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这刀锋训练营到底有多牛B?”张扬打断了平头的话,问道。
“刀锋训练营早年是只负责培训特种兵的,也就是说,参加培训的都是特种兵,优中选优,更何况淘汰率一般高达60%,合格的人将进入特种兵的顶尖队伍或委以重任。”平头说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后来,刀锋训练营也办起了短期特训班,招收人员宽泛一点,但也是限定了相关单位,而且更为残酷,淘汰率高达90%。短期特训班每期培训的内容都不一样,每期被淘汰的人,下期培训将不再接收。我听说很少有人能坚持三期以上。”
“这短期特训班合格了,有甚么用?”张扬仿佛没听心领神会一样。
“兄弟,刀锋训练营起点很高,这是人生的一次难得的历练。合格,就是一种资历和荣耀,能被选来参加特训班的,本来都是各单位很牛B的人物,如果还能再来上一句‘老子刀锋训练营参加过好几期’,那更是风光地不行啊。”
“那你这是参加的第几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飞机上的,都是山海省相关单位的,也都是生平头一回参加的。”
“哦,老兄你怎么称呼?”
“我是空军驻山州某部的,我叫梁明。兄弟你呢?”
“我叫张扬。高中刚毕业,现在是天机集团见习员工。”
“天机集团,怪不得,那你还学生个毛啊。”
“见习的,我的身份主要还是学生,回去还得上大学呢。”
“恩,那你还不算装B······”
此时,飞机上传来指令,让大家系好安全带,飞机早已要准备起飞了,梁明停止了和张扬的聊天,回过头去。
飞机升空平稳后,那个皮肤白皙的女子回头看了一眼,张扬注意到了整个脸庞,若论相貌,额头稍嫌高了些,嘴唇稍嫌厚了些,但是整体搭配到一起,却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加上晶晶亮的眸子,很容易让人产生美女的感觉。
张扬系好安全带之后,抬头打量了一下机舱里的十几个人。男的基本都是健壮精干型,两个女的都留着短发,其中一名黝黑高大,活脱脱一个女汉子。另一个相对瘦小一点,可是也得有一米七的身高,这女的坐在张扬的左前方,从侧脸来看,眼睛不大,可是眸子晶亮,长眉黑亮,配合白皙的皮肤,倒是别有一番风韵。
此时,梁明也回过头来,对张扬低声开口说道:“一共俩女的,那个大个子叫秦雯,是省厅的禁毒总队的,那样东西美女叫施晴,是山州国安部门的。”
“卧槽,老哥你门儿清啊。”张扬低声道。
“你来之前,瞎聊聊出来的,这里面还有个哥们挺牛B,你看第二排那样东西六毫米······”
“什么是六毫米?”不等梁明说完,张扬就问道。
“就是满头的头发每根只有六毫米长,接近光头的发型。”梁明解释着,“这小子是山海军区X大队的,叫戚申,刚上飞机时还说了一句‘参加完一期之后,说不定对以后的培训就不感兴趣了’。”
张扬发现,梁明就是个话痨,呵呵了几声,也没有说太多。随即,他从后面盯着戚申看了一会儿。就在他盯着戚申看的时候,戚申陡然回头,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皮肤虽稍黑可是泛着光泽,目光很是犀利。
张扬平静地和他对视了大约20秒,戚申这才回转过头去。就在张扬暗暗欣赏戚申的目光穿透力的时候,戚申心里却早已震惊,作为山海军区的王牌特种大队X大队的新星,他从未在和别人目光对视的时候落过下风,此物面色苍白的年轻人想不到从来都如此淡定。
飞机行进过程中,基本就没有人多说话了。直到飞行了4个小时还没落地,才有人轻声嘟囔了一句:“艾玛,这是要越境吗?”
“我感觉是向来都往西飞······”张扬轻轻开口说道。话音刚落,就传来了提示音,让大家做好准备,飞机要降落了。
打开舱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处没有标示的军用机场。飞机边,就停着一辆敞篷大卡车,后车斗里,有两排座椅。十几个人上车落座,接机的是一名年少的上尉军官,点清人数后,和飞机上送人的中校军官做了交接。
“大家好,我叫丛林,请保持安静。”年轻军官上车前对大家说了一句。随后,车便轰隆隆开走了。
荒芜的戈壁滩上,一条两车道的公路无边无际地延伸,开到一处仿佛监狱的院墙门前,天色早已有些暗了。这一圈院墙高达5米左右,上面全数设有铁丝电网,而这一圈的周长恐怕得有数十公里,占地面积十分之大,而院墙四周则是茫茫戈壁。张扬断定,这理应是华夏的西北区域。
大铁门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名标准的400米操场,操场后面高高的看台挡住了再往里的景象。
此时,张扬才发现操场上早已聚集了上百号人,可能和他们这十若干个人一样,是来参加特训的。
“10人一列,站好!”一名穿着紧身黑色T恤的铁塔般的汉子出现在眼前,旁边站着的,就是接机的那样东西年轻的军官丛林,手里还有一本花名册。
百十号人显然都是训练有素,很快便列成了方队,一共11列,正好110个人。
“报告黑队!应到110人,实到110人!”丛林在清点了一番人数之后,面向铁塔般的的大汉敬了一个军礼,大声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立正!稍息!”铁塔般的大汉微微点头。此人看上去40多岁,面上坑坑点点,想是年轻时候脸上的青春痘一定十分茂盛。
“欢迎来到刀锋训练营。上半年因为场地整修,这是今年第一期短期特训班,今后,我就是你们的教官,我姓黑,叫黑司仁。其实黑此物字,在作为姓氏的时候是应该读he的,可无所谓,你们愿意怎么叫就作何叫!”
“卧槽,黑司仁(黑死人)啊。”队列中有人低低说了一句。
“左边数第三列第四排,你,出列!”黑司仁伸出手指,指着其中一人,突然喝道。此人正是刚才嘟囔“黑死人”的那位,留着小中分,身材中等,一双眼睛倒是炯炯有神。
“报告教官,请指示!”小中分走出队列,大声开口说道。
“收拾东西,滚蛋!”黑司仁看都没看他便说道,说完,对着旁边的丛林做了一个划掉的手势。丛林好像早就对这些人摸透了底,只看样子就知道是谁,于是并没有丝毫的踌躇,直接翻开花名册,找到一处地方,接着就是拿笔一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