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宋希文的到来】
皱着眉停下来,楚纤凝朝着发声处看去。
宋希文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手上拿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正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本来围在周围的人群,非常自觉地退开,用好奇的眼神注视着两人,眼底涌动着八卦。
楚纤凝是新上任的总裁夫人加设计总监,他们自然是认得的,所以这样的八卦才显得更加精彩!
“找我干嘛?”楚纤凝注视着宋希文,不耐烦地问。
此物男人收拾起来的确是人模人样的,文雅的外表,再加上浑身洋溢着的忧郁气质,都让人心生善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此物男人根本就是一个人渣!
宋希文本来笑容满面地朝她走来,听到这话时脸部僵硬了下,可转瞬间就恢复过来,“纤凝,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好意思,我本来就这样!”楚纤凝两手交叉放在胸前,尽管比他矮了一个头,但身上的气势却丝毫不弱,“有事说事,没事的话请你马上转身离去。”
宋希文有些慌张,经过这几次的见面,他发现对方是真的说得出做得到,于是丝毫不敢犹豫,将手中 玫瑰递出去:
“纤凝,我看到这朵花就联想到了你,只有你,才会比花还要好看!”
他一边痴迷地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到楚纤凝脸上。
而真正地观察此物人时,他才发现说出这话一点都不难,楚纤凝肤白凝脂,五官精致,比手上抓着的玫瑰不知道要好看多少倍!
楚纤凝厌恶地看着他,“你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送花?”
如果是沉浸在爱情里的原主,说不定会感动到流泪,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接管身体的人是她!
宋希文眼中希冀的光逐渐黯淡,不可思议地注视着她,“纤凝,我了解你还在生气,可你也不应该不收我的花啊?”
这段时间他通过各种途径去努力,却发现根本无法挽回宋氏集团的破产,所以又想到了此物人,一大早就买了一朵玫瑰过来,结果竟然被如此践踏?
“我凭甚么收你的花?”楚纤凝冷冷地盯着他,注意到他,就联想到原主凄惨的下场,心中的愤怒如同火烧一般。
宋希文难过地看着她,良久没说出话来。
楚纤凝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决绝地转身,高跟鞋敲击在脚下,发出“噔噔噔”的急促声响。
设计部在第五十层,从电梯出了来的时候,楚纤凝早已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设计部里的人本来在交头接耳,但在看到她步入来之后,却纷纷住了口,讨好地冲她一笑,“总监早。”
“早。”楚纤凝目不斜视地朝他们点点头,走进了自己工作间。
等楚纤凝终究理出一个头绪,抬起头来的时候,早已过了下班时间足足半小时了。
不得不说,霍氏集团是一个涉及范围很广的机构,包括房地产、金融、娱乐圈、化妆品等,但对于服装设计还是才入手,所以部门里一片乱糟糟的。
将身体瘫软在座椅上,她长长叹出一口气,看来设计师和设计总监有着天差地别的距离啊。
边揉着酸疼的脖子,边站起来,楚纤凝将文件摆放好,随即拿起挎包朝着顶楼走去,正是霍城朗的工作间。
“叮”,电梯发出清脆的响声,楚纤凝跨步出了去。
顶楼分为两部分,其中一部分是霍城朗的工作间,另一部分则是秘书助理办公室,约占五分之一的空间。
没等楚纤凝步入去,就注意到一名戴着眼镜身形修长的男人朝她走来,“夫人,你这是来找霍总?”
楚纤凝对他有印象,当初大婚的时候他从来都都在帮忙招待客人,似乎是霍城朗的特别助理。
眼神闪了闪,楚纤凝停了下来步伐转头看向他,“是的,我来找城朗一起吃午饭。”
“可是……”温淳一脸的犹豫,“霍总和人约了饭,已经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愣了下,楚纤凝拿出自己的移动电话,发现并没有任何信息,秀眉不由轻蹙起来,霍城朗这是作何了?
温淳小心翼翼观察着她,解释道:“这是早就约好的饭局,可能霍总是忘记和你说了。”
“好吧,那麻烦温特助你帮忙订一份盒饭到我的工作间。”楚纤凝朝他点点头,“我现在身边还没有助理,麻烦你了。”
感觉一场大难早已过去,温淳长长地松出一口气,连连点头道:“好,我马上去订。”
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工作间,楚纤凝一屁股坐下来,看着桌面上早已整理好的资料,忽然觉着一切都变得没有意思起来——
霍城朗,他到底在闹什么?
抛开疑虑,楚纤凝重新沉浸到工作中,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俨然已经是下班时间。
这次,楚纤凝并没有上顶楼,而是拿出移动电话,给霍城朗打了一个电话。
“嘟嘟”的嗓门响了足足有一分钟,当楚纤凝就快要放弃的时候,电话才终于被接起。
“喂。”霍城朗的嗓门富有磁性,低沉黯哑,让人的耳朵一热。
楚纤凝定了定神,这才道:“你现在回到家了吗?”
“没有。”霍城朗从座椅上起来,站在巨大的落地窗面前朝下看去,“有什么事情吗?”
楚纤凝的怒气忽然一下子迸发起来,她恼怒地开口说道:“你就没有想过要和我一起上下班吗?”
她可还依稀记得,当自己被温特助拒之门外的时候,办公室里众多秘书都悄悄地偷笑起来,宛如在笑她不要脸一样。
霍城朗没想到她会这么大火气,顿了一下才回回道:“你在办公室里不要动,我现在就去找你。”
他的动作很快,不过三分钟就早已出现在门前。
楚纤凝的心情这才好了一点,拎起包包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半抱怨半娇嗔地说道:“我还以为你这次又偷跑了呢。”
“怎么会呢?”霍城朗失笑,憋闷了一整天的心这一刻终究稍稍裂开一条缝,容许阳光的进入。
然而,所有的好心情在走到楼下,看到熟悉的人影时消失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