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家传信物】
“咦?”
顾泽逸听言不禁咦了一声,扭过头看向那位大姐姐,眨了眨眼,边去抓顾晚的手,边笑吟吟地道,“大姐姐,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依稀记得我的玉佩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着,他习惯性的就往脖子上摸。
谁知摸了个空。
顾泽逸愣了一下,忽然想起自己前几日乱吃东西过敏,导致身上长满红疙瘩,又红又痒,他嫌戴着玉葫芦碍事儿,就顺手将玉葫芦取下来放床头柜上了。
尴尬地挠挠后脑勺,而后他冲王清清抱歉一笑,“玉葫芦被我放在家里忘戴了,大姐姐,你是要看我的玉葫芦吗?我让顾七回家去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清清一听,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只是想跟你确认一下罢了,既然你是真的有,那么我想我早已有答案了。”
话落,她第一时间看向了顾晚。
墨北深闻言漆黑如墨的眸帘里闪过一抹了然,怪不得二嫂生平头一回见到阿晚就对阿晚的玉葫芦感到熟悉,说是在别的地方见过相似的,原来竟是顾泽逸也有同样的玉葫芦。
其他人听到这里,也隐隐心领神会了什么,纷纷转头看向顾晚。
此时此刻,顾晚也惊讶极了,精致完美的面庞上诧异尽现。
她想象过找到家人时的场景,也很想弄清楚当年的真相,却没有联想到这一幕会来得这般快!
快的她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你们......全都注视着漂亮姐姐做什么呀?”
顾泽逸一脸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觉得很奇怪,大姐姐不是在说他戴的家传玉葫芦吗?怎么大家却扭过头看漂亮姐姐去了啊。
顾泽东在商城上混了这么多年,注意到这一幕,立即察觉出了异常。
他眸子眯了眯,视线再一次落在了顾晚的身上,认真仔细地观察着她的相貌。
越看,就越觉着眼熟。
霎那间,他眸子陡然瞪大,身体像触电般猛的一下站起身,连往日的稳重与作为顾家男儿应有的风度在这一刻全都忘光了。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顾晚,嘴唇微微颤抖,想说话,却根本无法说出口。
“你......”
顾泽东仍不敢相信,也惊恐自己搞错。
毕竟,顾家寻找当年的那个孩子早已十九年之久,如今陡然见到人,他总觉得很不真实,仿佛身处梦境中一般,玄幻得很。
良久——
顾泽东闭上眼睛平复好激动万分的情绪,睁开眼,嗓门低沉而沙哑地开口,“墨少夫人,我能否冒昧地问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是她吗?
十九年前,三叔和三婶丢失的那样东西孩子,真的会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吗?
“五堂哥,你咋了?”顾泽逸一脸懵的看着堂哥,紧紧拧着眉头,感觉越来越奇怪了。
明明刚才还好好儿的,作何陡然之间,客厅里的气氛就变了呢。
墨北深看了一眼顾泽东,薄唇轻启,“我妻子姓顾,单名一个晚!”
他揽着顾晚的肩给予她最大的安全感,告诉她,别怕,无论甚么时候,他都会站在她的旁边保护她!
“啊?漂亮姐姐也是叫顾晚吗?竟然跟我亲姐姐是一样的名字耶!我姐姐也叫顾晚,只是我姐姐......”
蓦然,顾泽逸张大了他的小嘴,两只眼睛也在瞬间瞪得又大又圆,一脸难以置信且又惊喜地注视着顾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是......姐姐?”
想了想,他赶紧又重复一遍,“我的亲生姐姐?!”
这一回,顾泽逸的语气明显带着肯定。
顾晚抿着唇摇头,“我不了解......”
她是真不知道啊,毕竟没有验过。
眼下只是有一个相同的玉葫芦而已,不能如此草率就下定论。
万一到最后发现不是呢?那岂不是让双方都灰心吗。
虽说她也蛮希望此物孩子是自己的弟弟,可又忧虑希望越大,灰心就越大。
于是,她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等待进一步的确认。
顾泽逸却一脸坚定地道,“一定是的!怪不得那天在商城门外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着你很亲切,想要靠近你,会舍不得你。”
“原来你是我的亲姐姐啊!”
也是爸爸和哥哥寻找了十九年的女儿/妹妹。
“那样东西......”
顾晚刚想说这事儿还没有确定,还是不要过于肯定比较好,却在这时听到顾泽东带着浓浓期许的声音传来。
“墨少夫人,你身上有一个玉葫芦吗?”
顾泽东说此物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停驻在顾晚的身上不曾移开。
“有!”
顾晚颔首,掏出脖子上的那一名玉葫芦然后取下来,伸手递给顾泽东。
这几天她穿的都是些许带得有领的衣服,所以外人看不到她脖子上的玉葫芦,一点儿也不奇怪。
至于原因......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自然是某个男人的杰作!
那一名个颜色极深的草莓,用粉底都遮盖不了,害得她大热天的只能穿带领上衣。
顾泽逸几乎是在他堂哥接过玉葫芦的那一瞬间,就澎湃的跳了起来,“是它!不会错的,这个玉葫芦,就是咱们顾家特有的家传信物!”
外人冒充不了。
因为顾家的家传信物十分特殊,上面刻有顾家独有的字符,而且,需要滴血验证,若是顾家嫡系血脉,血一滴上去,玉葫芦立马就会发生变化。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反之,倘若有人冒充顾家人拿着这个玉葫芦跑到他们顾家去认亲,一滴血,当场就会被识破真假。
顾泽东的心跳也跳得快极了,在看到此物玉葫芦的那弹指间,他就再也淡定不下来。
他看着顾晚,满眼激动地问,“墨少夫人,这个玉葫芦是你从小就戴着的吗?”
话落,他捏着玉葫芦的手不自觉的加大力道,澎湃的几乎无法呼吸。
顾晚明白他的意思,如实地对他说,“玉葫芦确实是我的,可,我是从前些日子才开始戴的。”
说到此地她看了一眼顾泽东,然后就又接着往下开口说道,“由于当初我刚被他们抱回村,身上的玉葫芦就被养母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