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场并不是很大,创过一名长廊就到了,里面的人不是很多,但是周围的装潢却是相当奢华,甚至和仙宫有的一比。尤其是里面的服务员,莺莺燕燕的,没有一个不是美人,每个人打扮起来花枝招展,该露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看着跟前白花花的一片,许寒干咳了几声,脸色微微泛红,这……这,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作何说呢?
在许寒所处的时代,还是相当保守的,正所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说的就是古时候的女子。原本在学校时,女学生的开明就早已让他很惊讶了。现在,他终于见识到了什么菜叫做真正的开明。
这何止是开明啊……
简直就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金发女郎看着许寒,眼里闪烁着怪异的光芒,感觉有些奇怪。许寒竟然脸色微微泛红,这也太……
果然,华夏的男人都是好人。
金发女郎如此想到,旋即带着许寒一路向里面走,最后将许寒随意带到了一个位置上。后场,可以玩的种类并不是众多,多数都是以纸牌为主。这也是众多变态喜欢在此地玩,在此地了较量的原因。
“一名小孩?”原本桌子上有四个人,见许寒落座来,四人解释一愣,狐疑的注视着许寒。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小孩!
的确,在他们眼里,许寒的确算是一名小孩。
几人嘀嘀咕咕的,许寒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可那眼神里的不屑却是实实在在的。微微皱眉,许寒淡淡道:“不想玩,就让开位置。”
金发女郎有些吃惊打量了一下许寒,可还是将许寒的话忠实的翻译了过去。
顿时几个人炸毛,纷纷注视着许寒,不屑的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些甚么?许寒哭笑不得,只好询问金发女郎。
“他们说你很嚣张,不想跟你这个小孩子玩!小孩子就不要太嚣张,要弄心领神会这是什么地方。:”金发女郎嘀嘀咕咕道,不断给许寒解释。
顿了顿,许寒道:“你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敢继续坐在此地玩,我会让他们全部输的脱光衣服出去。”
“呃。”金发女郎身体一顿,可还是将许寒的话翻译了一下。
“开!”
若干个人闪烁着冰冷的神色,只说了一个字。
许寒笑了笑,牌,他早就早已玩过了,对于规则也算是些许熟悉一些。金发女郎叹了一口气,有些惋惜的看着许寒。这一上来,就拉仇恨,实在是不明智的举动。
她都有些搞不懂自己了,现在竟然站在许寒的角度替许寒考虑。
一张张牌开始发到每个人的手里,许寒没有去看牌,只是冷冷的看着四周的四个人。怪不得,怪不得说在此地玩的都是变态。原来都是有点特殊能力啊,那个一头金色头发的小青年,能够看穿别人的牌。
可……
此地面竟然没有回变牌的人,实在是没意思。
“我全压!”微微摇头,许寒轰隆隆的将面前的所有砝码都丢了上去。
“跟!”
“跟!”
“跟!”
三人冷笑,与此同时选择了跟。
“开牌吧,你输定了。”小年少冷笑,用蹩脚的中文道。他早已看穿了许寒的牌,是在场所有人手里面最小的。
这一场,他们注定要赢了。
“小屁孩,还行将我们赢的光着衣服出去,下一局我们倒是不介意让你拿衣服作为抵押,哈哈……”
金发女郎很忠实的为许寒翻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完他们说的话,许寒淡淡一笑,轻声道:“告诉他们,做人别太嚣张,开牌吧!”
随着许寒的声音落下,刷的一下许寒将自己的牌甩了出来。
“六点!”
“哈哈,笑死我了,你输定了!”
四人大笑,不屑的看着许寒,他们早就已经了解许寒的点数是六点。他们四个最少的也是七点,原本以为这小孩能被带过来有甚么不同的地方,原来也不过如此。
“废话真多,开牌吧!”许寒淡淡一笑,丝毫不在意,端起旁边的一杯茶静静的喝了几口。不得不说,这茶真的不错。
“开!九点……”金色头发的小年轻是第一名开牌的,啪的一声将手里牌摔在桌子上,甩的比许寒都要响!
“九点?”
四周的人一愣,看看桌子上的牌,又狐疑的看着小年少。金发碧眼的女郎的眸子都瞪出来了,不对呀,这明明是三点,怎么会是九点。
周围诧异的嗓门响起,小年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连忙低头转头看向自己的牌,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张香丽在外场,转悠来转悠去,向来都都没有找到许寒的人。见到胡沛作和林方,也纷纷表示没有注意到许寒。
小年轻不敢相信的看着许寒,整个人都呆着了!
“香丽,别找了,这小子估计已经被丢出去了。就一百块钱,还想在这里来玩。”有男生不屑道。
“就是,他还能怎么样?肯定是被人赶出去了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