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下,宋锦奕为保护宁凌雪,让她躺在自己怀里,宁凌雪伤的不重,醒来见宋锦奕伤势有些重,就叫着宋锦奕,宋锦奕昏迷不醒,宁凌雪只好以一人之力拖着宋锦奕来到悬崖边有个木屋,宁凌雪把宋锦奕放在草堆里,就出去找找有什么可吃的。
她四处看了看,入目的是远处一条河流,用荷叶弄了点水,回到木屋,给宋锦奕喂下去,宁凌雪见宋锦奕喝不进去,就用嘴喂他,还对宋锦奕忧虑的说“王爷,你快醒来好不好”。宋锦奕听见宁凌雪的声音,慢慢睁开眸子看她哭的样子苦笑“别哭,哭起来很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宋锦奕用手抚摸她的脸,宁凌雪惶恐躺在宋锦奕怀里说“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话到嘴边,宋锦奕笑着说“傻丫头,本王怎么可能有事”。宁凌雪问宋锦奕“王爷怎么这么傻,明明可生,为什么还要救我”。宋锦奕还是笑着安慰她说“本王救王妃天经地义,因为你我是拜过天地,你更是本王明媒正娶在先的妻子”。
宋锦奕帮宁凌雪擦干眼泪,虚弱的咳了咳。宁凌雪打量了一下四周说“王爷,我们等明日找出口出去,再给你疗伤”。宋锦奕点头,见现在说话比较好说,就直接问宁凌雪说“你和……慕笛安是什么关系”。宋锦奕还是问出憋在心里的话问宁凌雪。
宁凌雪低头才说“我与他是青梅竹马,在没遇见王爷之前父亲准备把我嫁给他,可谁知,我在及笄那日因我想保护母亲,被皇上破例封为郡主,父亲也由此断了此物念头,他儿时救我一命,我也说过若他有难,我必定相助”。宋锦奕点头,尽管没有此物疑惑,但还是显得有些生气,宁凌雪解释后也知道宋锦奕有些生气,就拉着宋锦奕的手说“王爷大可放心,我与他之间绝无可能,就算父亲同意我也不同意,毕竟我与他没有感情”。宋锦奕倒是饶有兴致想听宁凌雪讲儿时的事。
宁凌雪继续说“小的时候,母亲就说,荣华富贵不过是迷惑人心,有些人为了上位甚么都做的出,而我不过是想保护母亲才在皇上面前显露,破例封我为郡主,我了解母亲自然是不愿我卷入这些是非,可我也不愿母亲再受欺负,由于她了解我若这么做,我便早已没有回头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宋锦奕见宁凌雪情绪低落,就反拉她的手,虚弱的问“那你今日去青玉楼干什么,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何况,你一女子她怎会放你进去”。宁凌雪轻笑抬头正好和宋锦奕对视道“王爷有所不知,这青玉楼是母亲的心血,可是我不常去罢了,母亲也为防他人害我,就让我从十岁学了很多东西,我重新步入青玉楼是和太子妃见面,我与王爷说这些,并不是想寻求王爷帮助,而是因为王爷是我夫君”。宋锦奕抱着宁凌雪让她不要哀伤,还告诉她“一切有他”。
宋锦奕轻拍宁凌雪的后背,宁凌雪渐渐地闭上眼熟睡,宋锦奕轻笑“本王定会护你周全,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次日,宋锦奕醒来不见宁凌雪,但自己身上还有伤,宋锦奕只能忍着疼痛到处寻宁凌雪。
另一边,如月和白寒带人到悬崖下面寻找,边喊一边找,只见一木屋步入去又没人,如月开始怪白寒说“都怪你,倘若不是你拦着我,我早就把那些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让他们知道我家小姐不是好惹的”。白寒也不想说什么,他看到此地有痕迹,那宋锦奕和宁凌雪肯定来过,就让人继续寻找。
白寒带人出了木屋,如月跟着白寒走出来,见宁凌雪手拿野果,如月直接抱上去哭着说“小姐,如月终究找到你了,若是……你出了个甚么好歹,我如何向夫人交代”。宁凌雪安慰她说“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白寒上前行礼问宁凌雪说“王妃,王爷呢”。宁凌雪指着里屋,难道不在里面,宁凌雪陡然慌了,走到河边,白寒扶起晕倒在地的宋锦奕说“王爷受伤,赶紧带回”。
宋锦奕被带回宁国公侯府,白寒让邱瑾廷彻查此事,白寒也是有权查的。
宁凌雪寸步不离的照顾宋锦奕,怪自己没照顾好他。白寒追查真凶,如月在外侯着,宁雨柔陡然来到宁国公侯府,看望宋锦奕,如月不让进,宁凌雪在里屋让宁雨柔进来,宁雨柔步入去看她这个样子,宁凌雪拉着宋锦奕的手。宁雨柔叹气道“你这是什么样子,装给谁看,昨日和我说话振振有词,今日怎的不说了”。宁凌雪不想和宁雨柔争吵,因为宋锦奕受伤,昏迷不醒,自己也有责任,宁雨柔上前一步说“话不多说,你我既有交易,这人参是我与殿下成亲之时长公主所赠,如今长公主已经去了寺庙上香,这东西我把它给你,或许对摄政王有用”。
宁凌雪走到宁雨柔旁边,接过人参对她感激的说“谢谢你”。宁雨柔详细端详宁凌雪上下,见她哭肿的脸说“别垂头丧气的,郎中不也说了没事,不过是为保护你,他对你动情,倒是有情有义”。宁凌雪看昏迷中的宋锦奕,苦笑道“姐姐莫要笑话,王爷对我好,是由于我是王妃,他救我,是因为两情相悦”。宁雨柔点头,不打扰他们就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