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叶南浅又看向了何孝利。
进退两难!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何孝利对叶南浅的电话内容也听到了一些,她耸耸肩道:“现在你相信了?这里是林老师的地盘,我总不能胡说八道吧!来,你先回答我,你会甚么乐器,我们根据你自身的情况,在来帮你啊!”
叶南浅扫过了琴房里的各种乐器,刚要开口,何孝利道:“今天林老师有贵客也要过来呢,不如,我们各自选一件乐器,让他们一起帮忙看看我们各自有哪里不足?你看作何样?”
叶南浅想,只要不在此地单独和何孝利待一起,点头答应道:“可。”
“你先选吧。”何孝利客套的开口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叶南浅暗想,她作何当天变化这么大?
又见何孝利眼睛盯着她的动作。
难道……
叶南浅忽然唇角微勾,走到了一架小提琴跟前。
她的手刚要碰到那小提琴,何孝利打断她道:“叶南浅同学,这个我选了,你不能选此物。你还是选其他的吧。”
“为什么?你不是让我先选么?”叶南浅故作诧异的问。
何孝利连忙抱起了小提琴,“这是我之前选的。”
“哦?这样啊。”叶南浅故作可惜的注视着何孝利手里的小提琴。
小提琴是乐器里公认的难。
难在开始所需要的绝佳忍耐性,它只会发出难听的吱吱声,如同用锯锯床腿一样,因为从没有人可在短时间内用它奏出美妙的乐曲。
“我在选别的吧。”叶南浅扫了一圈,最后什么也没选。
“你不选吗?”何孝利不解的问。
叶南浅笑了含笑道:“这里的乐器都太难了,我准备用我自备的乐器。”
“你还带了乐器来?”何孝利盯着叶南浅全身打量了一下,难道是比较小的乐器?
叶南浅神秘的笑了笑,“带我去见林老师吧。你不是想让林老师和他的贵客一起看看我们哪里不足么?”
“可你的乐器……”何孝利实在是想知道她准备的甚么乐器。
叶南浅耸耸肩,“我最擅长的小提琴都让给你了,我带了其他乐器,你不至于还要忌惮我吧?”
“我忌惮你?”何孝利一脸无语的道:“走了,走了,去见林老师。”
叶南浅长长的吐了口气,摊开手心,居然有汗。
跟在何孝利后面上了二楼。
“林老师。我们来了。”何孝利打招呼道。
叶南浅看去,原来林老师这么年少,注视着不过三十出头。
此刻林老师在喝茶,看到何孝利和叶南浅,“乐器选好了?”
“我选了小提琴。”何孝利说着得意的看了一眼叶南浅,“可,叶南浅同学,仿佛自备了乐器。”
“自备乐器?”林老师诧异的看着她,“我这琴房里乐器是十分齐全的,你为何要用自备的乐器?”
叶南浅听得出林老师没有针对性的问问题,只是纯粹的疑惑。
她非常认真的对林老师开口道:“我自备的乐器不是传统的乐器,而是,我打算吹口哨来演奏乐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说甚么?吹,口哨?”林老师显然惊住了。
何孝利也惊讶的转头看向了她。
而后没忍住,噗哧笑了起来,“你在逗我吗?吹口哨怎么能算是演奏乐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