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景鹿等得心里发麻时,苏浮光一脸严肃的说道:“嗯!行,正好我这儿许久没打扫了,需要个伙计,就你吧。”
说完,他将双掌背到后面,像是在说,他这回答,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景鹿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管她屋子不屋子,打扫不打扫的,暂时留下才是关键。借此机会,她还可以好好计划逃走的事,毕竟,被动的待在城堡里不是长久之计。
唉~宫思思等人不知道,估计都以为她还在监狱里吧。(宫思思是开头几章提到的人物哦,亲们不要忘了。)
一联想到这儿,她的心里就像打翻了调料盘,酸甜苦辣混杂,其中为数不多的甜大概就是,宫思思在法庭上辩护她的那一举一动吧。
她当时不是不想理会宫思思,她……她只是不想看见他们为她哀伤难过的样子,不想让她们看见她狼狈的傻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喂!喂!喂!”
“啊?”景鹿一脸茫然,脑袋晃动了几下,才看清苏浮光那在她眼前晃动的手掌。
“你作何回事?叫你怎么不搭理我?”苏浮光眯着眼问她。
景鹿恢复神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事,你刚刚叫我做甚么?”
苏浮光感到哭笑不得,“唉,又要说一遍了!”
他顿了下,接着道:
“我说~那药你还得继续擦,你面上、手上和其他位置都是,早晚各一次,手上擦完药用纱布包着,面上就算了。哦对了,晚上擦完要半个小时后才能睡,明白了吗?这样保证你的伤几天就好了!”
他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景鹿一时间愣住了,不知说甚么才好。
苏浮光见景鹿神情恍惚,一掌朝她头顶拍去,“听见没有?怎么又发愣!”
景鹿被打的这一下,并没感觉到多疼,她生性多疑,对苏浮光这前后的转变感到不解,凝神抬起头直视他的双眼,“你为甚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话才说了一半,她的头顶又挨了一击,“什么为何,你一名女孩子,哪来这么多问题,真是麻烦,行了行了,药给你,自己去上药,好好擦,别砸了我的招牌。”
他将桌上那瓶所谓的药推到景鹿怀里,景鹿忙紧抱着,生怕其摔到脚下摔碎。
等她反应过来时,苏浮光已往里间走去,她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将想问的话又憋回了肚子里,准备去擦药。
旋身之际才想起,她没有室内呀,这间屋子里有苏浮光,她怎么擦身上的伤口?
苏浮光就像是百事通似的,景鹿刚想起这一事,他的声音就响起:“你暂时就住在出门后左拐第二间里。”
景鹿点头,没有回话踢步走了,可还没出了几步,苏浮光的嗓门又传入她耳朵里,“收拾完屋子,就去做饭!”
“嗯……嗯嗯!”景鹿说完赶紧推门走了出去,若是苏浮光了解她只会煮面条的话,会怎么样……
算了,算了,不管了。
她想着时间还早,就在房间里磨蹭了许久,殊不知,他们的这一折腾,时间早已飞逝到了下午的四点左右。
她出来后,入眼的还是绿,一屋子的绿,她看习惯了,便见怪不怪,只是停了下来将屋子打量了番,其后便径直往苏浮光所说的房间走去。
另一边,主楼套间里,沙发上的傅旭尧正挥动着灵活的手指点击手机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款火爆全网的手游,详细一看会发现,他玩的是离线模式,受限很多。
他看似全神专注于手上的游戏,却又不像,由于他的双眸时不时的暼向墙上的钟表。
随着游戏最后一声的响起,这一局就这样轻松的结束了,那亢奋的音乐,处处都彰显着他的胜利,但他脸上却没有一丝赢家的喜悦,反而有些丧落。
他将手一摊,手机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仰身回沙发里。
接着,他还是时不时的看看钟表,时不时的看看房门,不难看出他此时很烦躁。
他与花朝说好,三点钟在套房里会合,可现在都四点有余了,花朝还没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想着想着,又拿起了手机,双重指纹解开了锁,见屏幕左上方还是和半个小时前一样的一把小叉,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将移动电话朝前重摔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城堡里,除了已经认证的设备,其他的都是不能连线的,因此,他打不通花朝的电话,联系不上他,只能干等着。
那移动电话被摔出很远,在地弹起几下才停,停了下来时屏幕正好朝上,竟然完好无损,屏幕上甚至没有一丝痕迹。
如此平常的小事,此时落入傅旭尧眼中,却变了味,仿佛这手机是在嘲笑他。
“操!”
他气急了,准备去“惩治”它,可就在这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详细一听会发现,嗓门十分有规律,三长两短。
傅旭尧带着糟糕的心情起身去开门,猛的将门拉开,抬手扶着门,冷眼注视着跟前的人,花朝。
花朝知道自己迟到了,一个劲的朝傅旭尧笑,表达自己的歉意 ,接着回头看了看,见没人,才转过头,朝傅旭尧做了个进的手势,示意有话进屋里说。
傅旭尧淡淡眨了下眼,没有说话,只有他自己了解,他在强忍着揍扁花朝的冲动。
花朝见傅旭尧答应了,才敢进去,全程从来都低着头。
傅旭尧回身一脚将门踢回,径直回到沙发上,轻笑,“看来你是不长记性啊!”
他明明是很温柔的一句话,却让花朝身子一颤,忙抢答:“少爷,我了解错了,我不是有意迟到的,是由于有一事耽搁了……”
花朝说完后才敢看傅旭尧,小心的打量着他的一举一动。
傅旭尧听后,反应意外的很大,他立马从沙发里仰起身子,兴奋的问,“你找到那把钥匙了?”
花朝顿了下,道:“这倒没有~我是由于另一事!”
傅旭尧听后瞬间变脸,薄唇淡笑,“呵呵~行啊你,都敢打趣我了,说吧,你想作何个活法儿!”
这个‘活法儿’自然指的是受一定的刑法后,还能活下来。
花朝一听,脸色煞白,连忙跪下,“不是的,少爷,请您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将事情说完。”
傅旭尧笑笑,“好啊,那你倒是说说,甚么事?”
从傅旭尧的言语神态不难看出,他对花朝接下来要说的事毫无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