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白纪身死南宫峤枪下】
白纪勒着缰绳,往后退几步,不死心道:“宁王还在城内……他有黑甲士兵。”
“他的黑甲士兵能有多少?”南宫峤无情戳穿。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场仗白纪输得毫无悬念,尽管他自以为准备充足,又有宁王里应外合,实际上他低估了南宫峤收复容城的决心,也低估了沈云清的作战能力。
南宫峤又说了句让白纪气得吐血的话,他说:“我相信我妻子的能力,她说她能打败宁王,就一定能,你难道没发现,我跟你对抗,都全数不需要使用炸弹吗?”
可是,南宫峤全数没有依靠那些武器,依旧打败了白纪!
白纪从来都认为南宫峤是侥幸遇见沈云清,才得到了那些威力吓人的武器,得以胜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纪后知后觉自己真的不如南宫峤!
两人在璃朝边境对抗多年,难道最终要以他失败告终么?
不!他不甘心!
白纪话锋一转,问道:“南宫将军想不想了解,两年前,你是如何在容城战败,败在我手下的么?”
当年他与南宫峤同样是在容城外交战,不过两人位置对调了一下。
南宫峤在守容城,白纪攻打容城。
两人大大小小的战役打了三年,白纪最后搭上了宁王这条线,宁王答应帮他攻打容城,条件是白狄得到容城之后,要借兵力给宁王去京城逼宫。
所以,那一次白纪才能轻缓地松松拿下容城。
自此容城落入白狄的手中,城中的百姓受尽白狄的虐待,而南宫峤也因此下落不明,最后偷偷混入沈云清的逃荒队伍中,一路逃回京城。
南宫峤听完白纪的话,内心毫无波澜,面上也是云淡风轻,他淡淡一笑:“我知道,是宁王给我下毒,将我的军事图给了你,还将我的部署全都告诉你,你才能事先有万分的准备,将我打败。”
“这是我们两个交手这么多年,你唯一一次打败我。”
白纪苦笑一声:“还是在宁王的助力下,可见我始终不是你的对手!”
“白大人!”南宫峤驱着马,往前走了几步,善地提醒道:“倘若你一直在你们白狄,不曾踏入璃朝的国土,将所有的精力用在练兵上,或者提升自己上,两年时间,你未必不是我的对手。”
“一个人往往想要的越多,最后失去的就会越多!”
最后一句话像是一名魔咒一般,一直回绕在白纪的脑海中。
好半天,他辩解道:“我只是想夺回原本属于我的王位,这有什么错?”
“夺回王位你可以在你们国内使手段,为什么要跑到我们璃朝来,抢夺我们的城池,掠杀我们的老百姓,残害我们的同胞?”
南宫峤越说语气越重,一声声质问,问得白纪哑口无言。
见白纪沉默了,南宫峤不打算跟他废话了,此物白狄的将领,做的恶事太多,必须将他绑了回京城,由皇上惩治。
两国交战,有不斩俘虏的规定,可此刻的白纪,依旧没有主动投降。
南宫峤转动手中的长枪,双脚夹紧马腹朝前奔去。
“驾~~~”
而对面的白纪即便旁边所剩的人不多,仍旧顽强抵抗。
白纪右肩受伤,右手拿刀的力气大减,他索性换成了左手拿弯刀,与南宫峤拼死搏杀。
两人又从昼间打到黑夜。
果不其然高级将领的体力,就是跟普通士兵不一般。
南宫峤算上这一次,已经是连续四天四夜没阖眼了,而对面的白纪依旧如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此时的白纪全身伤口遍布,完全是在垂死挣扎抵抗。
南宫峤一名漂亮的回马枪,正正刺中白纪的咽喉,他手上收住一点力道:“白大人,求饶吧,我南宫峤在战场上不杀俘虏。”
倒不是他真的有多仁慈,而是他想将白纪押回京,让原本在容城的老百姓,出口恶气。
让他们来围观此物曾经毁转身离去了容城百姓家园的罪人,是如何被凌迟处死的。
可是,白纪好像能预料到自己进了璃朝京城的结果,他撑着弯刀,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不让自己倒在脚下。
面对南宫峤抵在他喉间的长枪,也丝毫不畏惧。
白纪惨笑一声:“呵!投降?求饶?我白纪此生从不说这两个字,你要杀便杀!”
“你倘若心慈手软放了我,日后我还是会卷土重来,直到将璃朝全数拿下为止,我此生就为此物目标来的,你别想让我死心!”
“唔!”白纪刚说完,就闷哼一声,因为长枪已经直直刺进他的咽喉,他全部说不出话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