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聊着，朝家的方向驶去。
移动电话响了两声，楚尧看了一眼，是奇葩科技实验室芯片项目部的一位负责人打来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接通。
目前芯片项目部一共九个小组，帝都那边的场地都不够用了，好在楚城早有准备，愿意接受的，都过去了。
对方汇报说，最新一批的科研人员，共两千人，已经去了楚城，在新落成的研发中心安定下来。
相比起帝都而言，楚城自然是“穷乡僻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过，该有的一切都有，满足正常生活所需是没问题的。
本着自愿的原则，以及保密的原则，愿意去的，都会被调配到那边。
硬件上，甚至要比帝都那边更好一些。
这是属于奇葩科技实验室的“三线工程。”
楚尧交代了两句，便也挂断电话。
现在的楚城，尤其是凤凰山脉那块，可当真是今非昔比，可以说是鸟枪换炮。
基础硬件措施，医疗，教育等，一点不比帝都的大兴、或者是房山等区差。
就连钱老，都专门打电话询问过自己这事儿，说想派一名小组去考察一下，看能否得到一点“共同富裕”的经验。
楚尧尽管是同意了，但并不抱多大希望。
那是多少钱砸出来的？
资本家的良心，属于小概率事件，几乎可忽略不计。
……
快到家门外了。
高婧又想起一件事，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她没联系你吗？”
她？
谁？
楚尧恍惚了一下，才联想到她说的理应是虞美人。
生气了嘛。
之前自己消失流浪大半年，一点信儿都没有，因此她彻底生气了。
“没有。”
“只要对象换得快，没有悲伤只有爱。”
楚尧笑眯眯的说道。
是真没联系。
哼，绝情的女人。
她不联系自己，自己也没想主动联系她。
楚尧现在越来越依赖“时间”这个大杀器了，时间会解决一切问题，也会沉淀一切问题。
用个比较高大上的词来说，这叫做，战略定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哎……”
高婧长长叹了口气。
虽然从一开始不喜欢虞美人此物女人，但一路走到现在，见到楚尧此刻的态度，还是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我给她打个电话？”
默然片刻，高婧忍不住轻声问。
其实她也知道，楚尧不是心硬，而是嘴硬。
楚尧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
高婧却很清楚的了解，这是默认了。
“你移动电话给我。”
她说。
楚尧看了她一眼，把移动电话递过去，是自己之前那个移动电话卡和号码。
高婧熟练的输入解锁密码，楚尧的生日月份和日期，然后直接打开通讯录，点到虞美人的名片上。
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看了楚尧一眼，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样子。
楚尧撇撇嘴：“你啥时候偷看我移动电话了？”
现在这种问题，已然不是敏感问题了。
“我没偷看过，可我猜就是此物，手机密码，银行卡密码，都是。”
楚尧：……
“打吧。”
电话刚嘟了一下，那边就迅速接通，仿佛生怕挂断似的。
“喂？”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高婧开了免提，虞美人性感慵懒的声音，在听筒中响起。
拿着电话，高婧看了楚尧一眼，示意他开口说话。
“干嘛呢？”
楚尧轻松、轻快、甚至轻佻的语气开口说道。
仿佛甚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也仿佛上次通话就是昨天。
虞美人：“约会呐。”
楚尧笑了笑，语气波澜不惊：“哦，那不打扰了，注意安全。”
然后示意高婧把电话挂掉。
高婧：……
没挂。
那头，虞美人的骂声转瞬间响起：“楚尧，你混蛋！你不是人！你不要脸！你……”
受过高等良好“贵族”教育的虞美人，连骂人都显得毫无杀伤力，一点都不刺耳。
虽然语气和情绪到了，但词汇量真的不够。
楚尧不由笑出声。
“我错啦。”
“夜晚请你吃饭啊？”
“室内我都开好啦。”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楚尧故意当着高婧的面这样说，感觉自己此时此刻的心理，多多少少有点变态。
但，也有点小刺激。
反正，自从那半年的“流浪”过后，自己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虞美人刻意一副狐狸精般娇媚的语气：“好呀，在哪里？我带着鞭子过去。”
高婧：……
脸色倒是没红。
不过……
呃。
也觉着心跳微微有些加速。
他们之前平时都是这么聊天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难怪呢！
这时楚尧丢给高婧一个眼神，意思仿佛是在说，注意到没，学着点。
高婧暗暗咬牙。
我也给你买条辫子，铁的，带倒勾刺，一鞭子下去血淋淋一片肉的那种好不好？
楚尧问：“你现在在哪儿呢？”
虞美人：“不是跟你说了约会呢嘛……最近刚撩了个刚成年的小男孩。”
楚尧：“有我帅吗？”
虞美人：“可比你帅了，还比你身材好，还听话，特别乖，让他干嘛就干嘛。”
楚尧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含笑道：“那你等下带过来看看吧。一起的。”
虞美人：“好的呢，没问题。”
挂了电话。
高婧：……
心中再次浮现出疑问。
你们，之前，平时，真的就是这么聊天的吗？
变态！
简直变态！
太变态啦！
不过，尽管聊天的内容很变态，但她还是能从中听出其它的含义，互相关心的成分，欲拒还迎的成分，推拉拉扯的成分。
只是，她唯一不确定的是，虞美人所说的撩了个小男生，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真有可能疯到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楚尧又该如何处理？
高婧莫名有些担忧，也有些好奇，与此同时也有些暗戳戳的期待着。
仿佛……
自己真的跟不上节奏了。
贫穷，相对意义上的贫穷，让我保持了纯洁。
高婧这样想着。
……
开车回家。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下车。
楚尧回去，现在位于香蜜湖别墅的家里，一共有五个大肚婆。
苏月婵，褚瑾瑜，萧楚灵，徐妍，以及钟小玲。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都是自己之前“播种”的。
那会儿丧心病狂，豪无人性。
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各种善后和“心理辅导”的工作，都是高婧完成的。
当然，其中不可避免有财物的成分。
现在看来……
倒是……
还挺热闹的。
把好端端一名家，搞得像是个……咳，月子中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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