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作何可同时施展这么多符咒,难道不需要咒语的吗!”彰泰不断的抵挡。
手中的亢龙锏更是早已挥舞出剧烈的风吟,白雾明显跟不上产生的速度了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开玩笑,二三十二三十的符咒,或许他可以抵挡住,可是我这可是一沓一沓的扔,每一沓都是上百的符咒。
就算是在来两个道兵也抵挡不住。
终究彰泰手中的亢龙锏,在我的连番轰炸中断成了两截。
剩下的符咒,也直接全都砸向了他的身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烟尘四起。
我走到被符咒砸出的大坑里面,伸头看了一眼。
咦。
看来下手还是有点重了,都快看不出人形了。
“柳微胜!”
随着我走出了擂台,道官也宣布我赢了。
现在我早已进入十六强了。
接下来在赢一场就行了。
离开擂台后,我往天师阁楼那边走。
由于还不是道兵,这第二界在没有人带领的情况下,我是不可以擅自乱走的,于是也只能去天师阁楼。
还没进入阁楼,身后响起了一名男人的嗓门。
“柳微天师请留步。”
我回头看去,不远处正站着一名孩童,他身穿黑色小道袍,头上扎着一个冲天辫。
“你叫我?”我指着自己开口说道。
“嗯,这是我们司尊送给你的礼物。”说着小道童把盒子递给了我。
“有缘再见。”盒子给了我之后,他就在直接消失了。
甚么呀,就走了。
我还没来得及问呢,这家伙想不到就直接走了。
我纳闷的抱着盒子步入了天师阁楼。
他刚才说司尊?那岂不是这礼物是道司送的。
我有点兴奋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想看看这里面是甚么。
我把盒子放在桌子上面。
随后打了开来。
打开后,里面放着的是一根黑漆漆的骨头,骨头拿在手中质感很好,尽然有一种金属感。
“这是……”
我详细的回想着脑海中的天灵地材。
很快就想到了一样东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好像是龙鱼骨。
龙鱼,是一种生活在大海的深海鱼。
这种鱼性格暴虐,具有很强的攻击性,可是却躲在海底的狭缝里面。
传闻中,龙鱼一辈子会有一次浮出海面的时间,那就是临死的时候。
龙鱼一旦察觉到自己要死了之后,就会奋力往上游,直到游出海面。
而短暂的停留后,它就会重新扎入海底。
龙鱼不同于其他生物,他的骨头里面有一种极其特殊的矿物质,十分的坚硬,是打造武器的利器。
但是太很难捕捉了,人想要捉住龙鱼,也只有它浮出海面的这一次机会。
这道司为何送我这么珍贵的东西,普通人不了解这龙鱼骨的价值,可是我却十分的清楚。
算了思前想后,我也不管了,可既然得到这样东西,那么找个机会看看能不能做出相对的宝具。
夜晚孙柏又约我吃饭了,他告诉,我现在的名气特别大,属于天师中比较被看好一类。
“对了,我带你出去走走吧,你这几天从来都待在道家理应很闷了吧。”孙柏开口说道。
“嗯,有点吧,但是可以出去吗?”我说道。
“有我在,放心吧。”孙柏笑着说道。
转瞬间我们就下了山,好久没出来逛逛了,一时兴起,我去了众多燕京的名地。
好好孙柏有车,我们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不过很快在我们经过一名小道的时候,一辆车朝我们撞了过来。
“脑袋好痛。”
我不了解睡了多久,我终究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只觉得脑袋发昏,隐约的还有一些疼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躺一张席梦思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
很快我就从昏沉中清醒了些许。
也恢复了一点记忆。
是被迎面而来的客车撞击之下,产生的冲击给击昏过去的。
这里是哪?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极乐尧,这不是之前在十里营遇到的那样东西组织吗?
抬头看去,我面前的墙壁上写着极乐尧三个字,旁边是印着一朵艳丽的牡丹花。
说甚么邪魅的天堂。
我端详着四周的环境,是一个宅房,样式有点老。
整个房间都挂满了用金花点缀的深红色土耳其织锦。
四周的架子上也放着一些古董玩物,用于装饰室内。
我为何会出现在这?
按照我最后的记忆,我应该在车祸现场才是,而不是这么一个装潢典雅的小屋子里面。
尽管浑身都是干干净净的,但是我没有感觉到一丝开心,整个这件事都透着诡异。
室内没有窗前,密不透风,烛台上的烛光给人的感觉很压抑。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的背包早已不见了,不仅如此。
我的至邪还有幸运吊坠全都不见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其他还好,宝具可不能丢啊。
“有人吗?”我试着朝四周喊了一声。
没人回答我。
屋子里面静悄悄的,依旧是一点声音没有嗓门。
可我面前的门去在我喊完话后,吱啦一声打开了。
露出一条漆黑的通道,通道深不见底。
但远处隐约间有烛光闪烁。
这是要我过去的意思吗?
