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关雎儿聊了一会儿，互道晚安。
楚尧顺路又去苏月婵的直播间看一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还在直播，当天cos的还是古装，诛仙碧瑶，捂的严严实实，却依旧美艳，近乎妖艳。
来都来了，楚尧也没小气，随手刷了十万，聊了两句，便离开了直播间。
关上手机，整理着思绪。
最近这段时间的确是很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很爽。
有种穷人暴富后的报复性消费，报复性啪啪啪的心态，基本上夜夜笙歌，天天喝酒。
这日子过的，神仙一样。
不过今天和晋哥聊完之后，说实话还真是有点触动。
系统功能如此强大，轻而易举就获得别人根本无法想象的财富。
但正是如此，就更要端正自己的心态。
现在此物社会，男女之间，不管是在一起，还是分手，都是多常见的事儿啊。
更别说一起睡觉觉。
有财物真的就可以夜夜做新郎。
尤其是对于自己来说。
不过……
在动物本能和理智人性之间，偶尔也会感到一丝纠结。
尽管只有一丝。
但只要纠结，就会痛苦。
痛苦的根源，就是价值观的摇摆。
这可不是甚么好事。
众多东西，还是得通透，想明白。
想了一路。
楚尧脑海中悄然冒出一句话——采花，不可败花。
泡妞，当然可。
但要确定一个原则，和自己在一起过后，的确是让她们变成了更好的人，有了更好的生活。
这样，就算以后由于什么原因不在一起了，回想起来，也会是一段美好的记忆。
而不是内心千疮百孔。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贪财好色，一身正气。
想想还真挺有道理的。
想着这些，楚尧念头通达了，下车，回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回去前，联想到被苏盈盈抱了一下，于是仔细检查过身上没甚么头发丝，口红印，香水味什么的，这才开门。
……
客厅里黑着灯。
楚尧微微愣了一下，按下开关才发现，高婧当天倒是没写作业，坐在沙发上，宛如是在发呆。
甚么情况？
“作何不开灯啊？”
“想什么呢？”
随口问了一句，换上拖鞋，心里隐隐有点忐忑，感觉有甚么事儿要发生了。
“我今天去看守所看我爸爸了。”
“他明天要出来了。”
“心里有点乱。”
高婧叹气开口说道，声音幽幽的。
哦。
原来是这事儿。
楚尧搁下心来，坐在沙发上，抱了抱她，“这不好事吗？你乱甚么？”
高婧再次叹了口气。
“之前买这个房子的时候吧，我就是想把他接过来，让他好好度过生命最后一段时光，可现在……我有点犹豫了。”
“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你会不会介意啊？”
“其实我爸真的不是个什么好人，虽然我是他女儿，但这话我也当着他面说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个老恶棍，年少时就吃喝嫖赌，跟我妈在一起后，正常了十几年，做生意甚么的，但等我妈去世后，又变本加厉的放纵了起来。”
“我都甚至怀疑，当他了解你有钱后，可能会问你要钱去赌。”
这话……
楚尧不由笑了笑。
从小没有家庭，还真不知道别人家的父亲都是什么样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可一样米养百样人，有晋哥那样的，就有高父这样的。
高婧现在的纠结，楚尧可理解。
一边是骨肉亲情的父亲。
边是对平静生活被打破，带来未知变化的恐慌。
关键是她父亲也的确不是个好东西。
“那怎么着？”
“咱剁他一只手？”
笑着调侃道。
高婧：……
瞪了一眼。
“我在想，要不给他在此物小区重新租个房子，再给他请个护工和保姆，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注视着他。”
“这样既不会打扰咱们的生活，我也能每天都去看看他。”
“或者，让他住这儿，我们去租个别的地儿。”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总之……嗯，你懂的，和是否孝顺无关。”
这话，透露着一股成熟理智。
这也是楚尧最欣赏她的地方。
“我都行，你爹，你心中决定。”
“不过这法子我觉得不错，也该去买个新房子了，这还是有点小。”
“我想搞个带游泳池和健身房的别墅，再给我弄个电影房，游戏房，大书房，桑拿房，我得锻炼锻炼了，最近肚子上小肚腩都出来了。”
楚尧笑着开口说道。
大别墅还是很香的。
早有此物想法。
最近各种胡吃海喝，体重也的确是直线上升，这样下去可不行。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可不想四十岁就“望×空流泪。”
听到小肚腩，高婧憋着笑，手早已伸了进来。
“真有了啊，我摸摸。”
楚尧：呵。
女人，你在玩火。
往哪儿摸呢！
……
“明天几点出狱啊？咱去接他。”
“对了，老头子当时咋进去的？”
躺在床上，继续着之前的话题，楚尧莫名有点好奇。
“打架啊。”
高婧满脸无奈。
“我妈之前不是被个小流氓砍伤过，后来就身体一直不太好嘛，等她去世，我爸从来都都觉着是那样东西人害了我妈。”
“后来向来都找，也没找着。”
“终究有天找着了，上去就干人家，拿铁棒咣咣敲脑袋，跟土匪一样，一直打到人都快不行了，还不收手，异常血腥，异常暴力。要不是旁边有人报警，警察及时赶到的话，他能把人活活打死。”
“当时他都五十多了啊，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强的战斗力。”
“而后就被抓了，判了十三年，可幸好被打的那样东西人，是个杀人逃犯，我爸某种程度上有立功情节，不然至少得二十年以上了。加上减刑，现在也有整整十年了。”
“在里面，我爸表现倒是挺好的，后来倒是也减过几次刑，但我看他，性格变化不大。”
楚尧：……
忽然觉得有点牛叉是怎么回事？
能够想象到。
这老头，理应就是那种典型的老派社会人，敢打敢杀，重情重义，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这种性格放以前，的确是能吃得开。
古惑仔影响了一整代人。
可现在嘛，世道变了啊。
社会主义的铁拳，分分钟教做人。
“对了，老头子叫啥来着？”
楚尧笑着问。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高伟正。”
“以前混的时候，都叫他正哥，他自己也最喜欢别人这么叫他。”
“其实一点都不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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