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焦炭邪魅形成了一个对峙,可是此刻的我却不敢上岸。
从刚才他的手段来看,我根本就没有能对他造成伤害的武器,岩浆能瞬间把我的匕首给融化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到底该怎么办,我的心中开始思考了一名又一名的主意。
但是每当我看向岸边的焦炭邪魅,很快就又都被我给否决了,根本没有办法可上岸。
对了,我把目光看向身下的湖中。
黑山似乎靠近附近的一条河吧,而这矿洞里面有水,本来就很不正常,会不会是河中的水流进这矿洞形成的这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倘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湖中说不定会有暗道。
与其在这边等死,还不如潜入湖底搏一搏,还有一线生机。
我们匠人不同于普通人,天生器官就比普通要好一些,肺活量自然也大很多。
在加上这些天叶自在对我的魔鬼训练,更是无意识的让我的肺活量变得更加持久。
如果我深吸一口气的话,我想可在这水中最起码要潜伏七分钟左右还是可以的。
反眼下正这里耗下去也是死路一条,于是说做就做,我尽量深切地的吸了一口气。
随后头扎进水里,往下潜了下去。
随着不断的下沉,我发现这湖水里面想不到别有洞天,周围的全是亮晶晶的矿石,整个湖水也并非浑浊,宛如可看清楚周围两三米的地方。
很快我就发现一条鱼从我旁边游过。
我顿时一喜。
矿洞有鱼的话,就说明真的很有可能有暗流,再往下找找。
大概下沉了将近十五米左右,我终究到了底部。
而此刻我肺中的氧气差不多早已消耗了三分之一。
我详细的寻找着湖底的每一个地方,希望可以找到暗流,这样的话,我就可顺着暗流游出去了。
大概找了四五分钟后,我感觉有点难受了,于是立马往上游,转瞬间出了水面,随即大口大口的换着气。
而不天边的石阶上,焦炭邪魅正焦急的注视着我,可是却有不敢下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重新潜了下去。
这次我换了一个方向。
随着不断的潜下去,我又再次沉到了湖水中,这次不天边的地方,多了一名巢穴,这似乎是鱼怪的巢穴。
我游了过去。
周围都是一节节的人骨。
这是什么的?我转瞬间发现巢穴中间宛如有甚么东西在发着微光。
我游了过去,用手提起了那东西,随着上面的砂石被掸落,一名晶莹剔透的珠子被我捧在了手心。
这里想不到有月珠!
我心中大喜。
月珠是一种名叫白狼的产物,据说每一千头野狼,就会产生一只白狼。
这种白狼非常的稀有,更何况天生就通灵,拥有很高的智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每当有月圆之夜,它就会找一块石头,虔诚的跪在上面,盯着月亮看。
时间久了,白狼的小腹就会产生异物。
这月珠就是白狼的身体上的异物。
从古至今的白狼不说少了,最起码也有上百只了,但是月珠却很少,万物百志决的记载中,从春秋时期到现在,也不过只有三枚月珠现世。
不由于别的,只是因为白狼体内的月珠得等到它自然失去的时候,才能产出月珠,倘若人为取珠的话,就只会取出一团烂肉而已。
而白狼每次感觉到自己快要死去的时候,就会疯狂的吞噬石头,随后找一条流动的湖水,纵身投进去。
所以至今为止,很好有人能得到月珠。
而现在我的手中的这枚珠子,无论形状和外观,几乎和书中记载的月珠一模一样。
没想我想不到能得在这里找到月珠。
我几乎感觉有点不真实。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
我兴奋的把月珠揣在了怀里,有了这月珠,别说这次考核失败了,就算在来两次我都不心疼。
要不是在水底的话,我甚至都开始在脑海中寻找有关于月珠制作宝具的办法了。
先找出口吧。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开始在洞中继续摸索,随着我重新在水面上换完气后,终究石壁后面,找到了一个半米多宽的洞穴,时不时的还有鱼儿从外面游进来。
看来真的有暗流。
我心中一喜。
游到了洞穴口,随后纵身钻了进去。
这次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这个洞穴,早已没有回头路了。
洞穴的这一头是一条长长的隧道,宛如看不到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朝着前面不断的往前游,大概过了四五分钟后,依旧没有到出口,而此刻我感觉自己的肺部早已有点难受了,急切想要呼吸新鲜的空气。
如果在找不到出口的话,那么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溺死在这暗流里面。
又游了两分钟,我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肺部已经感觉要炸开了。
终于又游了一分钟,我终究又注意到了不天边的一名洞穴。
我急忙的游过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随着钻出暗道,四周变得宽阔了起来,我也感觉到了水流了变化的,变很湍急。
而我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快!快往上游!
我的肺部已经到了极限,眼看我就要呛水了。
终于一名猛子,我游出了水面。
“太好了……终究出来了,差一点……就死在水里了。”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一分多钟才缓了过来。
而此时我也开始端详起了周围的环境,转瞬间我就发现了远处的黑山。
看来我现在的地方离黑山并不是很远,我朝着岸边游了过去。
先去报道吧,虽然失败了,可是回去还得坐道家的车回去才行,更何况也不亏,我掏出了怀中的月珠,有了这东西,接下来我就可以在制作一件宝具了。
随即我拧干了衣服,揣起宝珠朝着黑山的走去。
很快我就来到了考核地方,此地宛如早已有不少人出来,其中一点人也受了伤,正在道家提供的医疗棚进行包扎。
转瞬间我就在医疗棚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一开始就出来的张爱玲和王凯。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王凯正躺在一张床上,他的身上产满了绷带,而张爱玲正在一旁照顾他。
张爱玲很快就看到了我。
“柳微?你出来啦,不过你作何弄不成这样,还浑身湿哒哒的。”她转头看向我的衣服。
她的态度和之前有所不同,变得亲近很多。
我不由苦笑。“一言难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