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沈梦微微皱起眉头,世界上作何会有她这种人?明明做错事还上赶着来碰瓷?
“我说不是叫你去瑜伽室吗?你怎么没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沈梦实在是忍受不住她像个苍蝇一样在自己周围嗡嗡叫。
她看了一眼还没下来的电梯,还好房间在三楼走楼梯也没关系。
“你是哑巴吗?”
陶怡然还一副穷追不舍的样子尾随着她跟了上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父母健在吧?”
“恩?”
陶怡然不了解她为甚么陡然这么问,但还是颔首。
“我们是在比赛中认识的对吧?之前没有见过。”
“是啊,作何了?”
沈梦在三楼楼梯口站定,抱着肩膀转过身居高临下的转头看向她。
“我一没杀你父母,二跟你无冤无仇你这么针对我做甚么?”
陶怡然一时语塞,踩拉这种事情娱乐圈很常见,也犯不着非要有这些深仇大哥吧?
“如果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去睡觉了。”
她作何可能放过这种机会,机构把他放进来之前可是放话了,即便是不能出道也要赚一波粉丝才行。
她注视着要旋身的沈梦突然笑出了声音。
“你还太嫩,娱乐圈的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说完她看都不看直接一只脚向后踏空跌了下去。
五六节的台阶应该没什么太大的伤害吧?尽管她想泼脏水但没必要把命搭上。
沈梦依旧是没有搭理她转身走了出去。
“我靠这战斗力可以啊,能把这人送进医院。”
文科一口咬着苹果边看着视频里的何娜打趣道。
在她心里母亲向来都是一位温文尔雅的人,即便是和文铭离婚也能保持那份斯文。
就连最近和她见面也从来都都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头一次见到她还有这副面孔着实让文科有些震惊。
“哪有这么说自己母亲的。”
“诶呀你不知道,最近文铭那边的人没来烦我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岑启注视着她一时不知道该接话还是该结束话题。
“这何娜到底跟他们说了什么?”
“此物你就别研究了,反正问题已经解决了,睡觉去吧。”
岑启说着关掉了电脑早已开始下逐客令。
“拍下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拐到洗手间,果不其然安舒月在里面。
“你想怎么做?”
“没想好。”
毕竟她跟陶怡然没那么熟,让安舒月过来只可是由于有事情要跟她谈,没联想到碰到这种事情。
“那就看她出什么牌喽。”
安舒月以为这是沈梦安排的也便没在多问,毕竟这种视频爆出去对她来说只有好处。
“我先走了,你依稀记得把她救出来,不然这场戏她自己没法演。”
“了解了,我看啊这个节目直接换个名字的了,还选甚么模特?直接找几个导演选演员得了。”
沈梦没有理会她的阴阳怪气,她实在是太困了。
“你听说了吗?昨天夜晚陶怡然摔下楼梯,听说现在还在医院呢,说是由于伤势太严重要退赛了。”
伤势太严重?以她昨天那个样子摔下去脚崴了倒是有可能。
“作何了兆佳?”
文科此时还坐在咖啡厅距离汪恒也就若干个位置的地方。
“快看热搜,全是陶怡然还有我们家的瓜。”
专业捆绑二十年不说,泼脏水的技术也是一流,可谓是把黑红也是红演绎的淋漓尽致。
文科一听眸子都亮了,陶怡然此物人她可是看过众多八卦的。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全网铺天盖地最热火的就是这段视频。
上一段是陶怡然跟在沈梦后面进了楼梯口的视频,下一段是沈梦一个人从三楼出来的视频。
“绝。”
文科对着移动电话说了一句,这可不就是两方人一起弄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陶怡然公司那边提供前半段,估计是威胁了制作方才有了后一段。
“是挺绝的,现在全网都在说是沈梦推她的。”
“此物事情我来处理,你们先稳定情绪别捣乱就行。”
咚咚。
文科顺着声音转头看向敲了两下桌子的手,这不是汪恒?被发现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您是?”
“我是谁你会不知道?你可是跟了我一周了吧?”
文科冲他傻傻的笑了一下。
“您要是不着急的话可坐下来渐渐地谈。”
汪恒坐下去想听听她到底能说出什么花来。
“我叫文科,是沈梦的经纪人。你叫汪恒,尽管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设计师,但我喜欢你的作品,也知道你为人孤傲。”
听到名不见经传这若干个字的时候他差点弹了起来来把他一掌拍在地上抠不出来的那种。
“你可能也不知道沈梦此物人,毕竟她现在也是名不见经传。”
汪恒抽了下嘴角,有这么说自家艺人的?
“倒也不算名不见经传,现在热搜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她。”
“哈哈哈,我来找你也是有事相求。”
“无非就是找我给她设计衣服不是?”
“不不不,他们不光太短浅。我和沈梦的意思是想入股你这个定制的店。了解你生意不怎么好,但是有沈梦的招牌还是可以支撑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下轮到汪恒干笑两声,沈梦的招牌?她确定沈梦的招牌很好?
“作何样?”
作何样?虽说他那样东西店铺确实经营的不作何好,也实在想拉人合伙。
可这个沈梦怎么看都不是好人选,还有眼前这个。
要不是他当天撞着胆子过来问,还以为是那样东西跟踪狂呢。
看到他此物吃了屎的表情文科也没强迫。
“你在考虑三天,入股不亏。”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把沈梦捞出来吧。”
“你要是没事我们可一起去吃个午饭,顺便好好聊聊入股的事情。”
这是经纪人该有的样子吗?自己家艺人都被黑出翔来了也不管管?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人也太不靠谱些了吧?
“还是不必了。”
文科不送他转身离去之后继续喝着果汁。
本来她也是挺担心的,可才收到了安舒月的短信约她初赛之后见面。
还附上了昨晚的视频以表诚意。
这陶怡然还真是可,真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对自己也算得上是下狠手了。
文科喝完打车去了陶怡然住的医院,还是崔总给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