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徐娇娇母亲疯疯癫癫的样子,心里有些感慨,此物胆怯而又懦弱的女人,面对丈夫对女儿实施的暴行,一直都不敢反抗。甚至还劝导女儿要忍受,而可以说也是由于她的懦弱,才导致了这一系列悲剧的发生。但凡她能刚强一点,站起来保护自己的女儿,或者果断和此物禽兽不如的男人离婚,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现在她的女儿没了丈夫也没了,她的神智看起来有些不太清醒。这副模样倒像是丢了魂魄一般,只知道来回重复的念着:“是我错了,是我害了女儿,是我的错。”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归我管了,王警官联系了自己的同事,想方设法把陈大凡的衣服,还有地上一些没有消失的血水作为尸体带了回去。之后苏阳也被带走了,王警官说他要给苏阳翻案,由于之前所有人都认为是苏阳侵犯了徐娇娇。又抛弃了她,才导致这个少女承受不了自杀。
与此与此同时,他们还准备带走徐娇娇的母亲,不知道他们带走此物神志不清的女人有甚么用途,可是这种事很明显不是我能插手的,我只能静静的坐在一旁,注视着事情的发展,而就在这时徐娇娇悄悄地步入了我旁边。
“王陈,你可不可以帮帮我的妈妈,尽管她是做了众多错事,但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我不想注意到她这副模样。”说到这里,徐娇娇眼里早已含了些泪水。我向来是不忍心注意到女孩子落泪的,而且她说的话我也懂,所有的精神失常其实大部分就是失了魂。尤其是她母亲的这这样的一看就是少了些魂魄。我没有办法,只能别过头去叹了口气。
“好吧,这次的事情我就帮你,但是等事情结束之后,你可要乖乖的离开到自己该去的地方去,懂吗?”徐娇娇含泪点了点头,见她明白了,我也没有再耽误,双手结出一个小小的手印。口中默念几句咒语,就向着徐娇娇的母亲推了过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到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轻盈蓝光闪过,没有任何阻碍的钻入了徐娇娇母亲的身体里。随着这道蓝光的钻入,女人原本麻木的神情愣了一下。紧接着,她开始有些茫然的注视着那些巡捕,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家,没有做任何反抗的就被带走了。
我看她有所反应,我也松了口气,这当我在回头准备安抚徐娇娇两下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何时她泪流满面,在我后面静静地看着她母亲被带走。我苦笑一下,只能在心里感慨人不同命,别的也没有甚么办法了。
徐娇娇被正式定性为了自杀,苏阳是无罪的,徐娇娇的母亲却被当做从犯,带入了监狱中。
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接下来的搜查工作也容易多了。徐娇娇母亲身上的伤痕,还有徐娇娇真正的日记本,无一都在揭露着着那样东西男人的罪行,结果转瞬间就下来了。
我去探望徐娇娇母亲那天,天蝎挺不错的,蓝天白云,晴空万里,也算是一名好日子吧。这个恢复神智的女人,头发凌乱的穿着蓝色囚服,坐在玻璃窗的对面。眼里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光泽,我感觉就算找到魂魄,她也可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你是……哦,我认识你,之前苏阳上我家的时候,见过像是跟着他的。我丈夫罪行败露的那天,我仿佛也在家里看到了你。”她注意到我时,先是愣了一愣,眼珠转了几下,似乎在艰难的回忆着自己此物悲惨而又凄凉的一生中。是否有我这么个人的存在,她思考了很长时间才缓缓的开口了。声音异常干涩嘶哑,让我听起来觉着很不舒服。
“你可认为我是苏阳的朋友,同时呢,我也认识你的女儿。当天来是有些话要问问您,同样的也是你女儿,有些话想让我告诉你。”
说话的同时,我眸子不由自主的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徐娇娇。注意到自己的母亲,她脸上早已没有了太多的怨恨,更多的是一种平静与无奈。
“是这样的,徐娇娇想让我问一问你。事情变成现在这样你有没有后悔过?在徐娇娇被她禽兽不如的后父欺负的时候,只要你反抗,或者您能够帮助她,哪怕是在第一次之后报警,她就不会成为现在此物样子。”我可没有瞎说,这可是后来徐娇娇在有了神智之后,最想问自己母亲的一句话。
“后悔吗?这样子的话,你现在问我还有意义吗?”女人身体后仰,靠在椅子上,抬起头不知道再看些什么。
“我前夫死的早,我一个人拉扯女儿不容易,原本是想着找个男的能够托付一下后半生,可是作何也没想到会找到陈大凡这么个东西。我也气,我也恨我也哭笑不得,可是我又什么都做不了,我不敢离婚,我怕别人指指点点,说我丢人。我一次又一次的忍耐他的家暴,总想着等娇娇长大了,嫁出去了也就好了。”
女人说着,她低头捂住脸,哪怕隔着玻璃窗,我也能注意到泪水顺着她的指缝留下。她肩膀不停的抽动着,想来也是忍受着极大的悲苦,但是那又能作何样呢?人死不能复生。不管她现在再怎么后悔,事情也已成定局,她与她的女儿注定了只能阴阳相隔。
“探视的时间差不多也要到了,我也不能再在此地与你耽误太久了,你既然心里早已后悔了,那么接下来在你活着的其它的岁月里,你就只能不停地承受着这种后悔的折磨。”我轻叹一声,双手撑着桌面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临走前再告诉你一句,徐娇娇说过她从来都没有真正恨过你。终究是你把她带到此物世界上的,她是怨过,但是现在已经原谅了。你也不要觉着我是作何知道的,见过自为之吧。”说完这最后一句话,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此地,只留下阴阳相隔的母女二人。
刚转身离去监狱不久,从来都等候在旁边的王警官就贼兮兮的凑了上来。他伸手勾住我的肩膀,也不顾旁人的目光,很是亲热的歪头和我说的:“王小子,你老老实实和我坦白,你是不是能注意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呀?不然为何像这种案子你都能够破的那么顺利呢?你是不知道哇,苏阳此物事烦了我们多久。”
混熟以后我大概也能了解王警官的性格,远不像他外表上表现出来的那么严肃,现在这么问我,指不定是在闷着甚么坏点子想找我:“我不是我没有啊,你可不要乱说,随便毁人清白是算污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