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决意!黑暗组织十亿元抢劫事件!(二)】
三个人!
柯南盯着后门三个穿着黑衣的身影,皱起了眉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有一名人带着散弹枪,一个警卫眼下正往车子上装钱箱。瞥了一眼倒在脚下的另外两个警卫服装的身影,这两个人大概死了吧!柯南暗自咬了咬牙。
就算柯南的性格受到了浅羽的不小的影响,他的本心依旧对人的性命是无比看重的。
浅羽摇了摇头。这个人……
“柯南,小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在柯南跟浅羽紧张的凝视着面前的场景时,小兰的声音陡然从两人后面传来,惊的两人身上汗毛都立了起来。
“你们去了哪里啊?”小兰跟毛利小五郎不知什么时候出了了银行,来到了后门此地,“要走了啊!”当注意到这幅场景的时候,两人都愣住了。见到来人,三个黑衣人立即拉开车门,启动了座驾。
“抓住他们啊!”见状,那个警卫立即大喝道,“抢劫银行啊!”
“小兰姐姐!”见小兰跟毛利小五郎还在愣神,柯南不自觉大喊起来。
“闪开!”浅羽一把拉开了站在路中央的柯南,就在两人闪开的瞬间,那辆面包车呼啸着从柯南刚才站的地方碾了过去。
“他们……是谁啊?”险些被车撞到的小兰愣愣的注视着远去的面包车,喃喃的问道。
“他们是抢银行的劫匪!小兰姐姐,快报警!”顾不上别的,柯南放下了夹着的滑板,一步踏上去,顿时脚下呼啸声大作,淡淡的气流从滑板后面喷出。
自从上次浅羽在销毁森谷帝二的炸弹的时候由于博士黑科技爆发滑板报废导致浅羽差点丧命之后,博士痛定思痛,将柯南的滑板重新改装了一次,现在柯南的滑板可以算是大大的强化了一番,不仅身法大大提升,连滑板的续航能力也强了很多。
在柯南呼啸着向座驾追去时,浅羽分明看到,柯南暖蓝色的眸子向自己此地扫了一眼。
“……还有人受伤了。”浅羽抬起头,望着小兰跟小五郎。
“兰,你去通知银行!我去看看伤者作何样了!”小五郎见状也不敢耽误,立即严肃了起来。
浅羽没说什么,只是回过头,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那样东西犹自惊容未定的警卫。
……
“什么!十亿?!”
现场,毛利小五郎大惊的喝道。
“啊,正是。”目暮警官点了点头,“据说这次劫匪把要分给分行的所有财物都给抢光了。”
“十亿啊........”毛利小五郎伸着十个手指,犹自喃喃自语。
“对了,柯南啊,”目暮警官低下头,望着柯南说道,“你刚才告诉我的劫匪的车牌号是正确的吧?”
“嗯。”面上带着擦伤的柯南颔首,“绝对不会错的。”
“绑匪是两名持手枪跟一名持散弹枪的人啊!”目暮警官摸了摸下巴,“不过还好,那两名警官的伤势都没有大碍。”说着,他看向了两名头上绑着绷带的警卫开口说道。
“那时候运钞车到了指定地点后,我们就想把钱从车上搬下来,”那样东西仅有的没受伤的长头发警卫正略带沮丧的叙述着运钞车被抢的经历,“谁知道......”
在这个警卫的叙述中,他是在歹徒开枪打碎玻璃之后,连续呼叫了几次驾驶座,发现都没人回应后,才在无奈之下打开门的。
“扯淡!”浅羽冷哼一声,“就他这幅胆小的样子,被人用枪指着还有胆量呼叫别人?”
“我也是这样想的。”柯南点点头,低声说道,“咱们两个听到枪声之后就立刻赶到了,可是,那时候的绑匪早已开始往下搬运钞票了。看来......”
“警官,请你一定要原谅我,”那样东西警卫还在解释,“我当时真的是迫于无奈啊!”
“我早已不想戳穿他了,尽管这只是我一个猜想。”柯南撇了撇嘴。
“另一个就是......”柯南望着正在大发雷霆的银行经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广田小姐,这么重要的事,你到什么地方去了?!”经理厉声质问。
“对不起,”广田雅美低了低头,解释说道,“那时候我刚好换班去吃午饭了。”
“现在的年轻女孩,真是搞不懂你在想什么!”经理余怒未消,“你以为现在是几点?你的表坏了吗?!”
“......”广田雅美没有说话,眼镜上却闪过一道看不懂的光彩。
“不是的。”浅羽打断了柯南的话,“我有把握,这个警卫跟这次案件一定有关系。”
“我也没说不要紧啊,我只是说......”柯南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了,由于他注意到浅羽的眸子中闪过了一道慑人的精芒。
“这件案子交给我吧!”浅羽没让柯南再说甚么,只是转身转身离去了这里。
“此物家伙......”柯南皱着眉头望着浅羽的背影,“又知道了什么不能让我了解的东西?”
......
浅羽出了了银行大门,掏出了手机,望着电话簿里面存着的此物电话,踌躇了一会,还是点击了拨出。
“喂......”
浅羽开口的声音,赫然是他本身,宫本夏洛的嗓门!
“我?呵,自然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呢?”
“那个任务......来了!”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浅羽的表情无比认真,“你以为你转身离去了,她就能安全吗?”
“而且,那种转身离去的方式,你真的能接受吗?”
“曾经的王牌,能跟琴酒媲美的男人......”
“诸星......”
......
美国,纽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名昏暗的房间里,一名戴着针织帽的长发男子默默的搁下了手中的电话,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苦笑一声。
“两年前,你闹得还不够么......”他放下了手里得烟,“非要......提醒我么?”
他踌躇了一会,终于一把扯下了头上的针织帽,踏碎了飘落地面的烟蒂,大踏步的出了室内。
远远的。隐约传来了一声叹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