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祁和宁清屿怔愣在原地,还未来得及靠近那样东西男人,对方就已经倒地了。
“怎么会这样?”宁清屿怔怔地眨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陆元祁反应回来迅速跑过去看。
他蹲下身用手探他的鼻息,发现早已完全没了呼吸,随后他开始检查男人的身体,摸到胸膛那处空无一物,几乎全身的机能器官早已都消失了,看着很是瘆人。
“转过身去。”他对宁清屿说。
陆元祁静静地注视着这具尸体,结合死状,他转瞬间就能查出死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起身将手上的脏物拍掉,宁清屿以为他都收拾好了,没想到旋身过去还能注意到那具不成模样的尸体,她再次被吓得连忙甩头。
“好了吗?”
陆元祁见她双手捂脸的样子有些好笑,便悄悄站到她身后,轻缓地回应了一句‘嗯’,在宁清屿旋身过来之时,他猛地吓了她一下。
宁清屿魂都要被吓走了。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她娇嗔了一句。
陆元祁:“就因为是这种时候才要更理应开玩笑,不然死气沉沉的氛围加上这具尸体,我怕你会吓得抱住我。”
宁清屿了解他在这种事情上最爱嘴贫,且还是自己不能说得过的,便转移话题道:“他这到底是怎么死的?查清死因了吗?”
陆元祁冷静下来,一只手撑着下巴,从容地吐出两个字:“炸·弹。”
宁清屿吓得有些没站稳,“炸·弹?”
“是的,这是一种新型炸·弹,市面上好像还没出现,这是一种埋在人体内,能够远程控制的药,但只能炸死一名人,倘若我们刚才离他更近一些也不会有事。”
宁清屿想了想,又问:“对方为什么一定要置他于死地呢?”
“估计是看他做完了事情,没有利用价值了。”
宁清屿脚步从容地往后跌了一下,脸色发白,紧咬着下嘴唇,那些人简直丧心病狂到极致,居然想出这种杀人手段。
陆元祁最了解宁清屿的想法,见他这模样也心疼到不行。
摸了摸身上,发现手机早已留给高夕了,俩人在原地干瞪眼。
陆元祁:“我们往山下走去吧,说不定运气好能够碰到高夕她们还没回去。”
这边正经历着种种磨难与心理打击,而城市的另一边,宁家人早已开始准备庆祝了。
宁海由于上次在酒店犯错而被关了一名月禁闭,禁闭日还没过去,他这些日子正想做点甚么事情补偿一下。
听到父亲宁震正在处理某些事情,他跑来了他的书房。
严谨地关紧门,“爸,事情都处理好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宁震刚从书房的密室走出来,见宁海狗腿地往这边来,他指了指茶壶,示意他给自己倒上一杯热茶。
他这个父亲虽一把年纪,边脚都踏进棺材了,但做起事情来却仍旧保持年少时候的风采,心狠手辣,不留一丝余地却谨慎周到,有时候宁海会觉着,他虽然是宁震的亲生儿子,自己却除了年纪,没有一处比得上他。
宁震点头,叹息一声:“都早已都解决好了,没联想到这个几年前的隐患到现在还有人在追究,也罢,这会都解决好了,也安心了。”
宁海笑嘻嘻地过去在他旁边落座,待他抿了一口茶,又问:“怎么样?都处理好了吧?”
“还是不了解是谁在查这件事吗?”
宁震垂眸沉思,随后摇头,“不了解,要不你去查查?”
“我?我也不了解从哪里查起啊。”宁海僵笑一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哼。”不知是嘲笑还是嗤笑,宁震自嗓音发出一道冷哼声,“你自己说说你能做什么?要不是你实在不成气候,宁氏至于现在让一个外人来管理吗?你在禁闭期间赶紧好好反省反省,下次要是再做出那种事情,我宁愿找外人来管理机构都不愿意要你!”
宁海了解自己这个父亲的脾性,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再改变,他这么说,一定是联想到了后路,宁海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一不小心这宁氏就从自己手中溜走,他必须要尽快全数拿下宁氏了,否则这老头在一天他就不安宁一天。
“爸,我反省得差不多了,机构我可以自己管理,你也说了,现在宁氏给一个外人管理,终究不是好事,虽然商奕跟了我众多年,但是我也很不放心他。”
此时,商奕正准备进去跟宁震汇报工作上的事情,刚要敲门,这些话尽数传进耳朵里,他又缓缓搁下手,面上的失望之色甚是明显。
几年前宁海偶然找到他,说要培养他做帝都商界最厉害的管理者,当时是商奕母亲刚去世的时候,家里一团糟,血气方刚的男孩闻言心动,答应了下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仍是没能当上宁海口中的帝都商界最厉害的管理者,以前他只认为是自己不够努力,可现在他知道真正的原因了,原来是由于他不是宁家人,他们所有人都当他是外人。
是商奕自己,在宁家待久了,产生错觉了,以为对方和自己早早已是一家人……
“商助理,你作何不进去啊?老爷子在里面。”
一道娇媚声传来,打断了商奕的思绪。
他微微抬眼,只见宁夫人和一位端着点心的佣人朝这边走来,“夫人。”他喊了一声。
“要进去吗?”宁夫人指了指书房的门。
“不了,公司还有事情没处理好,我先走了。”他微颔首,旋身离开。
书房里,宁震和宁海对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俩人对视一眼,前者不满地瞪了瞪宁海。
宁夫人一走进来就注意到父子俩这互相瞪眼的场景,刚刚又看到站在门外不愿进来得商奕,她很快就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笑着说:“商奕其实不错的,这么多年尽心尽力为宁家做事,有些宁家人可都比不上他。”
此地的“有些”自然指的是宁清屿,宁夫人在哪个角落损她都没差。
宁震不置可否,却颔首,“商奕实在做事稳妥,也足够尽心尽力,可到底不是姓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