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偏偏她是个例外】
回到房间内的齐月儿隐忍不住心底的怒意,砰的一声将门关上,那双嫉妒到通红的双眼寒光四起,入目的是她一手奋力扫过,案桌上的瓶瓶罐罐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玻璃碎片四起!
在外的佣人听到这动静,赶紧推门进去开口唤道:“夫人!”在见到满地的狼藉后,脸色触动,迅速弯下身子去打量齐月儿身上有没有伤,“夫人你没事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齐月儿一手推开他,冷冷的撂下一句:“滚!”
那佣人见她动怒,也不敢在这里多呆,连忙退离几步走出了室内。
注视着一地狼藉的屋子,齐月儿心中的那些妒忌,愤恨就如滔滔江水一般如数的涌了上来。
她尽管知道这一切都是晋海故意为之,但内心怎么就平息不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没有办法注意到晋海对别的女人好,明明她才是妻子!
而此刻,身在三楼的沈晋海并没有听到楼下齐月儿发出的动静,他将醉意熏熏的箫怡景扔到了床上,却不料这箫怡景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摆不肯放手,嘴里还向来都嘟囔着断断续续的话,秀气的双眉紧皱,宛如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脸色难看。
沈晋海抬眸看了她一眼,收下脸上那平日里的寒冷,缓和了脸色将箫怡景的手给慢慢的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可就在这时,他听到她在惶恐的又痛苦的喊着:“我想回去……我想回去。”
回去?回哪?
听到这番话的沈晋海一时思绪涌起,双眼盯着箫怡景若有所思,这个女人看来又对自己说了谎,之前还在嚷嚷着是故意逃婚出来,结果却一名劲的想要回去。
可想而知,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他正要松手起身时,箫怡景的手又再一次抓住了他的指尖,那温热的触感与沈晋海冰凉的温度相触,令他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脚步。
此时箫怡景醉眼微醺,两颊泛红,那肌肤就如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发嫩,长长的睫毛就如扇子一般不安的垂下,身子惶恐的左右翻动着。
那弹指间,好像有人在他紧绷的弦上用力拨弄一番,沈晋海情不自禁的回握她的手,感受着那炙热的体温,渐渐地的抚上了她的胳膊。
他不了解,为什么箫怡景可靠近自己,明明他对除了齐月儿以外的任何女人都排斥不已,却偏偏对她开始了例外。
就在温情时分,室内的门陡然被齐月儿打开了,当她看到沈晋海竟然如此温和的坐在箫怡景床边守着她,那些本就上头的嫉妒如数的窜到了头顶,火冒三丈,彻底激起了她的情绪。
她就像一个无形闯入自己生活的人,打乱了他某些节奏。
只见她飞快奔到沈晋海的身边,抓着她的手心痛又不甘的质问着:“晋海,你当真是为了此物女人要抛下我吗?为何要这么对我,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齐月儿眼泪狂飙,委屈不已的厉声吼道。
她突如其来的失控令沈晋海脸色微沉,那原本已经平静的脸又再一次爬上了冷意,不动声色的甩开齐月儿的手,冷淡的撂了一句:“此地不是你来的地方。”
这句话硬生生的将两人之间彻底上了一条隔阂线,齐月儿绝望不已又不敢置信的凝视他,突然之间,沈晋海就像一名陌生人:“晋海,难道你忘了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你到现在依然不肯相信我?”
沈晋海从床上站起身来,漠然的扫了齐月儿一眼,心底深处的那些情绪被牢牢的锁在心房,只要一想起来自己父亲的死和跟前这个女人有关,他整个脸都蒙上了一层寒霜。
他拒绝回复齐月儿,甩手便冷淡的走开。齐月儿立即紧追上去,在看到他回头后那眼底的寒光,脚步硬生生的被掐停。
如今,她和沈晋海早已不复当年。
这一切,跟躺在床上那女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当晚,箫怡景睡的极其不安稳,梦里的她向来都在被人追赶着,等她清醒过来后冷汗涔涔。
虽然记不起具体的梦境,但回想起来,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后背发凉。
随即脑子里一股剧烈的疼痛朝自己突然袭来,她情不自禁的捂着额头,使劲的摇晃了几下。注视着周遭的环境,心里猜想着昨日一定是沈晋海送自己回来的。
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昨天作何就不了解克制一下呢?
如今遭罪可好了。
箫怡景半躺在床上一脸悔意,等她的人好不容易清醒了后,才后知后觉的收拾自己急急忙忙的出了房间。
正巧看着佣人拿着一名垃圾桶,里面装满了碎玻璃,她不由得多问了一句这是甚么,那佣人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有些埋怨的开口说道:“还不是前一天夫人看见了你和沈先生,一气之下把瓶子都砸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过这也能理解,毕竟她跟着齐月儿有一段时日了,自己对这个家的所有人来说,都是陡然闯入的,自然得不到别人的理解和关怀了。
尽管没有明说,但箫怡景也能从佣人的眼里看出来她对自己的嫌弃。
但听佣人这么说,箫怡景仿佛能够想象出来齐月儿该是怎样的愠怒。
为了不节外生枝,她在机构里就向来都老实的呆在自己位置上,避免和齐月儿接触。并且在下班后也不想这么快就回到沈家,万一在沈家和齐月儿打上照面,肯定又免不了一堆麻烦事。
这样想着的箫怡景决定下班后不直接回沈家,而是走了另外的路,来到一家影院打发时间。
只要她回的够晚,就不会和齐月儿碰上,兴许也可以避免和沈晋海见面,如此一来,心中轻松了不少。
她特意买了晚场的电影,等她看完后早已是接近午夜了。
此物时候已经没有车,她只能走出这条小道去往大路那边拦出租车。
散场后她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之后看电影的那寥寥几个人早就走光了,只剩她一名人在外站着。
此时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箫怡景加快脚步走上了小路,但她走了没几步,便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