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般大礼小女可受不起,虽然小女救了您家公子,但是也收了不少诊金,您就无需在谢了,更何况,我只是出于一个医者的本分而已。”
听到花雾婉拒的话,郭夫人面上的笑意敛了敛,而后皮笑肉不笑的道了句“姑娘说的这是什么话,老太太给的是老太太的,夕儿给的是他的,但此物是本夫人的一点心意。”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着从丫鬟的托盘里拿起那只发簪亲自簪到了花雾的发上。
花雾神色略有些窘迫,抬手摸了摸发簪,然后福了福身子,“那就多谢大夫人了。”
郭夫人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好孩子,”
接着慕雪云又拉着花雾向她介绍了慕家的二夫人,三夫人以及其他若干个堂兄姐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些慕家的人虽然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看不起花雾的出身。
可是花雾毕竟是他们家的恩人,老太太的病好了,免去了他们在外的挂心,又救了慕林夕。
虽然说这诊金给的也不少,可是银子是死的人是活的。
银子好赚。但是能从阎王手里抢命回来的大夫可不好找。
于是表面上多少还是客客气气的。
但是花雾却注意到坐在郭夫人身旁有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气质十分出尘,模样也俊秀十分。
她若有似无投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就没有多少感激了。
反而还透着一丝的忌惮,花雾微微蹙了蹙眉,这又是怎么回事?
花大娘微微一怔,觉得这个女儿似乎哪儿有点不一样了。
“小花,娘当天出去找活干,他们他们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于是娘就回到了咱家现在甚么吃的也没有了”
早春的风还是有一点凉意,吹得花大娘原本就单薄的身子一哆嗦。
花雾眼里噙满了泪水,这就是穷人的生活。
从生下来就看不到希望,唯一的期望就是等着在绝望中死去。
那个男子的长相花雾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能生的那般好看的人绝非山野村夫,只怕等他好了便会立刻离去。
她擦了擦眼角道;“娘您放心,我了解他们说什么闲话,我跟您说,咱们救回到那个男子皮相长的可俊俏了,等他醒了女儿就让他报答救命之恩做您的上门女婿,这样就没人敢说闲话了。”
一听这话,花大娘又是一怔,濡了濡嘴唇。“真的啊?”
“当然是真得。”
花雾莞尔一笑,如春花明媚,只可惜花大娘看不到。
与此同时时,屋内躺在床上的男子手指也稍稍动了一下。
“娘,快尝尝,螃蟹烤好了。”
花雾用一只破碗将烤好的螃蟹递给花大娘,花大娘闻了闻,觉着挺香,但摸了一下却不敢吃。
“这能吃吗?”
“当然能。”
花雾随手提起一只螃蟹放进嘴里,还故意咬的咯嘣脆,尽管家里没有鸡蛋面粉也买不起盐,甚至连油都没有。
但好在食材本身就有自己独特的香味,再加上饿极了,吃起来竟也不错。
花大娘也是饿了快两天,当下也不再踌躇抓起螃蟹就往嘴里送,但她还是把多的留给了花雾。
后来花雾才知道,原来在古代交通信息各种不便,有的地方人专门养了螃蟹来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有些偏远地带的百姓则示螃蟹跟蝗虫一般敬畏不已,又哪敢吃。
于是那条小溪螃蟹泛滥,但螃蟹总有吃完的一天,她还是要想办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才是。
吃过东西,胃感觉也舒服了一些,她又给花大娘量了量体温,见早已退烧便安心了。
花大娘自然也好奇女儿哪里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花雾只说是梦里一个神仙给的。
花大娘只当女儿淘气也就不多问了。
天黑前花雾又去给那男子做了一遍检查,见他也退烧了这才稍稍搁下一颗心来。
他早已昏迷了三天,若不是这三天里自己给他偷偷注射了葡糖糖,这人肯定早挂了。
花雾趴在床边,注视着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不自觉想这该是何等人家的公子流落至此啊!
次日,一大早村里就响起了热闹的喇叭唢呐声。
当天是村长李五爷嫁女的日子,宴请了全村除了花大娘以外的人去参加。
自然他也收份子钱的。
村长也算贴心,了解她们母女两个没钱就没通知她们去。
一般这般嫁女儿的仪礼都是早上准备,亲朋好友到位,中午开席,到了晚膳就由女方的亲眷陪着准备到第二天天亮而后男方的人抬着花轿来接。
可是当天一大早李五爷家就乱套了,原来是起先订好厨子他不来了,去给镇上另外一家出手阔绰的人家做酒席去了。
这是一大早就在村里沸腾了。
花大娘当天躲在家里没有出去,因为这样的场合人家觉着一个瞎子在那晃悠面子上不好看。
花雾倒是没有管那么多,在村子里四处转了一圈,正所谓知己知彼。
以后她就要生活在此地了,不想让人继续欺负就得跟他们斗,斗服了为止。
想要把日子过好,就要找到可发家致富的资源。
于是自然是提前参考好地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发现虽然自古有穷山恶水出刁民的说法,尽管桃花村的村名也的确是刁民。
但是这儿的地理环境却是山明水秀,之所以穷,那是因为懒!再加上品德败坏。
她想起一句话,往往一座城墙的塌陷并不是由于受到了外部袭击,而是来自内部的塌陷。
就比如王氏和刘氏站着自家的田地,可她们也不种,就空在那里,也不愿还给她们母女。
走着走着竟绕到李五爷家房子后面了,入目的是前面的石头蹲着两个中年子在交谈着什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两人她认识,一名是张氏的男人李柱子。
另一名是村里一枝花她爹李大壮。
“嘿,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呀,还有几个时辰就开席了,现在连做饭的厨子都没有,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李柱子说完吐了口唾沫。
李大牛接话道;“嘿嘿,你也别同情村长了,同样的一场酒席人家给出六十文财物,咱村长只给四十文,是我我也走。”
。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novelimgc36969/cdn1922/vtfen130845q4hxab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