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嬷嬷点头,带着鱼安安走了进去。
约莫一刻钟后,姜嬷嬷就又带着鱼安安走了出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秋叶白对鱼安安失身的事情是非常有信心的,他见姜嬷嬷面无表情,鱼安安的面上又带着几分悲苦之色,他心里大喜,忍不住开口道:“鱼安安,你如此放浪形骸却还这般狡辩,实在是天下女子的耻辱!”
他说完看着苏见月道:“苏大人,请你判鱼安安浸猪笼,以正天地正气。”
鱼安安的眼角微斜,苏见月一拍惊堂木大声道:“鱼安安,你可知罪?”
鱼安安挺直了腰杆站在那处道:“我又没做错事,何罪之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见月正打算再拍惊堂木,姜嬷嬷早已开口了:“鱼小姐的确是完壁之身。”
此话一出,凤钰的眼角挑了一下,完壁之身?作何可能?难道那天夜晚他睡的不是鱼安安?这怎么可能!
他现在眸子是看不见,可是他的耳朵和鼻子却比一般人要灵敏得多,鱼安安晕倒之前跟他说过一句话,他听得出鱼安的嗓门,还有鱼安安身上的味道和那天晚上被她压在身下的女子是一模一样的。
他的好奇心全数被吊了起来,鱼安安到底用了甚么手段,能瞒得过皇后身边的姜嬷嬷?
这事十分不排除有皇后的刻意授意,但是凤钰对皇后也是有些了解的,就算那天鱼安安救了太子,以现在忠勇侯府的地位还不足以让皇后做下这种瞒天过海的事情。
所以只可能是鱼安安自己做了手脚,凤钰的眼里透出了趣意,此物鱼安安比他预期的要有趣得多啊!
“完……完壁之身?”大惊之下的秋叶白顿时话都说不全了,他急道:“这……这作何可能,那天夜晚我阴阴见她……”
朱四扑倒在地就重重地磕起头来:“我和鱼小姐是清白的,什么都没有做,这所有的一切是秋相的主意!”
他说完朝朱四看去,朱四做了甚么事情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他看见凤钰的手把玩着放在椅边的剑,浓烈的杀气袭来,比任何话语都管用。
所有的目光顿时全落在秋叶白的身上,秋叶白气得脸都红了,怒喝道:“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朱四急道:“王爷,皇后娘娘,事情是这样的,秋相不喜欢鱼小姐,却又由于他和鱼小姐的婚事是皇上赐的,根本就不能退婚,于是他给了小的一千两银子让小的在新婚夜毁了鱼小姐的清白,他说如此一来,鱼小姐必定会寻死,只要鱼小姐一死,秋相就能娶他想娶的女子。”
秋叶白大急,怒喝道:“没有的事!王爷,皇后娘娘,他在胡说八道!”
朱四终究心虚,再加上有凤钰之前的话在,他打着哆嗦道:“我没有胡说八道,我说的是事实!那天晚上本来是按计划要潜进洞房的,不想我那天酒喝多了,走到半路就昏睡了过去,等我醒来,天已经亮了,所以我并没有碰鱼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