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既然他们这么缺钱,为什么不多给他们一点银子?给都给了,也不差这么一点吧。”
“大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不懂吗?一名的农民哪来那么多财物?就算给了,他们守得住吗?给银子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倒不如想想作何惩治那些贪官。”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的也是。”
与此同时,苏音也在心中思索起了从来都耽搁着,没有推出的东西。
在雕版印刷术弄出来时候她就开始想着发行报纸了,奈何种种原因,这件事情耽搁了好久。
现在发行的话……正好可解决纪烈担忧的某一点问题,也算是一箭双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自然,另一“雕”指的是赚银子。
“大叔,我打算发行报纸试一试。”
“报纸?那是甚么?”
同纪烈解释完什么是报纸之后,苏音同他讲述起了自己的计划。
此物计划很简单,无非就是在报纸上歌颂皇帝的功德,把他的这一份好传递到每一名饶心郑
可是,这一项举动也是有局限性的。
要知道,古代不识字的人一抓一大把。
路上随便拉若干个人出来,半数以上都没读过书。
若是将报纸发行给百姓,买不买得起是一回事,认不认识字又是另一回事。
若是叫朝廷的官员将报纸上的内容读给百姓听……
将人想的恶毒一些,保不齐他们会歪曲报纸上报道的内容,做出威胁纪烈利益的事情。
将事情的利弊同纪烈分析了一遍,苏音道:“大叔,你意向如何?”
“就按丫头你的做吧,至于百姓那边……派几个信得过的人去宣读好了。”
“大叔,我的意向是,给百姓开展一名九年制义务教育,让他们人人都有书读,人人都能够识字。”
“这……不妥。”没有多想,纪烈直接否定了苏音的提议。
“嗯?”
“建学堂也是需要银子的,国库里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可用。”
“这事不急,可以先从扬州那边开始安排。”
“那就先按你的去做吧。”
……
回去之后,纪烈罗列起了上朝要做的事情。
苏音则是研究起了能够代理牛犁地的工具。
看到苏音新研究出来的自行车和三轮车之后,纪若和纪烈大为惊奇。
研究着研究着,她顺手将自行车和三轮车弄了出来。
不需要马拉来车就能让这车子动起来,真是太神奇了!
将这三样东西的图纸交给纪烈之后,苏音回了一趟金琼府城。
当她找到郝酉乾的时候,郝酉乾竟将之前的水车做了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愧是励志做科学家的人,这研究速度还真是惊人啊。
完全看不出来这是在落后的古代弄出来的。
齿轮和水车的出现,可以让扬州率先进入动力时代了。
本想继续与郝酉乾探讨一下有关科学的事情,没想到郝酉乾又给她带来了一名极其震惊的消息。
他准备和颜成亲了!
苏音怎么都没联想到事情会进展得这么快,本来以为这两个家伙成亲还要花上一两年的时间……
可,早一些成亲也好。
一直没有名分,对颜来也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
当苏音再一次找到颜的时候,她正替自己缝着嫁衣。
注意到苏音之后,她的眼泪直接落了下来。
“本来以为能够陪伴姐一辈子,没联想到颜……颜也要嫁人了。”
轻缓地地轻拍颜的后背,苏音安抚道:“颜,这可是件大好事,不要哭。”
“嗯,颜不哭。”
暂时没什么重要的事情,颜同苏音讲起了与郝酉乾相处时的这一段日子。
揉了揉眼睛,她道:“姐,我怎么都没想到,我一个丫鬟想不到能够以正室的身份嫁给郝公子。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看来那家伙也没有失言嘛。”
嘀咕了几句,苏音继续听颜念叨起了她不在的这一段日子。
一直讲到大半夜,颜这才依依不舍地送苏音转身离去。
两人分开没多久,郝酉乾又找上门了。
带着苏音来到了一间密室,他严肃道:“苏音兄台,听陛下准备立太子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的。”
“有风声透露立哪一个皇子为太子吗?”
“这倒没樱之前大叔还想着把投票权交给百姓,可被大臣们给制止了。”
听到这一名消息,郝酉乾拧紧了眉头。
对于他来,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若是陛下准备立太子,那皇子之间好不容易维持的稳定“僵局”就要被打破了。
而他们郝家,不是要帮纪若保住太子位,就是要帮他去抢太子位。
他们和纪若是荣损与共的,若是纪若败了,他们也不会有甚么好果子吃。
“那个……”联想到了某一名不确定的因素,苏音弱弱地问:“大叔会不会因为我和祁铭的关系偏向纪若呀?”
“不会。”
郝酉乾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陛下不会偏心于任何一名人。因为在陛下眼里,纪国的繁荣才是最重要的,只有将纪国统治好的人才有资格坐他那样东西位置。”
纪国的繁荣最重要?也不见得嘛。
以她对纪烈的认知,纪烈明明想做一个好父亲才对。
脑海中浮现了纪芙那一件事,苏音眯着眼摇了摇头。
可,他是一国之主,对于女儿的疼爱绝对不可以挪用到儿子身上。
要不然,纪国就要由于夺位乱掉了。
谁让他妃子多,儿子也多呢。
若是只有纪若一名儿子,也没有那么多事情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只有一个儿子……
想着想着,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苏音心头。
压低了嗓门,苏音对着郝酉乾道:“要不我替你们将其他皇子偷偷地暗杀掉?只要人没了,就不会有接下来一系列的麻烦事儿了。”
“……”叹了一口气,郝酉乾道:“若真的这么好暗杀,其他皇子早就早已没了。”
“不一样,是暗杀的人太弱了。”
“那也不可以冒险。”
见话题越聊越僵,苏音又将话题转移到了他和颜的婚礼上。
“郝酉乾,婚期定在甚么时候?”
“下个月的今。”
“还有一名月?”苏音皱起了眉头,“有点儿久啊。”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若是京城有事的话,苏音兄台就先回京城吧。”
“那你们的婚礼?”
“礼物留下就好,不用担心我们收不到你的心意。”
“……”
不知作何的,苏音总有一种郝酉乾学坏聊错觉。
一段时间没见,他身上的变化可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