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出学校,不一会就进入了高速公路,一路驰骋,两人心情也特好有说有笑。“弘易,你说你现在都能给解决不少有关风水的事了,是不是也可以传我点本领?”
“额,这个,本门传男不女,传内不传外。如果你要想学,我就破例一半吧。”李弘易笑眯眯的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真的?破例一半是啥意思?”张蕾闪烁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开车的李弘易。
“这一半就是,你成我内人不就是内了吗?”
“内人?讨厌,又欺负我。”张蕾攥着小拳头锤着李弘易的胳膊。
经过八小时的车程终究到了琅琊市境内,从高速路口下来驶去了一条宽阔的车辆很少的大路四周是琅琊市开发的新区,道路很宽广,却几乎没有什么人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前边的一个路口,两辆白色的宝马,打着双闪,停在路边。
见悍马车驶过来,立刻从车里下来八个黑衣人,个个手里拿着钢管,站在了路中央。
“吱!”李弘易将车子停了下来。
“下车!”一个黑衣人凶狠的喝道。
李弘易“啪”的一声,将车门锁了。
“张蕾,你在车里呆着,不管发生甚么不准下车,要是情况不妙抓紧报警。”
来人一看就是找茬的,又都有武器,自己这边就俩人,形势很不乐观。
李弘易现在只有一条路,下去干他娘的就是了。
李弘易下车抬头望去,我擦,都是熟人啊。
上次在在路上劫自己路的就是这几个货,为首的,正是那样东西刀疤脸。
“怎么的,哥若干个?上次没玩够呗?”李弘易眉毛一挑,说道。
“哼,玛德,上次路上人多,让你逃过一劫,今天,你死定了!”刀疤脸扬了扬手中的钢管,无比的嚣张。
上次踢了李弘易一脚,把自己疼的够呛,这些,刀疤长心眼了,带着钢管来的。
对着后面的黑衣人一招手,黑衣人们将悍马车围了起来,并用钢管敲打着车窗,让张蕾抓紧开门。
在车里的张蕾这时抓紧从包里拿出移动电话拨打110,“喂,110吗?我这是在……”
车外黑衣人见张蕾报警了就更加猖狂的开始砸车玻璃。
李弘易已经和刀疤男打在了一起,刀疤脸的腿脚功夫确实厉害,一脚连着一脚。李弘易尽管五雷掌在身,力量大,可是对上这种身法型的抓不住他,也是使不上劲。
李弘易见自己的车窗被砸碎了,心里更急了,生怕车门打开张蕾有危险,一分神的这一秒,刀疤脸的钢管已经到了头顶,李弘易只觉头“嗡”的一声,便失去了意识,刀疤脸又朝躺在地上的李弘易的胸部使劲踢了几脚,用钢管指着躺在地上的李弘易说:“小子,别以为自己有点能耐就乱管闲事,不是什么人你都能得罪起的,这次只是个教训,下次要你小命。”
说完一挥手,八个黑衣人上了两辆白色宝马车扬长而去。
张蕾见歹徒早已走了,急忙打开车门下车,跑过去注意到李弘易的头部眼下正流血,整个人也没有了知觉。这时天边传来一阵警笛声,张蕾连忙起来对着警车招手。
车上下来两个民警,一个用对讲机呼叫总台,一个查看李弘易的伤势:“快叫救护车,先去医院,保护好现场。”
当李弘易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头上绑着绷带,艰难的睁开眸子:“我这怎么又进医院了?”从头上传来一阵疼痛,想起了被刀疤脸用钢管敲头的场景。“玛德,在让我碰到你,我绝不会手软了。”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跫音,听到门外有人说:“张局,您来了。”
说完门便被推开,张局和张蕾还有楚队一起出现在门外。
李弘易艰难的想坐起来,张局连忙过去:“小李啊,躺着,躺着,不用起来。”
“张局,您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们想调取事发时的监控,可是那段路是属于新区新路段,监控还不完善,当时的情形是否还有印象?是甚么人袭击的你?”张局坐到病床边问李弘易。
“事发陡然我只记得最先是个刀疤脸袭击我,其他人去砸我的车,此物刀疤脸劫了我两次了。”
这时楚队从夹着的包中拿出一张屏幕打印的图像:“是不是这人?”
李弘易瞧了瞧:“对,就是这人,这是谁啊?我又没得罪他,刚对我下黑手干啥?”
