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张郃和廖化也都来到了竭阳。赵云设宴款待大家,连贾逵也叫上了。一伙人好不热闹。赵云被张郃等人轮流灌酒,醉的一塌糊涂,直到第二天中午才从床上爬起来。
“你醒了。”张兰在房里一直守着赵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睡了多久?”想到昨晚喝醉了,赵云就觉着丢脸,自己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多谢你。”张兰没有回答,而是看着赵云说到。
“嗯?”赵云觉得奇怪,可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张兰说的应该是自己把张郃叫来竭阳的事。“我喝醉了昨晚没说什么吧?”
被赵云一问,张兰的脸突然就红了,马上摇头小声的说到“没,没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完了,赵云看到张兰的表现,顿时觉得自己英明尽毁。偏偏张兰又不说自己说了甚么。
还有七天就过年了,作为自己穿越以来的第一个年,赵云觉着自己有必要好好布置一番。赵云知道,像看春晚,打牌,这些肯定布置不了。遂赵云就找来红纸去找田丰。
“元皓,元皓,快过来我有事要你帮忙?”拿着红纸,赵云兴冲冲的急步过去。
“什么事?”田丰见了赵云手上的红纸也不知道要搞什么名堂。
“写春联。”赵云说到。
“甚么?”田丰懵了,写春联?在搞什么。
“你不了解?”赵云觉得奇怪,不过立刻又说到“不会,不要紧,我来说,你来写。”
最终,赵云厚脸皮把后世记下来的春联说来,然后让田丰写。本来他还想弄门神的,可很快就打消了想法,后世的门神都是关羽,张飞,秦叔宝等人。现在关,张都在,秦叔宝就更不用说了,还没出生呢。
赵云一名人忙上忙下,他的行为对田丰他们来说都是稀奇古怪,不自觉摇头,这小子作何会那么多古怪的想法,不过貌似很有趣。
“兰儿,次日就过年了,我带你去买些衣服首饰吧。”赵云想到自己过年时,父母都会给自己置办衣服的,与此同时暗暗联想到,我一定要借机问出那天晚上自己喝醉后说了什么。
“不用了,兰儿都习惯了。”
“不行,一定要去。”赵云也听张郃说过,自从父母不在之后,张兰也就没有像其它女孩一样,时常置办衣服。
走在街上,尽管很冷,可临近春节了,倒也十分热闹。赵云带着张兰径直来到一家店里。
“老板,将店里上好的布料拿出来,倘若有制成的衣服,好的也拿出一点来。”
老板一听,眸子一亮。入目的是跟前的一男一女,男的英武不凡,女的美艳动人。老板也是阅人无数,见赵云如此说话,料想此人肯定是富家子弟。当即说到“公子稍等,我亲自去取来。”
不一会儿,老板便抱来三匹布料。白色,鹅黄色,还有一匹蓝色的。
“公子,这是本店最好的三种布料,你请看看。”老板笑着说到“嗯。”赵云哪里懂得此物,在现代买衣服都是买现成的,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可为了不丢面子,也只好装模作样的用手去摸。手一接触到,赵云就知道这布料实在不错,质地柔软,接触在手上非常舒服。
“兰儿,你喜欢哪匹?”赵云询问到,毕竟是给张兰买,又不是给自己买。
见赵云询问自己,张兰顿时心生感触不已,在古代别说带女子去买衣服了,更何况像赵云那般询问自己的观点。心里不禁再次感叹到,自己没有选错人。
赵云哪里了解这样一件小事就能心生感触张兰。还以为她不好意思选呢。而后很豪爽的说到,“都要了。”
“好,我这就给公子整理好。”作为生意人,老板自然很喜欢赵云这种人。
“还有什么制好的衣服吗?”赵云知道,古代虽然很少卖现成的衣服,但是不代表没有。
“有,”老板越大肯定赵云是富家公子了,顿时就把赵云看成了活的金子。
不多时,老板手里又多了一套折叠好的衣服。衣服是大红色,展开来以后,能注意到用细腻的针线绣了一只凤凰,栩栩如生。赵云看了也非常满意。
“好漂亮”张兰也是头次注意到如此漂亮的衣服。
“不知要多少钱?”见张兰喜欢,赵云自然很高兴。
“八贯,加上那三匹布料一共十一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我买了”
“太贵了。”张兰没联想到赵云真的全都买下来。赵云知道张兰是为自己着想,遂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张兰的脸顿时红了起来,然后点了点头。
一伙人聚成一桌吃年夜饭,期间不分大小。大家尽情的欢庆。
过年了,赵云亲自去了一趟军营,给那些士兵送了酒菜,然后交谈一番才回到府里。
“兰儿,你买的衣服作何没穿?”张郃开口问到。
“兰儿还有些衣服,这个暂且放着。”张兰又想到了那天赵云在耳边说的话,你若不舍的可等到我们结婚的时候穿。
张郃哪里了解这些,见张兰如此说到,也就不在追问了。又与众人喝酒。
“田丰老家伙,你干甚么抢我的鸡腿?
“自己下手太慢了”田丰一口咬了下去“还真香。”
“当心噎死你”赵云嘟囔到。
“来喝酒。”
“兰儿,我给你夹肉吃”
“隽义,我教你们划拳吧。”
某人又很没出息的醉死了,不过赵云却不怕,由于他知道那晚喝醉了说的甚么。那是“兰儿,我喜欢你。”
冰消雪融,春天很快就来到了,田丰让赵云加紧时间准备粮草,器物,与此同时训练兵马。赵云了解,这一切都是再为攻打壶关做准备。
赵云觉得这天下,现在得太平没多久了。
赵云像往常一样在揭阳闲逛。陡然一匹快马飞奔而开。
“让开,都让开。”那人嘴上虽然这些喊着,可是手上得动作却不停,仍然用马鞭抽打着马儿。躲闪不及的人都被撞了开来。赵云见了顿时大怒,这在闹市里快马奔驰。而且撞了人,神色毫无愧疚,连停都不愿意停。
赵云顺手将伞摊的伞拿在手中,然后朝那男子扔了出去。骑马之人顿时从立刻被打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打我。”男子从脚下爬了起来,指着赵云说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管我是什么人,你撞了人,就要接受惩罚。”赵云不冷不热的说到。
“哈哈,”男子宛如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赔偿,我接受惩罚。又有谁敢呢,我是壶关守将郭庆的儿子,别说撞了平民,就是打了县令,他也不敢作何样?”
这话一出,赵云当即冷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