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染一下船,祁萧立马转身钻回船屋内。
八皇子忙不迭从后面追了进去:“七哥,你有没有觉着今日秦小姐好像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祁萧拉开椅子在桌前坐下,脸上没有半丝涟漪:“没觉着。”
“作何会?”八皇子挑眉:“我作何觉得她看起来比以前聪明多了,而且说话也有意思多了。七哥,你真的就不考虑一下,给她一次机会,多跟她了解了解?”
祁萧端起茶杯放到嘴边,却发现杯子里早已没茶了,只好悻悻地放回去,阴阴沉沉道:“不考虑。”
八皇子叹了口气:“不是吧,七哥,你当真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下午早已聊过此物话题了,祁萧没联想到祁恒今天竟然这么反常,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面前提起秦染。
原先淡淡的面上终于露出明显的不满神色,道:“你这么在意她,作何,该不会是你自己对她产生兴趣了吧?”
“我……”八皇子有些不自在,抿唇道:“作何可能,他喜欢的人又不是我。”
祁萧皱眉:“你要真心对她有意思,不如你自己考虑考虑。”
“考虑甚么?”八皇子愣了一下,意识到他让他考虑跟秦染接触之时,脸上浮起一丝尴尬:“七哥,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我最怕的就是会死缠烂打的女人了,秦小姐都缠了你这么久了,还是让她继续缠你吧。”
祁萧无语:“知道她喜欢死缠烂打,还敢把我推给她!”
八皇子无辜:“好吧,我错了。”
-
秦染下船后,沿着岸边的木栈道一路往自己的花船走去。
半路上雪碧迎了出来,大约是注意到她回到的时候怀里依旧抱着一包金子,面上有些疑惑:“小姐,您不是说要把这些金子拿去分给燕王的吗?他没收吗,作何又抱回到了?”
“我忘了……”
秦染叹了口气,刚才光顾着炫耀了,竟然忘了分金子的事。
雪碧伸手想过来帮她拿,秦染犹豫了一下,没把金子递给她:“算了,要不我再跑一趟吧,得把这些金子给他。”
说着,旋身迅速朝燕王的花船方向往回走。
雪碧忙不迭在后面跟上。
瞬间后,二人到达花船边,雪碧挑眉:“小姐,燕王的花船怎么连个看门的小厮都没有,这样岂不是谁都可以跑到船上了?”
说到底,燕王府的奴才都和燕王一样,自大更何况自负。刚刚都被她溜上船一次了,居然也不了解要提高一下警戒。
这么想着,秦染又叹了叹气,扭头朝雪碧道:“你在这里等着,我把财物拿去给他就下来。”
还好溜上船的人是她,若是个心怀鬼意的歹人,岂不让自己落入险境?
“是,小姐。”雪碧莞尔,随即扶着她登上甲板。
好在秦染去而复返了,否则她都没联想到原来燕王背地里竟然这么想她的。
死缠烂打?
“祁萧你个孙子!”
秦染嘴里咒骂了一句,转身便要往回走。
刚走到一半又觉得气可,索性将怀里的金子一并往船屋门内扔了进去。
“孙子,姑奶奶的财物拿去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