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闭嘴!’
‘小飞,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名是现在将李静初交给我,而后天马的总经理你继续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尤滑刚在狂吼让所有人闭嘴之后,冷冷的看着小飞,这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第二种呢?’小飞也收敛了之前面上的似笑非笑,而后认真的看着尤滑刚。
‘第二种,呵呵,第二种!’尤滑刚笑了,并在昂着头大笑过之后,猛然用力的挥拳。
“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股大力从尤滑刚的拳头传来让小飞不由自主的整个身子差点摔倒过去,但小飞挺住了,只是嘴里的咸腥,让小飞忍不住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口水。
在所有人的惊呼中,尤滑刚一拳用力的砸在了小飞的面上。
‘噗!’
‘小飞!’李静初惊慌的上前想要扶住小飞,却被小飞用手止住,然后注视着尤滑刚问;‘第二呢,还没说呢?’
‘第二,就是滚出天马,并且在开阳将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尤滑刚注视着李静初对小飞关切的样子,内心嫉妒异常,但他忍着自己想要拉过对方的冲动,因为他知道不久对方就会看清小飞的真正面目,到时候他在拉过对方,不仅能够收获对方的心,还能让对方彻底对小飞灰心。
‘哼,就凭你,你觉着就凭你,你能将我赶出天马,并让我在开阳没有容身之地,你以为你是楠哥!’
小飞冷笑,他说的是事实,因为尤滑刚尽管是居楠女人的弟弟,但并不是居楠,就连居楠都不会直接这样对他小飞,你尤滑刚有什么资格。
‘嘿嘿,你不信是吧,我的确不是楠哥,但你以为楠哥不会这样做,告诉你,我进入天马,以及你的小弟被弄走,都是因为楠哥想要弄你!’
尤滑刚不管不顾,他觉着只有这样才能让小飞绝望,恐惧!
‘哗!’
小飞宛如也不理解,又或者之前还有幻想,于是他双眼通红的质问;‘为什么,楠哥为甚么要整我,我不忠心吗,他让我干掉程捷,我去了!回到,让我管理野鸡桥,我没有怨言!’
尽管开阳道上大家私底下都在传,居楠在整小飞,但因为小飞依然屹立,所以很多人又都觉着是谣传,但今天从尤滑刚的嘴里亲自说出,所有人终究确定了,但他们不理解,不理解为何小飞那么忠心的一个人,居楠却要搞他?
‘居传奇用整个天马会所收买我,我没有心动,就是由于我觉得我是楠哥的人,我必须忠于楠哥,为何,为甚么他还要整我?’
这不仅是小飞的疑惑,也是所有人的疑惑,毕竟小飞的忠心有目共睹!
看着满眼不理解,满脸竭嘶底里的小飞,以及周边疑惑的人群,尤滑刚内心快意,由于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于是狂笑大叫;‘为何,哈哈为什么,由于你是一条狗,一条野狗,虽然你很忠心,但你身上脏,楠哥怕你传染给他病,哈哈,哈哈哈,你现在知道为何了哈哈!’
尤滑刚指着小飞大声的嘲讽,这话自然是他胡诌的,因为他也不知道居楠为甚么会针对小飞,甚至有时候他都不理解,毕竟对方那么忠心,忠心的犹如一条狗一样?
但他不知道,他的话让小飞绝望的与此同时,让周边的人也都惨然变色,生平头一回对居楠有了深切的认识!
‘现在你知道原因了,不过呢,也不是没有机会,现在就有一名机会,可让你从野狗升级为家狗!”
尤滑刚点起一只烟,在桑青很是有眼色的帮他点上火之后,吸了一口,用夹着香烟的手指,指着呆愣的小飞说道;‘你了解我的身份,我是楠哥的弟弟,楠哥没有其他亲人,只有我这一名弟弟,只要你能让我满意,那么我就在楠哥面前保住你,让你还当你的天马总经理!’
尤滑刚一瞬间挺直了自己的腰板,因为他早已等着接受小飞的摇尾乞怜了,他相信对方也会这样做。
果不其然小飞没有让他灰心,一句‘我要怎么做?’让他忍不住肆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嘿嘿……!’
桑青配合的嘲讽,心道你小飞也有今天,嘿嘿,你小飞也不过是个无耻的小人,为了自己的所谓前途,出卖自己的女人。
李静初向来都咬着自己的嘴唇,她想要劝慰对方说,就算对方甚么都没有也无所谓,她会陪着她,陪着她在一步步的东山再起,就算不能东山再起,她也可以养她,但小飞扭头祈求注视着她的眼神让她绝望。
注视着那哀求的眼神,李静初想笑,那就是自己以为很是特别的小飞,最后却发现也可是一个在金钱道路上,会将爱情丢弃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不是这样的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静初,静初,你是我看上的女人,你说你以后都是我的人,我让你作何做,你就作何做,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原来飞哥是这样的人?’
‘我真是看错他了?’
‘哪有什么好奇怪的,当初自己小弟都一个个的被撵走,他都不敢抗声,现在,嘿嘿!’有看小飞那么年轻就上位,不爽的人,此刻冒了出来,开始打击。
听到弹指间舆论的逆转,尤滑刚觉着此刻比玩了一名绝世美女还要爽,由于此物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摧毁一个别人以为美好的东西,然后看着那些人灰心痛苦更爽的事情了!
李静初很想旋身就走,但被小飞拉着的手,让她了解对方不会让她这么轻易的走,并且她也有最后的一丝期盼,期盼她李静初的眼不会那么瞎,真的找了这样一名男人。
‘我说的话,我依稀记得,你想让我怎么做?’李静初眼中含着悲壮。
‘我让你,我让你骂去他玛德!’
‘噶!’
弹指间,整个天马的大厅,似乎都寂静了,而尤滑刚和桑青更是犹如被卡住了脖子一样,不仅喉咙里没有再发出嗓门,就连面上的笑容都于弹指间僵在哪里。因为他们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甚至觉着自己是不是有了错觉?
‘你说甚么,我刚才没有听清?’尤滑刚觉着小飞是不是在自己的高压下疯了,要不然作何解释刚才那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