张局语重心长说:“你是没得罪他,可是我让你调查的事幕后主使可能是他的主人。这次我去省城汇报了一下,上边成立了专案组眼下正暗地里调查有勾结的相关人员,这次有可能是我们琅琊市官员的一次大洗牌,牵扯的人数众多。此物刀疤脸是从广东佛山来的,小时候就在少林塔山武校学过功夫,又去佛山拜师专门学习的腿脚功夫,后因聚众斗殴,失手将人打残被判入狱,上年刚刑满释放,便被某位请来当了打手头目。现在我们手上的证据早已足以开始行动,就等专案组彻查完之后便开始逮捕行动。现在唯一没有线索的就是三官庙的那个道人了,我们去多次盯梢也未见其人,暗访观里其他道士也问不出来有价值的东西。唯有你们弄来的那样东西偷拍视频,可是因为拍摄角度太远不能清晰的注意到长相,所以还得等你康复出院后再次调查一下,这几天就好好休息下吧。”
张蕾削了一名苹果递给了李弘易,听完了张局的话后李弘易心里想,此物道长可不一般,自己的能力可调查不出来甚么,要是一口回绝显得自己太没面子,何况自己还有个警官证,也算半个警察,那就尽力而为吧。
这时灰姐嗓门传来:“那道士不一般,是有真本事的,要是真让收买了的话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李弘易听到灰姐的话心里一阵憋屈:“我挨打的时候,你去哪了?”
“那时候正修炼着的,以为你小子的五雷掌都到七重功力了,没有问题了哪知道那脑瓜子还是这么脆弱的。”灰姐这话一传来,顿时感觉头上伤口像又要炸开一样,还有这操作?这一以为自己差点死掉了。
等张局一行人走了后,张蕾去打点热水,李弘易躺在病床上想起了生平头一回见那样东西道士的情景,一把萧便把灰姐轻而易举的击退。第二次和杨师兄激战也战成了平手。绝对是个强大的人,希望不是对手,要不自己真的是九死一生了。
走廊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好像许多人往着赶来,不会是那些黑衣人又来了吧。
“弘易,弘易,你在哪屋?”孙长水扯着嗓子医院走廊里喊着。李弘易一拍脑门:“我的天那,就没有点素质吗?”
值班护士看到一群恶煞般的人向这边走来:“那个,那样东西,请你们小点声……”
“有没有个叫李弘易的在哪?”孙长水问护士。
护士胆怯的指着有警察看守的那间病房。
守门的警察见护士傻缺的指过来,头上流下一缕急汗,手里紧抓着对讲机,准备呼叫增援。
“老孙,这是医院,安静点,你带这么多人来干啥的?”
孙长水一看是张蕾:“这不听说弘易他被打了吗?这带着机构里能干仗的都来了,哪个不开眼的,我们去致死他。”
张蕾也是哭笑不得的微微摇头:“李弘易现在需要静养,你先把人撤回去吧,打人的不在这里,等有线索了再弄这出吧。”
孙长水向后一摆手,几十号手下便分散开来。弄得整个楼层都静悄悄的,感觉走廊里这些人都是危险的存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护士也给保安打了电话,可是保安从监控里也注意到这个场面,故意迟迟的不出现。何况这些人也没有做出破坏相关的事情。
孙长水进了病房见到李弘易:“兄弟,是哪个不开眼的惹了你,凭你的身手还有人能伤你?我带着兄弟们前来助阵,和他们拼了。”
“行了,行了,别添乱了,抓紧把人撤了,该干啥干啥去。我这边没啥事,等到查出那帮人在哪,我带你们杀过去,先回去练好身板。对了,生意作何样了?”
“第一批车已经到场了,薛昌伟那小子做生意确实有一套,找咱订车的大老板现在越来越多,一辆车咱就能挣三四十万,这第一批车来了,咱就走五百万利润,你小子就偷着乐吧。”
“不错哦,那样东西啥拍卖会如何?”李弘易又问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只要是找咱订车的就有入场券,小薛这不去沙特说看看能不能和那边王室联系上,从那边弄几辆极品车来拍卖。那一辆车咱就挣几百万。”
“我靠,现在都做国际业务了,不错,不错。”李弘易一听自己的第一份生意也算踏上正轨了,心情无限好,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
“就是咱这边小薛经常往外跑,我这粗人一名又不懂管理机构的事,主要精力还是把这帮小弟训练出来,看看给物色个合适的管理公司的人。”孙长水说着看向张蕾。
“看我干啥?我又不懂那些,何况我还得去上学,可没有时间,额……机构管理?我倒还真有一个人选,我闺蜜比我大几岁,上次聚会说还想换个工作的,等我打个电话问下。”说完张蕾便拨通一名电话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