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章 婚房,尸香!】
殷九在孔天福的押解之下,走进了孔伊人装扮的很是喜庆的婚房。
孔天福面露阴险笑意,出了室内,反锁上了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殷九转身,去打开门,发现无法打开,他用力挣断了捆着自己的绳子。
但并没有拍门,他知道没用。
殷九从怀中掏出了天星盘,将其对准孔伊人,掐指一算,算出了姻缘二字。
心想,自己的姻缘,竟然不是人,是尸体,暗叹,冥冥之中,一切都是天注定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殷九将天星盘揣进怀里,注视着躺在婚床上,盖着红盖头的孔伊人,心情很是低落。
此物看似喜庆的婚房,在他看来,处处透漏着阴森。
殷九虽然是捞尸人,经常跟尸体打交道,胆子很大,但和鬼妻住在一起,他心里怵得慌。
床上,喝了掺和殷九血酒的孔伊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皮包骨的身体,也开始充盈。
殷九注意到孔伊人皮包骨的身体鼓了起来,面露凝重之色,缓步朝她走去。
他走到床边之后,掀开盖头,见到孔伊人的面容之后,面露惊愕之色。
孔伊人的脸色红润,清纯靓丽,十分精致,若是非要用一名词语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国色天香。
而且,她干瘪的尸体,变得充盈了起来。
身材前凸后翘,玲珑有致,能满足所有男人的幻想。
殷九注视着孔伊人,微微愣神之后,喃喃道:
“莫非孔伊人是吸了我的阳气,身材才恢复过来,……不对,我的阳气没那么神奇,莫非是她喝了我的血,才恢复过来的,没想到,我的血,竟如此神奇。”
他给孔伊人盖上红盖头,可不敢跟她睡在一张床上,走到沙发旁,躺了下来。
由于和冥妻睡在一名室内的缘故,殷九辗转反侧,睡不着。
直到后半夜,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此时,孔伊人口中吐出了粉色的雾气。
受了迷惑的殷九走到婚床旁,脱鞋上床,先是动作野蛮粗暴的脱了自己的衣服,将其都扔到了脚下。
殷九闻到空气中弥漫,如麝如兰的尸香之后,从沙发上起身,整个人不受控制朝婚床走去。
殷九揭开了孔伊人额头贴的黄色符咒,将其扔在了地上,脱她的衣服。
转瞬间,一具宛如羊脂白玉的酮体呈现了出来。
之后,场面香艳,不便描述。
清晨,七点多。
伴随着敲门声,阿左的声音传了出来。
“殷九,我是来给你送饭的,我能进来吗?”
殷九被敲门声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眸子,感觉腰有些疼,见自己光溜溜的,没穿衣服,怀里还抱着孔伊人的裸尸,面露惊诧之色,喉结滚动,吞咽了一口唾沫,立马松开了她。
更令他惊愕的是,床单上还有一抹嫣红。
拎着一名保温桶的阿左见没人回应自己,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一双眸子睁得大大的,下巴都快要掉到了地上,愣在了原地,连忙用被子盖住了孔伊人,心想,难道自己夜里做的那样东西活色生香的梦是真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顿时看到了炸裂他三观的一幕,入目的是面色发黑,有着熊猫眼,像是被吸了阳气的殷九光着身子,躺在了孔伊人的床上。
想起孔伊人皮包骨,面色发黑的模样,打心底里觉着殷九是个比宁采臣还屌的人。
他嘴唇颤抖,嘀咕道:
“殷九,孔老板让我给你送早餐来了,皮蛋瘦肉粥,还有肉包子。”
殷九经过昨夜的鏖战,感觉不仅自己腰有些疼,身体还有些虚,开口说道:
“上午我不习惯吃东西,阿左,中午的时候,你给我熬点鸡汤送过来,你要是敢把当天早上见到的情景说出去的话,小心我把你扔黄河里喂鱼,……你放心,只要把我的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阿左心想,孔天福只有一个女儿,殷九是他的女婿。
等对方死后,殷九必然能得到对方的万贯家财。
只要自己投靠了殷九,那必然是吃香的,喝辣的。
他陪着笑脸,连忙道:
“九哥,我心领神会,你放心,你要的鸡汤,我今天正午一定给送过来。”
殷九含笑道:
“阿左,你是一个识时务的人,我很欣赏你,出去吧。”
“好的。”
阿左微微躬身,走出房间,锁上了门。
殷九下床,穿上了衣服,捡起脚下的黄符,看着床上的孔伊人,微微思索,将其揣进兜里,内心感到无所适从。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纯阳之身,会破在一具女尸身上。
殷九回想起床上的那一抹嫣红,暗叹,孔天福没骗自己。
她女儿孔伊人真的冰清玉洁,还是一名黄花闺女。
自己尽管失去了纯阳之身,将生平头一回给了个冥妻,也不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殷九走到床边,掀开孔伊人的盖头,看着面色红润,栩栩如生的她,心叹,对方要是一个活人就好了。
年纪轻缓地就死了,真是可惜了。
秋离荡河里的女尸,简直是不可饶恕!
殷九伸出一根手指,按了一下秋伊人胳膊的皮肤,感到了弹性,面露震惊之色,心中揣测,莫非是对方得了自己精血的缘故。
他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一面铜镜,对着铜镜照了一下,见自己面色发黑,还有两个大的黑眼圈,一脸衰像,吓了一跳,心叹,幸好自己身体健壮,要是换做普通人的话,经过昨夜的风流,怕是要卧病在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身子虚的人,甚至可能一命呜呼。
殷九尽管昨夜经历了从男孩变成男人的成长,摘掉了雏的帽子,但心领神会自己不能贪恋美色,乱了阴阳,不然的话,会命不久矣。
他走到沙发旁,躺了下来,望着躺在床上的孔伊人,轻叹一声,觉得自己失去了纯阳之身,对付红衣女尸,就能难了。
殷九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觉得昨晚的事情,太过荒唐,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自己怕是要社死。
他起身,走到床边,从孔伊人身下抽出了带着一抹嫣红的床单,给她穿上了衣服,去卫生间洗床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