,出息了你,那以后师兄要是有处理不了的鬼祟事得叫着你了。”
“没问题,只要不违反师父定下的规矩,师兄一句话,我就上。”李弘易说完转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一攥拳头浑身有使不尽的力量,感觉此拳一出把墙上打个大窟窿跟玩似的。
第二天一早李弘易先问王师兄借了财物然后去装饰材料店买了樘防盗门,抓紧回王师兄家给按上,要不今晚也没法睡觉了。办完这些事快到正午了,便急匆匆的回到工地。
一到工地解总的大奔停在工地门外并没有开进工地,见我走近,大奔后门打开,下来的不是解总,这次是解总夫人,李弘易心头一紧,是不是解总出啥事了?直接打量了一下树上的叶子已经变黄有几片早已飘落。
“小李,还依稀记得我吗?我是解总的老婆。”
“依稀记得,婶子,您咋有空来工地了?去解总办公室坐坐吗?”李弘易说
“不了,你上车,婶子有事找你。”
李弘易也坐上了车,和解总夫人一同坐在后座,司机发动了汽车往镇中心开去。
解总夫人带我来到镇上一个茶馆直接上了二楼一名雅间,叫了壶茶,我便了解这次肯定有事发生了。便忙问到:“婶子,您有话直说,我也不见外,尽管咱就一起吃过两顿饭,我有今天的工作也都是解叔给的。”
我听到此地,脑海中浮现出“五黄官非”看样是只风水师所为了,一样的套路“婶,我想了解下解总他兄弟俩的事,你看能给我多说说吧。”
解总夫人见我也是直爽的人便说道:“小李啊,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昨天你们解总被检察院带走了,说是行贿受贿现在正在调查中,我这不眼下正通过各方关系协调这事,你们解总被带走的时候给我说了句让我来找你下,不了解你有啥门路可救你们解总吗?”
“这兄弟俩,一个从国外读书,一名从国内创业,你们解总当时白手起家,从一个室内设计师出身,然后自己拉队伍接装修活,开始是家庭装修,然后越干越大便有了当天的瑾阳装饰,专门干大工程。他弟弟建勇国外念书回到后,他专业是弱电这一块,先是跟他哥后边干弱电工程这一块,他哥感觉他外场能力强,便就让他专门负责起了业务这块,兄弟两个就这样合作越干越大,就像你现在这个工地建勇负责调节各部门关系,你们解总负责施工。而后按照利润分成,当时兄弟俩商议的是你们解总占百分之七十,建勇占百分之三十。”
说到这我摸了摸下巴问:“婶子,你看有没有这种可能,就是解建勇跑业务的时候认识了哪个部门的高层,然后高层和解建勇因为什么目的想霸占瑾阳公司,而后找了风水师给布局,有了今天的这事?”
“小李,你是说建勇和外人陷害我家老解?不可能吧,他俩是亲兄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一年建勇也分红百多万,他哥可对他不薄,他没有理由对他哥下手啊。”
“刚才不是说股份吗?人都有贪念,我开始也觉着不会是解建勇,于是和解总商定如果这次庭院改造没有问题就最好,倘若有问题那和上次无征兆的住院吐血是一名操作模式,只是个a方案和b方案。婶子,倘若你信我我就按照我的方法来处理,你该找关系救解总出来继续找,我这边也与此同时进行,咱们两全之策。”
解总夫人喝了口茶,沉思了瞬间,想了想便应了下来。
“婶子,你要相信我,给我一把你家的大门钥匙,屋门的不用要,我只要能进院子就行。”李弘易问解总夫人要了把大门钥匙,事不宜迟便让司机带着解总夫人和自己赶往别墅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