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卡上陆航的名字陡然消失也就算了,但出现了刘文山的名字算是作何回事儿?
按道理说,刘文山都是一个已经死了十多年的老鬼了,在这张要命的纸卡作何可能会出现他的名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难道说...眼前的刘文山根本就不是一名鬼?而是接下来要等死的那个活人?
就在我盯着此物纸卡,脑袋里完全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刘文山喊了我一声:“我说你小子杵在那里干甚么呢?拿本书咋这么费劲儿?”
可也不对啊!安全部员工职表上没有他的名字,而上次的表格显示他实在十年前就早已死了!再加上之前在安全数,他实在不跟别人有接触,只是跟我接触,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我,刘文山没道理是一名活着的人!
被刘文山喊了这么一嗓子,我随即回应了他一句。然后我再次把纸卡揣进衣兜里,拿着血书就走了过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刘哥,是这本书吗?”
“对对对!就是这么血书!那样东西死老太婆就想这本书害死你!”
接过我递给他的血书,刘文山就翻弄了起来。一番翻弄后,刘文山像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把书往怀里一揣道:“书我给你处理了,有这本书在,你就不怕晦气缠身了!”
抿了一口酒,刘文山又问我:“老弟,最近有联系李世昌吗?”
“没有啊!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不要信李世昌的话、说他是骗子,骗了你,也骗了所有人啥的。我就因为听了你的话,于是我再也没有去找过他。”
“对!你这事儿办的对!可千万不能去找他了,再找他几次,你就得折了!就算你不折,那老小子也会让你帮他干一系列坏的冒水儿的事儿。”
刘文山这最后的一句话,重重的敲在了我的心窝子上。要知道。之前我可帮过他给张哥送过那个邪门的泥礶,事后通过张哥的表现,明显这泥礶是坑害他的。
“刘哥,你说李世昌骗你了,也骗了所有人,那他到底都骗了你啥?骗了所有人啥?能具体说明下吗?”
被我这句话一点,刘文山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变,而后道:“先别扯这些,咱们哥俩好久都么见面了先喝酒,先喝酒!”话落,刘文山斟满了一杯酒推给了我。
注视着他推给我的这杯酒,我傻眼了。你说这杯酒我喝是不喝?不喝好像说可去。喝的话,关于闹鬼的电视我可看过不少,这注视着是酒,但实际上没准儿还是一杯癞蛤蟆汤呢!
就在我踌躇两难、不了解该咋办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来电的是林莉。
接过了电话,就听林莉在电话那头对我亲呢的道:“亲爱的,你在哪儿呢?我下午开完会就能休息了,趁着休息的时间,我想去你家让你亲自下厨给我做顿好吃的。你不是说你会做好吃的吗?我可期待的很啊!”
“哦!你在哪儿?用我去接你吗?”我扫了一眼自顾自饮酒的刘文山问。
“不用,我还不知道要开会到什么时候,你一会儿短信留言告诉我你住的地方,等开完会我自己打车去就成。在我走之前,我打电话通知你,那个时候你在做,别做早了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那行,我一会儿给你准备食材,保准满足你的胃口!”
“嗯呐!那我期待啦!”
就这样,我和林莉通完了电话。
等电话挂断,我搓着手对着刘文山道:“那个刘哥,你看,我女朋友一会儿要来我家做客,我寻思去买点东西,要不然咱改天在喝?”
“哟!都有女朋友了?啥时候处上的?我不着急走,让你女朋友来,我帮你把把关。”
“此物...刘哥,我女朋友不希望接触生人。再说了,我俩自己在家,你守在身边,不宜于一名五百度的大灯泡啊!”
“呃......要是,那行吧,等下次咱们有机会再喝!”
对我说完了这话,刘文山把自己酒杯里剩下的那多半杯酒全都一口喝了个底朝天,而后抹了抹嘴就走出了房门。
临出门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脸微微挑了下眉头对我笑道:“我说老弟,你是不是觉得老哥注视着不像是个老人,甚至...甚至认为我是一个鬼啊?”
“啊?不...不是,刘哥,我可没作何说?”
“没这么说?那你是这么想的呗?你是不是早已知道了,十年前地下停车场出事儿的那第一任保安的名字,就算叫做刘文山?于是你现在注意到我懦懦的,不大想跟我联系,认为我就是一个死了十多年的老鬼?”
被他这么一问,我身子一哆嗦,也不了解该跟他说些甚么,反正当时整个人都感觉到特惶恐。
拍了怕我的肩膀,刘文山开口说:“你小子放轻松点,看你的样子,估计就是这么个事儿。我告诉你,十年前,刘文山实在死了,但我没死,而我还就是刘文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哥,你这说的啥鬼话啊?咋都把我说蒙圈了?”
“是这样的,本来这事儿我想瞒着,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存在,只想你和跟你住在一起的那小子见过我认识我也就成了。但现在,倘若我失去了你的信任,这以后你可就有危险了!”
顿了下,刘文山又道:“实际上,十年前死的那样东西是假的刘文山,他是我的孪生兄弟,心领神会刘文海,初一出事儿的那晚,我由于有事儿没去,加之我俩长得像,领导也不会察觉到甚么,我就让他替我听了个班,谁曾想让他做了我的替死鬼!”
“啊?真的假的?”刘文山这话深切地的震撼了我。
“我跟你扯这个犊子没用,如果你不信,你可打电话给我老家当地派出所问问,我是不是有一名孪生兄弟!”
叹了口气,刘文山又道:“我的身份你知道知道就行,但别跟任何人说起。这些年,我藏匿在医院保安部,不与外人接触,就是为了调查十年前停车场的死亡事件!不过查了十多年,我貌似没啥收获。还......不说了,都是泪!”
紧跟着他又接话说:“抛来我身份这事儿不谈,此外,你要是想了解为什么我说李世昌骗了我,为什么李世昌骗了所有人,那么你只需要彻彻底底的弄清楚西窑口当年盗墓的那档子事儿,你或许就知道我说的是啥意思了!老弟,就这么跟你说吧,没有西窑口盗墓这档子事儿,十年前的那样东西假的刘文山就不会死,地下停车场也不能发生保安连环死亡案件。哎!时也,命也啊!”
就在我完全被刘文山的话镇住的时候,刘文山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我懵逼了。
只见他拿出了那本血书,而后红着眼眶对我道:“跟你说这么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其实都了解,这是一本杀人的书,而且我更知道,这本书,下一个杀的就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