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祁如她意料之中停下了脚步,可宁清栀并不是很欣喜。
“元祁哥哥,你为甚么总是来找清屿?和陆家进行联姻的人是我呀。”她缓步走近,在他后面小声地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和宁清屿是朋友,也是合作伙伴,我来找她商量工作上的事情,这需要向你汇报?”
陆元祁的声音很冷,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只瞥了她一眼,她就觉得很是后怕。
“你是说……她是你工作上的合作伙伴?”
她欲言又止,其实是想嘲讽宁清屿一个高中生能懂什么,想不到会跟陆氏集团有合作,可她了解自己不能这么说,会加剧陆元祁厌恶自己的身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的,我和她早就有合作了,屏幕技术方面的合作,她很聪明。”顿了顿,觉得直接走掉太没有绅士风度,便问:“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宁清栀轻缓地摇头,注视着他旋身转身离去,对宁清屿的敌意更重了几分。
陆元祁似乎真的只是过来谈事情而已,半个小时后就看到他独自一人出来了,她往后瞧了几眼,没看到宁清屿的身影,便就旋身转身离去了。
……
高三二班的班主任为了给获得五千米长跑第一名的宁清屿庆祝,今晚自费举办了一个聚餐,全班同学都在。
这个班的学生大多活泼开朗,很是闹腾,尤其是张古黎,在车上随时都能听到他的嗓门。
乔真真看不过去了,瞪了他一眼:“张古黎,你能不能像你的好朋友董卓一样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真不了解你俩性格如此悬殊是怎么当上朋友的。”
“为甚么一定要当寂静的美男子?我当个活泼的美男子不行吗?再说了,董卓这辈子可是认定了我这一名朋友了,班长你不要说这种话来挑拨我们的关系,是吧董卓?”
他对着董卓谄媚地笑着,后者直接转过头不看他,众人大笑,车上又是一阵哄闹。
这时“咚咚”几声响起,一阵与此时格格不入的声音使众人停下哄闹,纷纷望向出声的方向。
“白牵牵,你干嘛呢?刚敲甚么了?”张古黎问。
学委白牵牵把手中的书收好,才就是用这个拍窗户的,她淡声道:“你们也了解这种嗓门很烦吗?可你们才向来都在吵闹的声音就不烦了吗?”
她锐利的嗓音一出,车厢里的众人纷纷寂静了下来。
班主任坐在另一辆车,而这辆车里大多数是班干部,平时也知道白牵牵这个人是学习至上,无时无刻都在学习,其他几个班干部和她就是同学层面的关系。
宁清屿想说些甚么缓和这种氛围,班长乔真真却抢先一步开口了:“牵牵,大家去聚会难免会欣喜一点,这也没什么问题吧,更何况你为什么一定要在这种环境下看书呢?你这不是自作自受吗?”
许是这句话全部点燃了白牵牵的怒火,她猛地把书摔到地上,吼道:“当天的聚会有你们什么事吗?别忘了班主任说为了一名人而全班庆祝的,今天啊,那样东西人才是主角,你们兴奋有什么用?”
那话里话外都是针对宁清屿的,众人也都听出来了。
张古黎作为一名矢志不渝的张古黎自然忍不下去了,全然不顾及男生的绅士体现,朝她吼了一声:“白牵牵你这大小姐脾气能不能改改?平时在班里大家都忍你了,现在出来聚餐还要大家忍你的臭脾气?大家都不是你爸妈,没义务迁就你!”
话音落下,连宁清屿也愣住了,她生平头一回看到如此生气的张古黎,是那种连说话都吹鼻子瞪眼的生气。
车里众人的情绪很是复杂,组成了格外紧张的氛围,宁清屿觉着自己此刻必须要出来说一句,否则就很没有担当了。
“聚餐的饭店快到了,大家还是留点力气去吃好吃的,就别大喊大叫了吧。”
她的话术也并没多高超,或许是因为声音比较软糯的缘故,大家也就不再纠结此事了。
学生时代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到达饭店之后众人又是一阵活泼乱跳,哪里还有几分钟前还在争吵的样子。
“大家快进去坐好,快要上菜了,诶白牵牵你进来呀……”
白牵牵一名人还坐在大堂外,班主任喊了几次她像是没听见似的,便要过去找她。
“老师,我去吧。”宁清屿说。
她了解白牵牵的脾气都是冲着自己发的,只有她来沟通最为奏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不进去吗?”宁清屿在她对面落座,缓声问道。
白牵牵没有回答,一副丝毫不想与她沟通的模样,把头转向了别处,面上是肉眼可见的郁闷。
宁清屿轻叹一声,也觉着有些不快,便说:“你还跟我生气呢?就由于我每次考试都拿了第一名?”白牵牵,我们能不能不要像小孩一样总是讨论这种问题了,不就是第一名吗,你有种也在成绩上出力啊,每次因为我的优秀就针对我是若干个意思?”
“那你现在说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为了嘲笑我?大可不必!”
“实在大可不必,由于我这人一般不嘲笑别人,我都是直接打击,就比如你的第一名和学霸标签在我来到此物班级之后还有人记得吗?你是班级学委,但你的能力有达到班里同学的认可吗?没有,因为太烂了。”
宁清屿这回说话毫不留情,倒也体验了一把高夕有话直说的爽感了。
她看着白牵牵脸上极度精彩的表情,知道她着实被自己气到了,也了解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起身往包厢走去。
像白牵牵这样骄矜傲慢的富家小姐,就理应再次燃起她想要赢的欲望,千万不要让她只会生气,甚至一蹶不振下去。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宁清屿就看见白牵牵进来了,虽然面上始终是一副别人欠她几百万的模样,别扭了些,但好歹愿意进来和大家一起吃饭了。
“呀!没有软垫的椅子了,白牵牵坐哪呀?”
人群中有人喊了这么一声,众人停了下来手中的动作面面相觑,毕竟刚刚在车上闹过别扭,此刻估计都不愿搭理她。
半饷,一个浑厚有力道的嗓门自人群中传来。
“坐我的吧。”
众人望过去,只见张古黎给白牵牵搬来软垫椅子。
“我一个大老爷们坐甚么软垫,硬座更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