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故人之子】
“没想到这太极拳竟然能全部发挥出来,这山河诀的内力果不其然厉害,能让我把拳法运用到这个程度。”
冯天生边打边激动,体内的内力运转得也越来越顺畅,出拳不论是身法还是力量,被他控制得越来越熟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噗噗噗……”
对方的每次挥拳都被冯天生挡住,发出的嗓门却闷沉,而冯天生出拳击中对方的时候,发出的嗓门同样闷沉。
“不好……”
对方忽然察觉自己的身体宛如被对方控制住,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转动起来,就算是他想要稳住都做不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继续下去的话,恐怕就要被对方给杀掉了……”
对方心下一狠,脚下转身的时候就用力向上跳过去,可身上的力道尚未消失,跳起来就摔到脚下,朝这一边滚过去。
“哟,没联想到还有这样的破解办法,看起来是我考虑得太少,还缺少一个‘粘连’劲啊。”
冯天生注视着对方逃离微微一愣,他刚才沉迷在太极拳的柔劲中,可却没有考虑到对方逃走的事情,这就是他没有真正练过的原因,对于这里面各种用的力道不是那么清楚。
即便是他早已学会“十方劲”,但太极拳并非复制来的拳法,所以和十方劲并没有融合到一块,自然无法使用得圆满。
更何况他不过是生平头一回施展出来,想要圆满自然不可能,恐怕还是需要长时间锻炼才能运转流畅。
可即便如此,也让魔族的这些人神色大变,他们的首领竟然被这个少年打得如此狼狈,逃都无法逃出对方的袭击范围。
尽管魔族滚出去两丈远,可按照刚才那少年瞬移的身法,此物距离根本就不是距离,伸手就能按到首领身上。
“呼……呼……”
那魔族首领从地上站了起来来,此时注视着冯天生的眼神就毫无轻视,反而变得十分凝重,这少年的内力似乎十分熟悉的样子。
那诡异的劲力其实到还能防得住,只要让自己的中心稳住就行,毕竟身经百战的人,能破解对方的劲力并不难。
“呵呵,看起来还是小看你了,不过我倒是再想看看,你内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首领说着就忽然就一步踏出去,尽管此时没办法施展真气,可魔族的体修本身就是十分强悍,这一步的距离也不小。
“砰砰砰……”
这次是对方首先出手,更何况袭击的速度早已达到极致,冯天生根本就来不及运用什么太极拳,只能凭借下意识去阻挡。
“麻蛋,此物混蛋的身法好快,那么就以快打快……”
冯天生被对方打的有些没有还手之力,知道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他就要被对方打死,对方不可能会放过他的。
招手荡开对方的手臂就朝着对方心口打过去,此时用的就是前世记忆中的咏春拳,他的拳法自然不正宗,但却攻击中宫。
瞬间出手二十一拳,每一拳的力道都不小,毕竟此时可是他在惊恐和恼怒的情况下,自然没什么手下留情那一说。
“砰……”
最后却来了一个八极拳收尾,直接击中对方的心口,把对方打出去数丈远,而他忽然闪身朝魔族其他人攻过去。
“咳咳……咳咳……”
被打出去的魔族首领只觉得呼吸困难,这是他成为修行者以来从未出现的事情,魔族秘法本身就是强化肉体的功法。
加上他修炼其他法术也能让身体变得更加坚韧,这数十年从未遇上甚么对方能让他如此狼狈,可这次却遇上一个少年。
“住手……回来……”
那首领忽然怒吼一声,让所有人赶紧撤回来,这次想要杀了金奎是不可能了,也只能等到下次再遇上了。
“蹬蹬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所有人听到首领的话就立刻撤回去,所有人都没有被杀,不过双方都有人受伤,于是撤退的时候都是毫不恋战。
“你们作何就撤了,继续啊,要不然你们群攻我?”
冯天生注意到他们撤退,立刻就不爽起来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这样的机会,说不定能趁机把所有的武术给融合进来。
“呵呵,怪不得你的功夫这么好,看起来令尊传授你的不仅仅是内功心法,就连他从不展示的招式都交给你了。”
魔教首领注视着冯天生笑起来,此时他体内的那股诡异的力道才消失,看着眼前的少年没有丝毫动怒,反而笑起来了。
“甚么意思,你看出他的身份了?”
中年人金奎听到魔教首领赵九力微微一愣,跟前的少年没有和他说得太多,他也仅仅是看出此人的身份应该不简单。
“呵呵,金奎啊金奎,亏得你当年是他的小弟,竟然就连他家传的山河决都不认识。他恐怕就是冯九阳冯先生的儿子,除了冯天生之外,我不了解谁能把山河决修炼到此物程度。即便是冯家支脉,也没有修行到这个的实力。”
赵九力看着金奎冷笑起来,眼前的少年只能是那冯九阳的儿子,要不然这一身诡异的秘法根本就无法解释。
“什么?你是冯九阳冯先生的公子?”
金奎注视着冯天生满脸澎湃,就连他的那些护卫也是非常激动,那可是冯九阳冯天生啊,人族就没有不认识他的。
“是,是啊,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我害怕……”
冯天生看到双方的眼神就有些惊恐起来,这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这让他刚刚澎湃起来的心情就有些忧虑起来。
“哈哈哈哈,既然是冯先生的公子,那么就不是外人了。就像此物家伙说的那样,当年我可是冯先生的小弟……”
“啊?见过叔叔……”
冯天生听到对方的话就立刻跪下来称呼“叔叔”,毕竟这是跟着自己父亲的,这个称呼是晚辈理应做的。
“不敢,不敢……尽管当年冯先生看得起,称呼我们为兄弟。我们这些人不过是他的属下,而我是其中最差的一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