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步交心】
听到白不采过来了,王小川想起了柳如烟的伤口。
血淋淋的伤口在告诉王小川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何况,还要钓出他背后的大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本就想着付出点代价,来个引蛇出洞,谁承想,他自己就送上门了。
这一下新仇旧恨一起算,直接开干。
听嗓门他们是准备翻墙进来的,王小川准备在他们翻过来时候,提前在下面准备,出手给他们一名惊喜。
可一想到柳如烟还在屋里,那场面尖叫声会吓到柳如烟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于是王小川第一时间抓了把土就返回屋里。
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柳如烟还是果断闭麦,迅速熄灭了蜡烛。
一进屋就做了禁声手势,与此同时眼神意识对方。
尽管明晃晃的眼睛闪烁着发生了甚么的疑问。
王小川走了进去,“白天那人又来了,给你说一声。”
“要不你赶紧跑吧。”
“说什么呢,我跑了,你作何办?”
“我有办法”,说着就拿起一旁的剪刀,一脸决绝。
“别多想,我有办法,你就好好看着吧。”要不是情况不对,王小川真想拍拍看看柳如烟脑袋里有多少水。
刚迈开一步,想起什么,又旋身顺走了柳如烟的武器。
王小川先前想要在墙下伏击他们的,眼下只能在屋里伏击了。
很快外面就传来细微的嗓门,“作何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们睡了?”
在此外两个讨论里面情况的时候,一道弱弱声音传了过来。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有甚么不好的,你也注意到昼间给我打成什么样子了,到现在还疼呢?”
这是白不采的嗓门,王小川只觉着好笑,“人家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倒好伤疤疼着还找疼。”
这对于向来以德服人,乐善好施的王善人作何不满足他呢?
可对付三个人确实有一定挑战。
许是被说之人还不服,白不采又说了句,“你想走就走。”
可能白不采也没联想到竟然真的走了。
这时候,白不采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
王小川还是待在里面没有行动。
“白哥,里面是不是没人?”
“肯定是惊恐白哥了,提前跑了。”
听到吹捧,白不采笑了,“算他识相,进去给他清理清理。”
听到他们要进去打劫,先前本来要走的那人也忍不住又回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门被踹开,一溜月光照射进来,注意到一名身影,王小川便开始准备了。
那人一迈进来,就被王小川一名横扫腿给绊倒了。
接着一手剪刀直指白不采,刺向他的胳膊,另一只手赏了另一个人一把沙土。
转瞬间就又穿出白不采的尖锐叫喊声。
这声音在夜深时分显得格外响亮。
那三人一时落了下风,又惊恐招引别人进来,只得狼狈出逃。
王小川没有追击,毕竟要是给他们打怕,不敢在露面怎么办?
要放长线吊大鱼。
他觉着对方背后还有人在安装谋划。
经过这两次教训,王小川认为白不采但凡有点自知之明的话,势必会寻求他身后之人的帮助。
而他只需要等着就行,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去给柳如烟抹药。
”我帮你清洗一下伤口。“
王小川上前卷起她的裙摆,开始小心翼翼处理伤口,这伤口传来的痛感比手掌处的要更加剧烈。
”会很疼,你忍着点。“
眼下正试水温的王小川掌背上突然多了一滴温热的液体。
不由抬头看去,发现柳如烟眼角通红,“不是,大小姐还没开始怎么就疼起来了,你这反射弧也太超前了。”
看着王小川这样子,柳如烟知道这是不想要她担心,她应该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不了解为什么此时她就是无法收住眼泪。
她也不了解为何会这样,“恕罪,是我连累你了。”
王小川摇了摇头,“这不怪你。”
“要不是我,他们也不会找你麻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王小川不在纠缠这个问题,直接出手,脚步伤口传开的痛感果然转移了柳如烟的注意力。
尽管很疼,可是这一次柳如烟收住了眼泪。
一路的流亡,她已经铸就了坚固的心里防线。
终究,王小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终于是结束了。
”好了,再有几天就会完全好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柳如烟不了解从哪里拿出一块手帕,因为此时王小川是蹲着的,柳如烟很轻易就给王小川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站起来的王小川注意到先前的馒头还剩一半。
也是,人家毕竟是富贵人家的千金,干吃馒头实在难以下咽。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可是却被柳如烟拉住了。
”我,我不饿。“
”作何可能,“王小川心里不信,可没说出来。
”那我饿了,你能不能陪我吃点。“
这时候,他才看清,那馒头是被掰开的,更神奇的是桌子上竟然一粒碎屑都没有。
听到王小川这么说柳如烟眼中一喜,连忙拿起那块馒头。
更何况刚刚他过来提醒柳如烟的时候,她就对着这馒头发呆呢。
”这是特意留给我的吗?“
”嗯,“柳如烟低着脑袋,声音弱弱的,”我忧虑你饿。“
王小川笑了,一把提起来就喜滋滋吃了起来,看到这一幕,柳如烟也笑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转瞬间,王小川准备了些吃食,不是身法快,而是条件艰苦,吃的东西很少。
饭桌上,王小川注意到柳如烟吃饭总是小口小口吃着,注视着格外赏心悦目。
饭后王小川让柳如烟先休息,自己来到院子一处角落,挖出了之前藏的武器。
一柄剑,那是祖父赐给他的,上一世也是多亏了这柄剑才能多次死里逃生。
而这一世,他要靠着这柄剑换取军功。
边关之中,只有千余正规军,大多数都是军屯。
正规军也不是都有甲胄的,可是至少有皮革。
武器方面,除了部分亲卫配钢刀,其余士兵武器大多破损不堪。
军屯的壮丁更是大多拿着木棍就冲上去。
运气好的是可从战场上缴获一些二武器。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自然,他们也会自己研制弓箭,虽然简易,可是有就比没有好。
而他这剑可是京师有名铸剑大师给打造的,锋利无比,能轻松划破皮革,即便是面对身着甲胄的敌人,他也有一战之力。
把剑好好擦拭一番,又拿起一旁的连弩,这可是稀罕玩意,就是现在少些箭。
准备明天去山上打猎,打些野味,与此同时搜集一些木材。
为外出执行任务作最后的准备。
这里虽然装备差了些,可是这里战事频繁,兵士作战经验丰富,战斗力可并不弱。
只是朝廷一直轻视这里,每每击败胡人,让朝廷越发轻视胡人。
眼下胡人内部动乱开始平息,后续用兵只会越来越频繁,规模越来越大,朝廷若再安装先前的看法,北线迟早会溃散。
可,想要军功,就一定要上战场。
战场之上刀剑无眼,若是背后有人使绊子,那就是腹背受敌,又若干个脑袋敢冒此物风险。
他不能留着这个隐患,而且对于白不采这两次行动。
王小川只感觉对方太鲁莽了。
要是确定白不采只是单纯觊觎柳如烟,那就要提前出手。
这般想着,王小川睡意全无,他摸黑外出,白不采这一闹,一时理应不会有人再来。
估摸着时间,王小川来到白不采的住处,却是一无所获,此地没人。
白不采都受伤了,还不回家修养,他是算着时间过来的,就算是去拿药,此时也该回家了。
如此想着,王小川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连忙回家。
回去的路上,王小川总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他觉着得找个时间去见一下副将。
正好借着他成亲此物契机,毕竟眼下自身实力是基本保障,可是若是没有副将的庇护,也是很难在此扎稳脚跟的。
皇城那边同样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进入院子,来到屋前突然听到一声惊呼,顿时心中警铃大响,连忙推门而入。
与此同时无比懊悔,为什么这么粗心大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