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参赛人员名单现在还没有公布,文科也没办法透漏给她更多的信息。
“放心啦~你忘记了?我可是手撕绿茶婊,脚踢嘤嘤怪,智斗大魔王的沈梦。”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行行行,你最厉害了,次日中午总监邀请我们一起吃饭算是互相见个面也算是为你送行了。”
“不要搞得这么悲壮好吧?我作何说也是由公司做后盾的。行了,送到这就行了我自己能进去。你们赶紧回家吧明天还上班呢。”
“嗯嗯,到家了发消息。”
两人道别之后向来都在旁边像个哑巴的岑启陡然开口问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饿不饿?时间还早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不了不了,家里的东西还没吃完吧?我要回去赶论文呢,趁你现在有时间。”
“没有,你没其他想吃的了?”
“没了。”
“次日晚上有时间吗?带你去见一名人。”
“应该有吧?我也不了解呢。”
见人?见谁?难道岑启父母也从国外回来了?这么快就见家长?
听到这话本来还有点困意的文科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可两个人现在什么关系也不是啊?
文科有些犯嘀咕,尽管她能感觉到岑启对自己处处照顾,自己呢也实在对他不反感,可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要说吧两个人认识时间短,可总归小时候就认识,还做过一段时间的邻居。
要说两个人认识的时间长,可后来谁都没有参与过对方的生活。
少了点什么呢?文科不会谈恋爱也不懂浪漫,她只知道跟舒服的人在一起就可了。
恋爱史可谓是及其空白,倒也不是说没人追她,就是没有她觉着舒服的。
如今倒是出现了一名她觉得比较舒服的人,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不要紧,你不用太紧张。”
“我..我没惶恐。”
你只要不为我吃榴莲糖我都不觉得惶恐。
“诶?饺子不见了?”
文科重新回到岑启家才发现每次来都会对她说话的饺子不见了。
“你很喜欢?”
岑启眼睛陡然一亮,他正愁没甚么礼物送给文科的。
“也没有哈哈。”
她哪敢喜欢啊,注视着那东西就觉得很贵,还不如去买个智能语音音响放家里。
“那样东西是低配的,测试完合格就格式化拿去给客户了。”
“嗷嗷。”
岑启没再问她喜不喜欢此物问题,毕竟应该是问不出来甚么结果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索性那就直接做一个专属的送给她好了。
既早已打定主意,便在脑海里构思起了方案。
现在所有的技术都是现成的就差选定一名外壳。
文科注视着他充满小星星的眼睛眨眨眼直径向书房走去。
“我看你家书房也挺好,样样齐全还有书香味伴我睡觉。我就住这了。”
说的仿佛你多爱看书一样..
岑启在心里暗暗吐槽她一下,殊不知在同龄人里她学习虽算不上多好,但也拿过很多竞赛的第一,就是偏科严重了些。
看没人理她文科寂静下来做自己的事情,男人也走到厨房为他热了点吃的。
虽说文科才吃的也不少,可岑启对她以往的观察多半是没吃饱。
“明天吃饭少喝点酒。”
“放心啦~看来我次日真该去找一下导师。”
“车子给你用,你送我上班就行。”
“这么好?”
“看过你论文了,思路还不错。”
“谢谢导师。”
“对了,你那样东西事情听说早已不给你出分了,听说沈教授那个老古板都出面了,你们认识?”
“啊,恩...”
沈教授?她记得自己仿佛不认识这么一号人物,也没有去选过他的课吧?
“论文先 放在这里吧,批注好之后我邮件发给你。”
“嗯嗯,那导师再见,辛苦您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文科注视着后面排队等着的同学没再多说什么告辞了老师就离开了办公室。
“你可以啊?作何做到的让文科开车送你过来?”
开完会后工作间只剩下王弢还有岑启两个人。
周八卦为了避免他们八卦自己直接说自己去上课提起包就离开了。
左右也没他什么事情,两个人便也放任他来去自由。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说的事情你能搞定吗?”
“小意思,财物就从你工资里扣吧,顺便再给我也弄一个。”
文科有的他们家沈梦也不能差事必须也得有。
“等什么时候沈梦也开车送你来上班的吧。”
话虽这么说,可岑启也只是打趣他而已,说完也就没再搭理他转身下楼去研究他的机器人去了。
文科母亲坐在小区的石椅注视着眼前的这栋楼。
自打离婚之后她就没有再回来过此地,格局倒是没有改变多少,只是这十多年足以让风雨将此地蚕食的有些破败。
“这是何娜吗?”
被叫到名字的女人抬头转头看向跟前的阿婆,这不是楼下的李阿婆吗?
“真的是你?前两天我看到文科也回到了,你们是打算回来住了?”
阿婆自来熟的坐在何娜旁边,开始聊起了家常。
她倒也不是和此物何娜关系有多好,她比较稀罕文科这个孩子也算是从小看她长大的。
再加上他们家的情况,对文科多多少少有那么些怜悯之心。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见何娜没说话李阿婆也不觉着尴尬自顾自的又说了起来。
“我也有十多年没见到你们了,如今这小区也就剩下一点我们老人,不过住进来守着孩子上学的到不少。”
“你母亲走后没多久对门的岑家一家也搬去国外了,楼下的老李头没几年也去了。”
提起母亲的事情何娜眼眶有些湿润,本想着将文科托付给母亲等自己地位稳一些之后再将她接过来。
可就连她母亲去世黄家人也没有来参加葬礼,更没有提半点关于文科抚养的事情。
起初她有些心灰意冷的,可后来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更没有当初离婚的勇气。
“最近啊,你们家更是来了一点奇怪的人,每天都定点去门外坐着。”
“诶,你说我们就这么天天来有用吗?”
此时华怡的母亲又带着她这帮姐妹站在文科家门口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又开始议论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