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早已试探完毕。
正式进入真刀真枪的环节。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陈北望与莫兴贤对视,纪永发跟秦怀柔都不敢大声呼吸,生怕惊扰二人。
“咦?起风了……”秦怀柔开口。
她明明记得这是风平浪静的夜晚。
想来是两位高手的内劲在对碰,导致空气快速流动产生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身穿唐装的莫兴贤衣服飘动、猎猎作响!
陈北望不动如山。
双方都令人看不出深浅,只了解二人都很强。
纪永发讥笑着说道:“秦怀柔,你敢不敢跟我打赌?”
秦怀柔秀眉微蹙,反问赌甚么。
“就赌谁能赢。”纪永发说道。
秦怀柔又问赌注。
“赌注自然是我之前开出的两个条件,一个是秦氏制药的绝对掌控权,另一个就是你。”纪永发不怀好意。
原以为秦怀柔会有迟疑。
却没联想到秦怀柔竟然一口答应下来,没有些许犹豫。
“不过,你还没说你的赌注。”秦怀柔开口说道。
纪永发笑着说:“我不可能输,需要甚么赌注?”
秦怀柔摇头。
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纪永发还真想跟秦怀柔赌一赌,遂开口说道:“这样,你开赌注,我考虑答不答应。”
“赌别的没意思,就赌你这条命。”秦怀柔语气坚定。
“你敢不敢?”
迎上秦怀柔充满自信的目光,纪永发心中有那么一丝慌张。
不过莫兴贤转瞬间开口说道:“跟她赌。”
仅仅三个字而已。
就让纪永发充满信心,答应了这场豪赌。
秦怀柔笑着开口说道:“希望到时候纪总不要反悔。”
纪永发反呛:“我还担心你会反悔。”
秦怀柔不再开口。
至少在她看来,陈北望不会输。
而若是陈北望输了,自己活着貌似没什么意思,到时候直接追随陈北望离去。
这就是秦怀柔的底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无欲则刚。
另边。
陈北望心中纳闷,秦总怎么如此相信自己?
竟然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这份信任沉甸甸的呢。
也罢。
既然秦总这般信任,自然不能辜负。
再次抬头望向莫兴贤,陈北望笑问老头是否准备好。
莫兴贤冷哼:“早就准备好摘下你项上人头!”
陈北望陡然出手!
拳劲如风!
莫兴贤瞳孔收缩,对于陈北望的实力有了更直观的了解。
这个年少人有点猛!
若是不上心,多半会被陈北望击败。
莫兴贤提起一百二十分谨慎,迅速与陈北望短兵相接。
二人手中尽管都没有武器,但二人的招式比任何武器都要可怕,寻常人在二人中间根本连半招都撑可去。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嗓门如同战鼓擂响,让秦怀柔与纪永发的心跳不由得跟着跳动。
极具节奏感。
莫兴贤拳掌生疼,不自觉倒吸寒气。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北望这肉身怎么跟牛犊子似的,落在他身上的每一拳就像没事人似的。反倒是陈北望击中莫兴贤的拳头,都让莫兴贤苦不堪言。
二人交手的身法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秦怀柔无法看清二人动作。
只知道双方的交手非常激烈。
纪永发心中有些慌了。
按照往常的规律,三百招之内莫兴贤就应该能够拿下主动权,并且牢牢占据上风才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怎么今日还没得到优势地位?
花园中。
莫兴贤嘴角溢血,冷冷盯着陈北望。
陈北望自然不可能没有受伤,胸口处的衣物已经破破烂烂,显露出衣服之下的伤口。
伤口不断冒血,触目惊心。
“陈北望,你很强!我想了解你师承何方神圣?”莫兴贤骇然。
自己堂堂地级后期的宗师,怎么会拿不下一名年轻人?
更何况陈北望的招数非常诡异玄妙,是莫兴贤之前没有领教过的,说明陈北望的师父定是隐士高人。
陈北望淡淡说道:“我师父的名讳,你还没有资格知晓。”
莫兴贤怒了。
打算将胸腔里的怒火全数倾泻到陈北望身上。
陈北望见招拆招,教莫兴贤没了脾气。
“你年纪轻缓地就早已地级后期了,实在是可怕!不妨你我就此握手言和,否则你就算能够胜出,也定要付出沉重的代价。”莫兴贤劝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纪永发傻眼了。
莫兴贤作何不打死陈北望,反而要跟陈北望讲道理?
讲哪门子的道理?!
陈北望自然不答应,更何况还说道:“有句话你说错了。”
“甚么?”莫兴贤反问。
“我并非地级后期。”陈北望阐述事实。
莫兴贤瞳孔收缩,而后没好气开口说道:“年纪轻缓地就已经地级大圆满,是我小瞧你了。不过你的地级大圆满实力不怎么样,要了解我只是地级后期而已就能让你喝上一壶。”
陈北望大笑,“大师,你又错了。”
错了?
莫兴贤暗道陈北望莫非是天级大宗师?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也不可能啊。
等等!
一个恐怖的猜想在莫兴贤脑海浮现。
莫非……
陈北望是地级中期?
莫兴贤被这个猜想吓到了。
“我仅仅只是地级中期而已,与大师还有一些距离。”陈北望从容地开口。
莫兴贤:“!!!”
“这不可能!”
“你作何可能仅仅只是地级中期?你的底蕴远远不如我!凭甚么与我平分秋色?”
莫兴贤心中苦涩,难以接受。
陈北望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一击突破莫兴贤的所有防御,不偏不倚正中莫兴贤的心口。
砰!
莫兴贤倒飞出去,嘴里吐出鲜血。
纪永发注视着倒在脚下的大师,脑子已经停止思考。
怎么会这样……
陈北望走到莫兴贤面前,俯视着这位大师,“大师,您可还有甚么手段?”
莫兴贤捂着胸口站起来,让一旁叽叽喳喳个不停的纪永发闭嘴,恶用力盯着陈北望说道:“你确实只有地级中期?”
陈北望,“然也!”
“好,好,好,好一名武道奇才!”莫兴贤几乎咬牙切齿开口。
“不过你以为这就能击败我么?只能说你太天真了,我习武的岁月比你漫长、底蕴比你深厚,你凭甚么击败我?!”
陈北望不由分说再次出拳。
莫兴贤显然没有料到陈北望竟然没等他说完就动手,以至于仓促应对。
结果可想而知——
这位可怜的大师再次被击飞,连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纪永发瞠目结舌。
“这……”
“这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