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残忍】
江小天的嗓门非常的平静,就好像是在叙述一件很小的事情。
然而他早就早已看到了地下三层的所有情况。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内地下三层的墙边上,摆放着若干个大型的瓦罐。
瓦罐里面散发出的味道,让人闻之作呕。
而他跟着师傅学了那么长时间的医术,也治疗过很多人,毕竟也是需要实践。
闻到那种味道就了解是甚么情况。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声音平静地道:“没联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爱好,”
“把人养在瓦罐当中。”
“而后让他们的伤口渐渐地地生蛆,而你会给他们保证最基础的生命,不会让他们立刻死去。”
“可是却会生不如死。”
“看着脚下的一点痕迹,那处有散落在脚下的牙齿,以及一些医用物品。”
“只可这些物品最早的都是在几年之前,这几年你倒是收敛了众多。”
他注意到了那些瓦罐上面还写着名字。
只认到了其中的一个名字。
那是第一名瓦罐。
也是让他瞳孔微微收缩的名字。
柳乘风没有联想到江小天早已注意到了这一切,更何况还是直接还原出了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
他当初生平头一回用这种手段的时候。
是由于被江小天的姑姑给挠花了脸,更何况还是两者之间爆发出了极大的矛盾。
那样东西时候江小天家族彻底的破败,一夜之间被人灭门。
后果可想而知。
柳乘风心中的恶念爆发,酿制出的惨剧,甚至都可以说是惨绝人寰。
他此时脸色也是变得非常的苍白。
目光注视着江小天的时候,更是充满了恐惧。
江小天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仿佛是一座无形的山压在了他的心头,让他全身都忍不住的打起了摆子。
他嗓门颤抖地开口说道:“江小天,你听我解释,这里面的东西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看看。”
“比如说此物瓦罐,我现在就可以打碎了,让你瞅瞅。”
“里面绝对不是枯骨。”
说完他急忙地后退,来到了墙边上。
狠狠的一脚踹在了那个巨大的瓦罐上面。
瓦罐倒地碎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里面只是一些看不出痕迹的东西。
江小天淡淡的道:“你倒是挺狠,骨头都不留,直接往里面扔了一些大麦虫。”
“这些东西可是能把人的骨头都渐渐地的腐蚀吃掉。”
“有些大自然的产物确实很神奇。”
“你说我如果用同样的手段来对待你,你能撑多久?”
“可我的医术让你撑上个一年半载都是轻轻松松。”
江小天捡起了脚下的一截看不清楚形状的东西。
知道那是骨片。
在他的内心当中,怒火早就已经无法抑制的涌出了出来,他渴望亲切。
从小都只是跟在师傅的身边。
除了师傅之外,和村里的那些小伙伴接触,都能看到他们的亲人那宠溺的目光和关心的话语。
但他却只有师傅。
他曾经很多次一直问师傅自己为甚么没家人?
师傅的回答总是沉默。
后来他渐渐地地懂事了,也就不问了,师父也不再提这个话题。
是把他当成了自己亲生儿子一样来样。
现在他注视着那些枯骨。
没有去理会柳乘风。
走到了,贴着他姑姑名字的那个瓦缸前面。
也注意到了里面的骨骼。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面上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那是一种忍不住的怒火在爆发。
他猛然转过头:“手骨和腿骨呢?”
“在哪里?”
他的嗓门冷若寒霜。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哪怕没有出手,柳乘风都只感觉仿佛是一把无形的冰刀,直刺自己的心脏。
他嗓门颤抖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当初真的没有动手,对你姑姑下手的人并不是我。”
“我真的没有对他下手,求你相信我。”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江小天没有再说任何的言语。
小心翼翼地把那瓦罐放倒,而后从下面拿出了几件白骨。
看着那白骨上面的痕迹,他的怒火早已无法抑制。
他以前跟着师傅出去行医治病。
见识过甚么叫做人性。
师傅也带着他去过最黑暗的地方,美名契约只是为了锻炼他的心性,让他以后不至于在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心态发生炸裂。
可现在他的心态有些炸了。
那些白骨上面有着明显的啃咬痕。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而那种咬痕是狗。
柳乘风注意到江小天在那处收拾的那些枯骨,他一点点地挪动脚步。
他现在只想要逃。
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江小天给他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种压力让他的内心当中,如同是有滔天骇浪翻涌,
他只是那滔天骇浪当中的一叶孤舟。
死亡的压力,让他现在脚步挪动姿势,都是小心又小心。
就在他快要走到楼梯口的时候。
江小天角尖挑起了唐横刀。
陡然踢出。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唐横刀带着尖锐的呼啸声,身法瞬间极致。
“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传出。
柳成风膝盖被直接贯穿,刀有一半扎进了混凝土墙壁之中。
鲜血顺着他的腿留了下来。
那撕心裂肺的痛苦,让他此时的嚎叫,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
“你怎么敢?”
“我早就已经说了,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你为何还要对我下手?”
他在吼出这些嗓门的时候,显得歇斯底里。
一双眸子里面更是充满了红血丝。
此刻的他早已接近于疯狂。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耳朵一动,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急促脚步声,人数至少在几十人。
他面上表情逐渐有些扭曲。
扶着被贯穿的那条腿。
虽然被钉在墙上逃不掉,但他现在已经不怕了,甚至心中都早已是带上了最残忍的疯狂。
他牙齿咬得嘎吱作响,满目狰狞之色。
“江小天,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我的人已经到了,你逃不掉。”
“而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理应浪费时间在那一堆枯骨之上。”
“是不是在想着你姑姑当初到底受到了多少的痛苦虐待?”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根本无法想象,不过我此地有一份视频和录像,你可亲眼看看我当初注视着你姑姑那悲惨绝望的叫声,就在心中十分的美妙。”
“你想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