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日达将军,我家里有一点小事,需要回去安排一下,改日再来和你一醉方休!”饶是向来镇定自若处变不惊的姜公子,也被韩六套被灭这件事搞得晕了头,哪还有心情喝得下去。
乌日达搁下酒杯起身,一把握住作势欲走的姜公子,一脸哀求的道:“求公子帮我一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倘若找不到,我也没有命回大都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甚么?你是说那样东西人,她怎么了?
“昨天非要出去逛坊市,走丢啦!这在你的地头上,可不能不管我啊!”
姜公子脸色微变,关于此物公主的事情他并没有在意,反正生死都是你蒙古皇室的纷争,可一个私生女而已,咱们大宋朝这种事也不少。可开出赏金的价码可不低,黄金千两可要众多人去卖命,但是在泉州地面有人动手的话,理应会有消息传过来才对。
姜公子可不是因为丢了弥月公主替乌日达忧虑,而是在泉州城有人动手抓人,而他不了解只有这几种可能。第一就是蒲寿庚想要做些甚么,可是对于元人的态度一直让人猜不透,但是在此物时候,蒲寿庚绝不会跨国他和元人直接联系。那么再有就是,泉州地下势力看错人给捉了去,这要是真的送到码头的妓寨呆上两天,就是救回来人估计也得废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有一种是最坏的结果,元大都想要这个弥月公主消失的势力,早已在派人到了泉州,并且得手了。要是这样的结果,乌日达和自己所约定的协议就是废纸一张,北上塘沽的这条线就算是断了,连带着自己在蒲寿庚眼里的分量也会产生变化,叫他如何不看重呢。
“该死的,真是疏忽了,怎么这几天这么倒霉,事事都他吗不顺!”姜公子心中暗骂,不得不仔细倾听乌日达诉苦。
姜公子在泉州城一团乱麻的时候,赵天佑也碰上了难题。
杀海盗立威之后,孟家渔寨的村民也开心不已,可是以后作何办?渔寨上千口这么多人都是要吃饭的,还继续当渔民吗?就是孟家的人们都不怕,赵天佑也不会答应的。
韩六套虽然授首,可是指使他的是泉州的姜公子,这么大的事件也亏了陈广的贪心,性质已变成孟家渔寨配合州府水师擒拿海盗。这也就是蒙一下外人,谁都不在往下追查而已,可是姜公子的威胁依旧摆在那里,只是等待着下一次的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