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铭?他的话下次吧。”
见小姐不带丝毫踌躇就拒绝了她这个提议,小颜在心中心疼了祁铭三秒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姑爷太惨了,想和自家娘子逛庙会都莫得机会。
“小姐,我来替你描眉吧。”小颜提议道。
“嗯?普通的游玩而已,用不着这么麻烦吧?”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空下来,出去玩的机会,小姐自然要好好打扮才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也行。”
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苏音看小颜摆弄了起来。
描完了眉还不够,小颜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罐又一罐的胭脂水粉。
在苏音的脸上拍了许久,她又将折腾起了苏音的发型。
看小颜将一件又一件的饰品戴在了她的头上,苏音感觉自己的脑袋一沉,有点儿头大。
伸手摸了一把脑袋上的东西,她苦笑道:“小颜,不需要的东西还是拿下来吧,太沉了。”
“不行,当天一定要把小姐打扮得美美的!”
待小颜替苏音整理完了仪容,天色逐渐地黑了下来。
估摸着时间,苏音来到了燕矶风的屋前,敲了敲他的房门。
“矶风,好了没?该出发了。”
“这就来。”
在账本上做了一个标记,燕矶风吹灭油灯,快速拉开了房门。
看到门外的苏音,他不由得一阵愣神。
跟前这个漂亮姐姐是谁?
可下一秒,苏音的话又打碎了他的幻想。
“作何?看傻了?姐果然天生丽质。”
“……”凑不要脸!
躲开了苏音的视线,燕矶风催促道:“走吧,再磨蹭下去时间都要耗没了。”
“嗯。”
在前往金琼府城的途中,燕矶风感受到一个道含杀气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他。
不用猜就了解,暗中观察的人一定是姑爷。
随着时间的推移,山寨里好些人的心都偏到了祁铭身上,就连燕矶风也不例外。
叹了一口气,他在心中嘀咕了起来:此物时候拉着他出去玩,大当家是不是傻?她将姑爷置于何地?
知晓苏音邀请他去逛庙会而没有邀请祁铭,他开始替祁铭惋惜了起来。
可不知怎么的,惋惜之余,他的心中又有些许期待。
这复杂的情绪到底是作何回事?
出神间,苏音早已从小贩那里拿了两个面具回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将其中一名面具塞到了燕矶风的手中,她感慨道:“长得好看可真是便利,买东西都不用付钱,人家还会赶着送过来,推都推不掉。”
“大当家,白拿人家的东西很开心吗?”
“白拿个鬼哦,我还送了人家一点我自制的薄荷糖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以物易物吧?”
“薄荷糖?”
想起了最初自己是如何忽悠燕矶风的,苏音面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好在燕矶风也没多想,只是随口吐槽了一句,“我还以为大当家要走靠脸吃饭的路线呢。”
“怎么个走法?戴个面具,挂个‘我不能露脸,我是个颜值女主,除非有大额打赏’的名头骗人白送我银票吗?”
“……”虽然不是很懂大当家在说什么,但肯定不是甚么好事就对了。
又感受到了那一道冰冷的视线,燕矶风忍不住打了一名寒颤。
姑爷有点儿可怕啊,若是眼神能杀人,他怕是早就被杀死N回了。
为了躲开那一道视线,燕矶风催促道:“大当家,我们快点走吧,早点逛完早点回去,我还有好多帐没算呢。”
“不急,咱们慢慢逛。”
见苏音终究懂动了起来,燕矶风松了一口气。
可走了一段时间,他的脸色又变得古怪了起来。
无论他走到哪里,姑爷那幽怨的视线就跟到哪里,有点……有点儿怪吓人的。
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小颜和郝酉乾,他赶忙道:“大当家,我注意到熟人了。我……我去找我的朋友玩了,你随意吧。”
说完,他燕矶风一头钻入了茫茫人海之中。
当苏音想要再去找他的时候,他早就早已不见了踪影。
撇了撇嘴,她只好独自一人在四周转了起来。
……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郝酉乾:“……”
小颜:“……”
燕矶风:“……”
明明只是两个人的故事,为何非要再添一名人物?
与燕矶风视线交汇的时候,郝酉乾给他使了无数个眼色,叫他赶紧麻溜的滚,不要打扰他约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可燕矶风却像是没看见似的,径直走到了两人的旁边,“好巧啊,我跟你们一起随便走走吧。”
“矶风,你不理应跟小……少爷在一起吗?怎么突然出现在了此地?”
“人太多,不小心走散了。”
“……”这家伙,说谎之前不晓得打草稿吗?
若无其事地挤到了两人的中间,燕矶风搭住了郝酉乾的肩上,“走吧。”
“……”走?走你个大头鬼啊!
此时此刻,郝酉乾真的好想哭。
他幻想的是能牵住小颜的手,可残酷的现实却让燕矶风搭上了他的背,甚至将他和小颜挤了开来。
他有一句MMP一定要讲!
扭头凑到了燕矶风的耳边,郝酉乾小声道:“矶风,你知不了解我正在面临一件人生的大事?”
“知道。”
“那你作何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
“跟你在一起,看你翻若干个白眼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可跟大……苏音在一起却不一样,会死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会被姑爷用眼神杀死的!
郝酉乾:从容地打出三个问号。
“算了,不说这些了,还是先好好玩吧。”
“有你在我怎么可能好好玩啊!”
“这就不在我的考虑范畴之内了。”
将此物烂摊子丢给了郝酉乾,燕矶风在脑海中回忆起了苏音教给他的新的算学方式。
算着算着,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名弧度。
大当家可真是个秒人,她教得算学公式真好用!
……
再说苏音,与燕矶风分开之后,她便失去了目标,在原地茫然地打起了转。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本意是带那孩子出来好好放松一下,可燕矶风人都不见了,她又该怎么带他放松?
一时间,苏音又陷入了“我是谁?我再哪儿?要干什么”的懵逼状态。
一名不留神,她撞到了一个人,脸上的面具掉落在了地上。
捡起面具交还给了苏音,那人柔声道:“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