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启拿了一双筷子坐在她对面一起吃了起来。
“那都是两个小时前的事情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诶,文科看了一眼时间,自己这么能磨蹭吗?
“你尝一尝此物饺子还挺好吃。”
“又不是你自己包的,再说这是我买的当然好吃。”
“对了,次日不用等我吃饭我夜晚有事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又去跟踪那个汪恒?”
文科听到岑启明显有些酸掉的语气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右脸。
“猜错了罚你把这些都吃完。”
“你吃饱了?”
岑启不敢相信她的饭量作何变成这么小了。
“我吃得很饱。”
说完她又低头开始摆弄移动电话。
岑启越过她的身形看向后面的垃圾桶里安静的躺着两个速冻饺子的袋子。
看来这份是专门为他煮的?岑启的心情忽而转好,看来这个吃货还是惦记自己的。
“那你次日几点回来?”
“不了解。”
“沈梦的事情作何样啦?”
说到沈梦文科此刻正抱着移动电话跟这群粉丝在讨论各家的八卦。
“还可以啊,有王弢此物大腿在没问题的。”
岑启心里的醋坛子重新被打翻,他大腿也听粗的啊,作何不看她来抱。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也抱个大腿?”
岑启说着端出来一盘水果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并暗示性的伸出了自己修长的大腿。
“这不正抱着呢吗?难不成你还想以身相许?可我也没做什么救你命的事啊。”
她可能还不了解对于岑启而言以身相许根本就不需要救命的关系。
单单是文科这个人就足够让她以身相许。
“我去睡觉了,周末的篮球赛依稀记得来哦。”
“你那么喜欢篮球?”
“很喜欢。”
文科转过身对他微微一笑。
在她最难熬的岁月里是篮球抚平了她的伤疤。
在她最颓败的岁月里是篮球让她光彩夺目。
文科至今依旧记得两年前在省赛中拿到第一时的兴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是她曾经的荣耀,也是她一直埋藏在心里的雀跃。
队伍站在领奖台上听着广播里的校歌还有台下观众不绝于耳的欢呼声。
如今她想在告别赛的时候向岑启分享这份荣耀,只求他能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
“不如这样,我答应你观看校篮球赛。你答应我去观看机器人大赛。”
尽管岑启现在还不懂为何她那么执着于篮球。
但他希望可以将自己所喜欢的东西带到文科身边,他希望可以将自己的喜怒哀乐分享给文科。
也希望他可一直陪在文科身边无论四季。
就像小的时候她哭鼻子,他坐在他身旁递给她最爱吃的榴莲糖。
尽管...虽然她并不是很喜欢榴莲糖。
“那拉钩。”
文科说着已经折回到了岑启面前伸出小拇指。
一切仿佛回到了许多许多年前,文科也是同样抬起手对着他说。
‘那我们拉钩。’
两个人松开手后文科又抬起手放在他头顶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这手感,满足!像是在撸包子一样。
文科回到卧室抱着移动电话也不了解该跟谁分享这个喜悦。
“沈梦啊沈梦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到哦。”
文科打开手机翻注视着消息,何兆佳还在粉丝群里发消息。
就她了。
年纪相仿又比较亲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怎么还不睡觉?论文写完了?
当时也是由于考虑到她论文的事情,才会让她暂时留在那边等毕业完事之后再来。
:你不也没睡?再说论文我们就不是一名阵营的了。
:你有男朋友吗?
何兆佳发来一个贱次次的表情,随即又跟着有一段话。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跟你男朋友吵架了过来找我支招?
:情人眼里出西施,不是你长成甚么样才被他们喜欢,而是是你是什么样子。
:还没到吵架那一步,你说他们男人都喜欢什么样子的女生?
文科看着这一大串看似很有哲理却又看不出哪有哲理的话一阵雾水。
:算了算了我睡觉去了,明天还要为你们老大打江山呢。
岑启理应也是喜欢她的吧?文科的心像是有个羽毛在撩拨一样。
她胡乱的踢了两下被子。
赚钱要紧、赚财物要紧,她双掌合十放在胸前嘴里念念有词。
“求沈梦早日成名,求自己早日暴富。”
“我说你们,业荒于嬉。重点是你,我都三天没见到你了。”
王弢说着转身转头看向周明非,以往他都是在单位学习的。
可自从在他们家吃过一顿饭之后好像就发生了某些改变,但他偏偏又抓不到其中的重点。
“最近也不用我啊。”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明非理亏并没有做过多的反驳,毕竟把人家大哥搞到手了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好在王泽旭并不是家中独苗,不然的话这愧疚感足够让他煎熬了。
而王弢显然也没有追着他问,而是话锋一转转头看向了岑启。
“你研究到哪一步了?”
看他一大早上春风满面那样他就来气,他出差回来一趟竟然没人关心他。
太憋屈了,想想就憋屈。
“可如期完成,我交代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王弢了解他说能如期那么大概率就是可提前。
“你们两个背着我做甚么了?”
“你想知道?那最近你可得多加加班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周明非叹了口气,他就了解这两个人没憋着好屁。
“还记得那个饺子吗?我们打算复制若干个。”
看看岑启这宠溺的表情还有这过多的解释,事情肯定不简单。
“烽火戏诸侯?”
“要不要送你一个?”
“好啊好啊,我下午给你图纸。”
“这陶怡然走了乐趣都少了不少,可她竟然能使出这样的手段也是怪恶心的。”
沈梦抬头看了一眼最近一直跟在自己旁边的祁淼。
这丫头还真是深藏不漏,这些事情也就刷移动电话能看到。
无非就是她的手机有备用的没交出去,要么就是导演组有她认识的人,还有可能就是她在监视自己。
无论哪一种沈梦都想不出她的目的到底是甚么。
自己也只可是来参加选拔的,钱没有,权也没有。
她到底图什么呢?
沈梦转头看向她的眼神更加迷惑了,心中反反复复问自己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