我有点踌躇,看向那个烛光的方向。
现在我只有两个选择。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一是待在屋子里面,等待有人出现。
二就是踏出房门,走进这条通道。
思前想后,我心中决定搏一搏,顺手抄起一名青铜小鼎,迈脚踏入黑暗的通道。
走过漫长的通道后,来到了光源之处。
映入跟前的依旧是一个昏暗的房间。
室内不大,只有几平方米。
屋子的中间放着一盏红烛,和一名插着三只牡丹花的花瓶。
烛光下的牡丹花,异常的妖艳。
而我让我毛骨悚然的是。
在这昏暗的房间内,一名身穿白衣的女人正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我梳头发。
我进来是有动静的,可是她却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
只是重复缓慢的梳头。
“你是谁?这里又是哪?”我鼓足了勇气小心的问了一句。
女人没有理我,依旧在梳着头。
但是我明显感觉她手上的速度快了很多。
我壮着胆子迈步过去,想要看看她的脸。
我每走进她一步,她梳头发的身法就快上了些许。
就在走到她面前的时候。
房间的烛火猛然邹灭了!随后又重新亮了起来。
原本背对着我梳头的女人,突然正面对着我!!!
尽管是正面对着我,可是秀长的头发,遮住了她整个脸庞,我依旧看不清她的样貌。
最诡异的是,她身上的衣服从白衣服化成了鲜红的长裙!!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后退了几步。
这太诡异了。
我不由的紧紧握青铜小鼎,眸子朝后方的通道看去,心想只要情况不对,就立刻跑路。
房间本来就不大,这后退几步,我不由的撞到了桌子上。
疼痛间,我瞟了一下眼桌子。
桌子上面不知何时凭空出现了一名信封。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而桌子上面原本三朵鲜艳的牡丹,只剩下了两朵依旧娇美。最左边的一朵已经枯死了,好像于是着什么。
作何会有信封?刚才还没有的。
犹豫了瞬间后。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毅然的拿起信封。上面印着一朵金色的牡丹花,牡丹花下面写着若干个字母。
playagame玩个游戏
注意到这里,我早已明白,我之所以出现这,是有人把我送过来的。
尽管我不知道我幕后的主使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要想出去的话,似乎只能按照他说的做了。
进行一场游戏!
我打开信封。
信封里面装着一把钥匙,和一张纸。
看到钥匙后,我本能的以为这是可打开我手上枷铐的钥匙。
试了试,并没有打开。
奇怪了,对方到底想要往什么有意思。
遂我又看了一眼纸张上面的内容。
纸张上的内容上只有一句话。
想活下来,就不要看眼睛。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纸上写的内容,我开始思考上面的意思。
是指让我不要看这个女人的眼睛吗?
可不管如何,我还是先找到逃出去的办法吧。
钥匙既然打开我手枷锁的钥匙,那就是说明这个房间里面有甚么东西,需要钥匙来打开。
我看了一眼钥匙孔的形状,又看了一眼我手中钥匙的形状。
我详细的扫视着房间。转瞬间我就注意到了女人脚旁边有一名钥匙孔。
很明显我手上的这把钥匙就是投进去此物锁孔的!
可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是邪魅。于是我得小心点。
我试着靠近她。
刚靠近,女人想不到轻微的抽泣了起来。
不过我还是壮着胆子,蹲在了她的脚边。
呼……
烛光再次熄灭,室内又陷入短暂的漆黑。
而当在亮了起来。
面前的女人已经停止了哭泣,笔直的站了起来。
衣服的颜色也重新发生了变化。
原本红色的衣服,变成了墨青色的!!!
“嘿嘿嘿嘿嘿。”她发出了笑声!
我克制自己强烈的好奇心,没有敢抬头。
桌子上剩下的两只牡丹花,中间的那只也枯萎了,只剩下最后一只。
我咽了一口唾沫。
转动手的钥匙,也在轻微的颤抖着。
“咔嚓。”随着钥匙的转动。
面前的墙面开始震动,露出缝隙。
原来年前的这面墙,是一道石门。
石门开始缓慢的升起。
门后面依旧是条通道,只不过这条通道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有着微光。
我蹲在脚下静静的等待着门开,只要升到一定高度后,我就钻进去,转身离去此物压抑的地方。
就在此时,灯光重新灭了。
紧接着我就感觉脸上有点痒。
重新亮了起来后,第三朵牡丹也枯萎了!!!
“好痒啊。”有什么东西在刺挠我的脸。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我下意识的扭头想看看。
一扭头。女人以一名异常扭曲的姿势,把头弯脚边。脸朝着我,倒立的注视着我!!!
刚才刺挠我的就是她那一头黑发!
我这么一扭头正好注意到了她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