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储物戒之中,无数道无比强烈的金光从它身体里涌出,照亮储物戒的各个角落。
金火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一眼这储物戒,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几件储物器之外,再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了。一下明白了这些人是藏在了储物器之中。可是,到底是哪一个?燃烧灵魂的代价不允许它一一检查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无论你们在哪一名,都得死!’
随后砰的一声,那金火龙炸裂,无数的金色火焰涌出,将此方天地彻底的吞没。
那几个储物器在无尽金色火焰中如同尘埃一般,被火焰无情的肆虐。
伴随着金火龙恼怒的一副狂笑,灵魂燃尽,化为了金色的火焰的最后养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一阵,那通天的金色火光终究是散尽了,一片剧烈过后,除了燃烧留下的尘埃之外,什么也没有留下。
‘嗯?一刻钟过去了,作何还没有动静!二阶圆满的修为借助秘法提升至四阶初期,真是闻所未闻。绝对不可能持续这么久的。’
天月手一招,幻灵符出现。引一个幻灵从灵兽袋出去,看一眼外面。
神识通过感知,只看到一片空荡荡的,只有留下一片尘埃。
‘死了!它果不其然撑不了多久!我眼光果然不错。储物器贵为法则具现之物,怎么可能是我等能动摇的存在。’
天月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一晃,飞出来。其他人也跟着飞出来,看着那尘埃,欣喜若狂。
“太好了!它终于死了!没想到一只二阶圆满的巨蛇,居然有如此实力!月兄弟,你是作何知道这储物器可抵挡攻击的?”
彩舞也叫起了月兄弟来,可是天月没有回应,转过头一看,只见天月用灵力卷起那些尘埃,一名人静静的坐在地上,很是寂静。
见状,他们也寂静了下来。
“爹娘,云家的人们,天月替你们报仇了。天月过得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这只是开始,我会找出当年的那些妖兽,一只也不放过,希望你们在天之灵,能得到安息。”
天月静静的说着,手一挥,唤出一道风,将那些尘埃给吹散了。
外面,那些凡人们注视着,只注意到大鸟和它四周的东西消失,金色的火龙的消失,那灰色的仙师也散去了。在那里注视着,目瞪口呆。
“同归于尽了吗?那龙是妖龙吗?仙师是斩杀了它对吧?”
“我,我哪里了解。”
小壮在那里注视着。
‘仙师一定是除掉了妖怪!我要进山去找爹娘。’
想着,趁其他人一名不备,小壮偷偷地跑进山里去了。
天月一晃,从储物戒之中飞出来,隔得太远,天月又太小,村民们是看不清他的。
留下他们三个在储物戒里面疗伤。先前那金色的火焰靠近一下,就那么一下,他们受到的伤可不算小。
特别是彩舞,施展禁术,她早已开始大片大片的掉毛了,看上去很萎靡。大黄金色的毛发糊了好一半。薛父更惨,被影响一下,经脉有些受损。天月有纯粹的阴阳之力保护,几乎是没有收到伤害。可,大幅度动用阴阳体,让他负担不小。
好在那巨蛇不是真龙,只是修习真龙之术而已,火焰虽强却也比不得真正的龙火。
天月备有许多疗伤用的东西,给他们用了,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那真龙之术定然不简单。这巨蛇不了解哪里弄来的。我自诩手段不少,又有着他们相助,想来是对付二阶妖兽不成问题。没联想到只是第一个就差点让我们全军覆没了。’
‘果不其然不能小看任何一名存在。狮子搏兔亦需全力,我记住了。’
天月飞几下,飞到了之前交战的地方。这里,那些阵法都破碎了,符箓化成了灰,法宝几乎没有用。还剩下两枚储物器。一枚是戒指造型的,之前偷偷藏着彩舞偷袭的,里面是空的。另一枚,是半个拳头大小的小球造型。
‘这就是那巨蛇的储物器,这蛇可比一般的人族聪明不少。身上定然是有大秘密的。’
手一招,将那储物器拿过来。神识一扫,脸色难看了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储物器之中,有几具尸体和一股恶臭味,此外还有一点黄阶法宝,大都是破碎的。灵草灵物甚么的,一点也没有。
‘这些人,’
看着那些人,躺在那里不动,身上看不出有什么伤。可,双目呆滞,浑身冰冷,身上没有一丝生气。
‘灵魂被强行抽取致死的,身体也被当做了口粮。哎。’
天月摇摇头,里面没有一个活人。
‘这是甚么?’
天月神识一扫,发现了一名箱子,箱子里别的东西没有,不过放着一尊雕像。
雕像寸许高,为五爪金龙腾空景。一鳞一须,一爪一尾,一目一脚…龙之全身,精美异常,栩栩如生,望一眼,如得亲历真龙腾空,观天地不凡。
‘就是这东西!’
天月看着,眼珠一转,手一招,将雕像收进刚从脚下捡起来的装彩舞偷袭的那一个储物戒。而后放进怀里,若无其事的模样。
‘这东西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小家伙我是信的。可当利益足够大的时候,彩舞前辈和薛大哥就不好说了。’
天月调整情绪,将四周的废物一并收了。这些早已不值什么钱了。可是留在此地,会引来其他修士的注意。到时候查起来,万一查到了就不好了。
收好废物之后,手一挥,带起四周的土石,将这里埋了。
随即飞往之前薛父堪舆出的巨蛇的洞穴。
先在外面布下一防护结界,阴阳眼一扫。确认没有其他妖兽了。
一靠近此地,一股恶臭味传来。天月眉头微微一皱,手一挥,一张符箓驱动,一朵莲花盛开,将他包裹在里面,隔绝外界。
从容地步入来一看,这巨蛇的洞穴里除了一名普通的水潭之外,再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了。
‘生活在这种地方的果然不贫穷。这洞府,别叫外人误入其中了。’
一把退了出来,灵力化掌,一掌下去,将洞穴拍坍塌。
‘那些尸体,有人亲人的,就交给他们吧。没有的,就由我来安葬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晃,踏上飞舟,朝着山脚去了。
‘是他!’
天月注视着,今天一大早遇到的那样东西小孩,拼了命的往山上跑。
‘里面多半是有他父母的。’
天月一把飞了过去,停在那孩子面前。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仙,仙师!仙师可不可帮我找找我的父母,他们前一天上山砍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孩子一看,是一个人,模样看不清楚,可可飞,一定是仙师。想了一下直接拜了。
说着说着,他哭了起来。
“你父母长什么样,你给我说说。”
“他们,都是三十多岁的人,我父亲有点高,有点壮,左手上有红色的胎记。我母亲右眼下有一颗泪痣。您,您见过他们吗?”
天月双眼微微一动,注视着那孩子。再想想储物器里面的那些尸体。
‘他也变得和曾经的我一样了。苍天有没有眼不可知,可,何必甚么事都怨老天爷呢。我们理应怨恨造成这一切的人才对。’
“孩子我们先下山,我待会和你说。”
小壮一惊,他早已经猜到了什么,可是,不愿意相信。在哪里哭的更大声了。
天月带着他,从飞舟上飞了下去。全过程,他一直埋头痛苦。
‘也不是每个人第一次飞都是开心的。红尘万相可真不是那么好看的。人们谋天划地的,到头来可黄土一捧。一切,真的都得到了吗?依我看,为了这一切,放弃了许多倒是真的。’
‘山不见我自见山,事不如意自如意。’
手一翻,一名酒坛出现,平日里不怎么喝酒的他,今天给自己灌了好多。
‘这酒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