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过的转瞬间,我马上就到了开学的时候,按之前和樊雅澄的约定,我也来到了一中复读。只可我来报告的时候我也没有联系樊雅澄,后来也没有回过医院,我和她就再没见过面,中途她倒是想给我打电话,只是我都没有接。
一中我之前就想过要考到这里,但是中考的时候由于分数不理想,我也只能去了二中,但是怎么也没有联想到的是我居然会来此地复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只是这里也并不像我想象的中的那么美好,第一天来的时候就出了些让人不是那么开心的事。
“这是哪里来的老土帽啊,作何我运气这么不好,和这样的家伙在一起复读?”才走进分好的教室,还没有做好后面陡然传来的嗓门,就让我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尤其是这话里的内容异常的尖酸刻薄,更何况声音听得出来是个男生。
我回头向后看去,入目的是后座坐着一位年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子,身上的衣服上都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歪歪扭扭的符号,但是我知道这些都是牌子货,早些年的时候曾在城上看到过,价格都不是那么的便宜。
我本来不想在开学第一天就惹事,因此对于他的话也是充耳不闻,权当没有听到。只是我不想闹,可是对方可没准备这么简单的放过我。在我旋身正准备放书包的时候,他陡然从后面用力踢了一脚我的椅子,这一下椅子撞到我的小腿骨,传来一阵的疼痛,让我差点没腿软摔倒在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恐怕是底下那样东西小村子出来的吧?要我说呀,现在这村里的人呐,赶紧放弃复读的想法吧,早点出去搬砖挣财物才是正经路。”他说话的时候,四周围着的若干个像狗腿子一样的男生也很配合地发出嗤嗤的哄笑。
我不知道他为何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当天第一天开学都是谁也不认识。而他才踢我椅子那下的动静太大,惹的教室里其他人也都转头看下我们这边。
“我和你并不熟吧,再说路是我自己选的,我是哪里出来的人和你有甚么关系吗?何至于这样的针锋相对?”我原本想发火,可是想到身上的咒印,再想到黄皮子告诉我的不能发火的事情。我只能攥紧拳头,强行忍住火气,尽可能和颜悦色的和他说话。
“和我熟不熟有甚么关系啊,我就是不喜欢你坐在我前面,嫌你那身衣服扎到我的眼睛了。”他说话越来越过分,就在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动手的时候,余光瞥到窗户外面的黄皮子,他冲着我摆了摆手,示意冷静。
注意到黄皮子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事基本上是结束了的,遂我强行的压下了火气,也没有再理他,只是回头拉过椅子落座。
“说话呀,怎么不说了呀,就是乡下来的乡巴佬吧,一点都不敢惹事,怂货。”见我没有反抗,他可能更加得意了,边伸腿踢了我的椅子。一边得意洋洋和四周人说话,只是他这句话刚说还没有来得及得瑟很久。忽然只听啪的一声,他坐的好好的椅子突然四分五裂,他整个人没有防备,狠狠摔下去。
这一下可不得了,他原本眼下正踢我的椅子,腿自然没来得及收回去。他的腿别在桌子和我的椅子中间,随着他的坐下,我只听到他一声惨叫。这一下想来给他弄的不轻,只是骨头断不断我就不了解了,反正黄皮子下手应该有分寸的。而且这还不算完,最重要的是椅子碎的彻彻底底。再加上他坐下的时候全部没有收力,所以不少木头碎屑都扎入了他的大腿。那个场面注视着就疼。
后面的事我就没有再管了,只是他被人扶着要去医务室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他后面跟着一团黑沉沉的阴气。定睛仔细看,发现那是一个女鬼,披头散发的,看不清面容,只是一直紧紧地贴在那样东西男生身后。
根据之后黄皮子对我的说法,他原本只是想把那样东西男生的椅子弄断,而后就大庭广众之下出丑摔一跤。碎那么彻底是他没有联想到的,男生腿的事他也没有料到,但是想来应该和他身后的女鬼脱不了关系。
可黄皮子告诉我,让我依稀记得来此地读书的目的,别人家的闲事最好不要管。拥有对这个男生的印象并不好,于是没有任何负担的去点头答应他这件事。
男生这么一句都去了很久,我再见他,还是中午到食堂吃饭的时候,他坐在那里和别人指手画脚的说着什么事情,看起来精神很好,理应是没有出甚么大事。
“我和你们说啊,我从小命不好,我家人让我拜了一位大师为师,嘿,那个大师可是有真本事的,他教了我众多知识。我跟你们讲,现在像奇门道法那种东西大都已经失传很久了,我师父就是最后一代传人。后来他把东西交给了我,我现在就是最后一代传人了。”
听着他吹牛的内容,我不自觉笑了笑摇头,现在的人也真是甚么样的话就敢乱七八糟的往外说了。也不知道他那位师父是谁,他讲的这些内容又有多少是真实的?
我原本是不乐意管这种事的,直到听到他想不到开始给一名女孩子算命,来摸人家的手,一本正经的看过来又看过去,最后摇头说道:“你这命格倒也不错,只是最近运气有些不好,是由于你的气运和此物学校的风水有些相冲,哎,我教你啊,你只需要到晚上12:00的时候去教学楼后面绕上三圈。然后分别在东西南北四个角各点一支蜡烛,念几句‘天灵灵地灵灵,各路大仙快显灵,把我身上晦气送走’就可以啦。”
听他说到这里,我都有些头疼,这都是甚么人啊,学了点半吊子的功夫就开始到处显摆,这害人不浅呐。
这么想着,我放下筷子走了过去,倒不是由于别的原因,只是不想看他去坑害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你不会算命就不要算命好不好,此物女孩子一看就是在阴月出生的,你让她在阴气那么重的时候自己到教学楼后面去,你这不是害了她招不干净的东西上身吗。”
“呸乡巴佬,你胡说甚么,我都是是我师父教我的,我从我师父书上注意到的。你看这女孩子天庭饱满,天圆地方的一派大富大贵之相。作何会是你说那种阴气重的人?”见是我来打断他,富二代十分的恼怒,冲着我狠狠的呸了一口。
“天圆地方是正是,可你有没有观察她眼下隐隐发青。更何况手上的斗若隐若现,这不就是体虚阴气重的情况吗?”听我这么一说,富二代立马低头看去,他详细观察了女孩子的手,发现情况果不其然是我说的这样。当即不自觉有些恼怒,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我也没有再搭理他,转身回去继续吃自己的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