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戒指,花了她两个月工资,是安悦陪着去买的,试婚纱的时候安悦说,她这么美丽贤惠,哪个男人娶到她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见到穿着婚纱求婚的她,沈长安一定会心生感触得泪流满面。
她抱着满心的憧憬,换来的是锥心之痛,她是撞了邪,才做出穿着婚纱,在最热闹的步行街广场向他求婚的蠢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着她满脸的悲伤,安悦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
“对。他拒绝我了,他说,我让他丢脸了。”
乔明月摆出一名虚伪无比的假笑,云淡风轻像说着别人的故事。
她和沈长安在一起五年,很少吵架,就连少有的几次冷战都以她先低头而结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都由于,刚在一起时,沈长安曾对她说,感情需要经营。
她为他做饭洗衣,对他嘘寒问暖无微不至,这五年来,她在他的甜言蜜语里,小心翼翼经营着这份感情。
她视若珍宝的感情,抵可他母亲的一句:甚么东西,也敢勾搭我儿子!
她凄然一笑,是啊,出身农村,努力生活的她,怎配高攀贵为C市一流大学最年轻副教授的沈长安?
安悦撇了撇嘴:“那你这脸……”
“后来他妈来了。”
安悦心疼的看着她微肿的脸:“他妈当着那么多人打你,他也没帮你?”
“他向来尊重他妈。”
“呸!好听了叫尊重,难听了就是个傻逼妈宝!幸好他没答应,不然你嫁去他家,可要受苦了。”
安悦向来耿直,说话也从不拐弯抹角:“彻底分了吗?”
五年感情,怎能说断就断?乔明月尴尬笑笑,不予置否。
安悦心疼她,可毕竟感情的事向来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安慰也只能点到为止。
她不打算将此物话题继续,忽然一脸八卦的凑到乔明月耳边:“那正好,拿出你十八般武艺,给自己换个男人。”
乔明月满脸疑惑。
安悦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她们,她才压低嗓门说:“第一手消息,咱们公司要换新总裁,听说是董事长的小儿子,颜值顶天,身价千万!”
“作何突然换总裁?”
前总裁是董事长的大女儿,在工作狂的手下她们行政部没少遭罪,可乔明月很喜欢这样的工作氛围。
换了新总裁,所有工作都得重新打磨。
安悦托着下巴:“我们以前的总裁去负责百货机构,新总裁是她亲弟。”
乔明月茫然道:“新总裁排行老幺,未必二少不是她亲弟?”
“前总裁和新总裁一个妈,早死了,二少是董事长现任夫人的独子,他手上地产公司的利润率比咱这俩总裁两个机构的利润率加起来还多。”
这可谓真正的子凭母贵。
可既然,二少母亲是续弦,为何比她们的新总裁年纪要大?
安悦说:“豪门水深,这我就不知道了,咱只要记住,新总裁是黄金单身汉,用浑身解数往新总裁身上扑就对了!”
“那你加把油,苟富贵,莫相忘。”
乔明月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对飞上枝头变凤凰毫无兴趣。
下午,是新总裁上任的工作会议,所有职员全数列席,午饭结束后,行政部的所有人没时间休息,跑去会议室做准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会议室一切准备就绪后,乔明月和安悦坐在后门外位置上休息。
华策设计是C市最大的设计机构,在关山集团名下,业务范围广,公司规模大得很,所有部门同事到齐足有四五百人。
安悦一脸憧憬:“也不了解新总裁喜欢什么样的。”
她话音刚落,有人从门外进来:“喜欢甚么样的也不会看上那些要啥啥没有的小白菜。”
回头一看,是业务部的黄萱,她这话夹枪带棍,听得人心里十分不舒服。
业务部是机构的头等门面,各个都是大长腿,脸蛋儿好看就算了,身材也好得不要不要,她抱着手往前排走:“想去勾搭新总裁,也要有那资本啊!”
安悦不甘示弱:“咱们靠的是脑子,不像有些人,胸大,无脑。”
“你说谁胸大无脑呢?”
“谁应声就说谁咯!”
乔明月偷偷拉了安悦一把:“算了。”
安悦冷哼一声,拉着乔明月往会议室外边走,边走还边说:“她以为她是谁呢?论脸蛋儿,你都比她好看,论业务能力,她也排不上号,挤兑谁呢!”
乔明月劝道:“你再说她听到要冲出来打你了。”
安悦作势要反身回去:“谁怕谁?”
乔明月拉住她:“你有完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