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楚尧没走，就在这儿吃的饭。
没喝酒。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主要还是以聊天为主。
江振华絮絮叨叨说了不少。
“楚尧，以你目前展露出来的东西，和现在所拥有的资源，扎根一名领域，长期做下去，长则十年，短则五年，成就一家上市机构，我觉着是没问题的。”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国内做生意，就不可避免和体制打交道，但这个关系很微妙，是把双刃剑，众多人，成也体制，败也体制，倘若你本身资本雄厚的话，那么我建议，一开始就不要去碰触它。商业的归商业，体制的归体制。”
……
“于国内的商界大佬而言，我最佩服的有两个，一名是任老，一个是黄国美，前者在于年近半百还敢一头扎进高科技领域，用研究原子弹的精神做企业，成了高新科技的一面旗帜，这才是真正的企业家。后者白手起家，敢打敢拼，关键是娶了个好老婆，做了十几年牢公司都没倒，细思极恐。”
……
“好了，当天到此为止吧。我这等不入流的角色，也敢大谈商业，已经算是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主要还是感慨，这些年我认识的企业家朋友，坐牢的，跳楼的，进去的，双掌加上双脚也数可来。能作何办？没办法，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
下午三点多，楚尧离开天鹅堡，回了趟公司。
陆奇峰已经去了美国，在机构内部群里的口径是出差，为了避免人心浮动，这事儿他都没和王晋说，就楚尧和贝小馨了解。
楚尧和贝小馨躲在办公室，和陆奇峰开了视频，开了个三人小会，商量一下，达成一致意见。
目前还是保持正常运行。
本来公司也就是属于“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类型，一个客户的平均成交周期，都在半年以上。
就这样先维持着吧。
真要有意向客户了，反正总归还是要带到海外去实地看房的，到时再对接陆奇峰也成。
至于目前陆奇峰手上的意向客户，则是分别交给楚尧和贝小馨，以及市场部门。
对此，楚尧倒是没什么意见。
事已至此，也只能先这样。
“楚总，投资峰会是三天之后，时间你注意安排一下，行程表我发给你助理了。”
开完小会，关掉视频，贝小馨重新提醒一句。
楚尧笑着点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公司都成这样了，这比最关心的，竟然还是三亚投资人峰会。
可也正常。
说到底，对这家机构，其实贝小馨最多也就出了五成的力。
公司就像孩子，谁生的谁最上心。
创始人是爹妈。
至于后来加入的，连后爹后娘都算不上，充其量是个远房娘舅。
机构发展的好了，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机构一旦出现问题，那就是树倒猢狲散。
这家公司最核心的，不管是人，还是资产，都是都是陆奇峰。
之前是没有经验，手上空有财物，其它地方都是两眼一抹黑，正好被王晋拉着，所以才入股这家机构，当个小股东。
回到工作间，楚尧心里也盘算了一下，看来自己这经常办公的场地，也该换一换了。
经过这段时间，方方面面的东西也成熟不少。
有机会的话，是该自己支个摊了。
只是，具体做什么项目，还有待商榷。
正好，这不三亚投资人峰会嘛，到时候去了再看看。
……
“贝总把行程表发给你了吗？”
转头看向姜灵韵，她还在筛选简历，楚尧开口问。
这家公司自己收获最大的，或许就是这个助理了。
楚尧现在当真觉得，站在一定的高度而言，人就是比钱重要。
上午时江振华也提过类似的观点，同一件事，同样的资源，同样的外部市场环境，就是有人能干成，有人干不成。
“发了，我本来计划昨晚拿给你看的，下班前没找到人。”
姜灵韵若无其事的开口说道。
虽然语气很正常，但楚尧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微妙的意味。
宛如是有点小情绪？
这在姜灵韵身上，可不太正常。
“昨天我女朋友的老爸刚出狱，忙了点私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楚尧随口说道。
姜灵韵看了他一眼，眉毛微微挑了挑：“哪个女朋友？”
楚尧：……
看到楚尧被问住了，一脸无语的样子，姜灵韵深吸口气，开口开口说道：“抱歉，楚总，我失言了。”
“就是最近工作压力有点大，你又经常不在机构，刚才瞬间情绪有点失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向你道歉。”
她终究还是理性的。
楚尧看了她一眼，摆摆手。
她就是这点好，聪明理智克己，意识到哪里情绪不对了，转瞬间就会做出调整，不会由于情绪冲动却造成矛盾升级，更不会大吵大闹。
这也是楚尧最欣赏她的地方。
“没事，之前就说过了嘛，甚么话都能说，只要不泼妇骂街。”
姜灵韵点点头。
不再提刚才的事情，说起了工作上的安排。
“行程都安排好了，机票是三天后上午十点，一个小时后到三亚，头等舱。酒店是五星级，海景套房，环境什么都挺好。”
“机票和酒店的钱，走的是贝总那边的私人渠道，咱们占用的是红狼投资的客户席位，到时候会有他们的人过来接待。”
“整个峰会会持续一个礼拜左右，期间有大会，也有小会，回到的机票还没订，我猜测是看碟下菜，总之呢，应该也是会带有一定的销售意味。”
楚尧摆手笑笑。
“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你也收拾一下，到时候和我一起过去。”
听到这话，姜灵韵微微一愣。
贝小馨提供的机票和酒店，可是没把她算在内的。
姜灵韵本来也觉得和自己没关系，没联想到，现在……
说实话，和楚尧这种铑铯砒单独一起出差，她心里还是有几分惶恐的。
之前和陆奇峰一起出差时都没有过这种紧张。
由于陆奇峰有底线，且怂，至少在女人这方面。
而楚尧，似乎没有。
你永远猜不到他会有甚么骚套路。
防不胜防。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她还是点点头。
“好的，楚总。”
身为助理，这就是自己的工作职责啊。
再说，有自己看着，楚尧多多少少不会那么浪，能收敛一点。
更何况……
三亚那种娱乐行业发达的旅游城市，姜灵韵觉得，楚尧夜晚肯定会出去胡作非为。
万一碰上啥仙人跳啊之类的局，或者扫黄被抓……
自己，多少也能照应着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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