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姜城之乱】

姜城是凤国最北端的一名城镇，贫瘠而又动乱不断。

姜城外是辽阔的草原，草原另一端是荒芜、干旱的沙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沙地处于两不管地界，经常聚集一点穷凶极恶的恶人，他们自称为胡人。

沙地的另一端是庆元国，名列前茅的大国，实力雄厚，底蕴深厚，人才辈出。

他们的庆元国将士没有将胡人赶尽杀绝，而是打压一番之后，将胡人赶至姜城外围。

其心可诛！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被庆元国重创的胡人，忍气吞声，不敢再动庆元国，而是对着边防守卫相对比较弱的凤国开火。

强行进攻姜城，姜城守卫军一时间反应可来，死伤无数，几度徘徊在失守边缘。

瑞雪年三十二年，残破的姜城终究被胡人攻破。

胡人骑兵闯入北门，开始了残忍的暴行。

先是将全城洗劫一空，继而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整个姜城陷入绝境，硝烟弥漫。

随处可见裸露的尸体，随处可见的孤儿寡老，随处可见的大火，随处可见的凄凉。

霎时间，姜城成了废城，无人驻守，病残无数。

胡人停留在姜城数月之久，封住北门和南门，禁止人口流动，而后大开杀戒，实行杀光、抢光、烧光的暴行。

很多姜城人都想逃跑，可惜还没出姜城就被抓了回来，当场处死，其手段极其残忍。

一下子人心惶惶，不敢轻举妄动。

白家没有办法，聚集所有能够聚集的力道，传递消息出去，并且全力守护白家药馆，一时间白家药馆成了姜城人的避难所。

而白家的药田药库都被清洗一空，甚至很多坐堂大夫，学徒，伙计都被打伤。

姜城之乱终于在数月之后传达到凤国，凤国瑞雪皇帝大怒，立马连夜召开会议。

白家连夜收到了圣旨，作为军医陪同宋将军前往姜城，平定姜城之乱。

“军医？”白雅乐一愣，没想到古代也有此物说辞。

“嗯！这个说辞还是曾祖父提出来的，就是将士们专属的大夫，擅长外伤骨科的大夫，相当于正四品官员。”白震轩眯起细长的丹凤眼，以为女儿听不懂，耐心地解释一番。

“哦哦！”白雅乐敷衍地回答，继续追问：“当时是爹爹去了？为甚么？”

“是的！当时我们白家最适合去的人是爹爹，你爹我这是奉皇命去的，是白家的荣耀。

别忧虑为父是跟随着号称常胜将军的宋将军共同前往姜城，平定姜城之乱。”

白震轩摸了摸脸色发白的女儿的发鬓，示意她不要太惊恐。

“常胜将军的宋将军？”白雅乐微微放松一下，反正爹爹回到了。

但是，她对此物常胜将军好奇不已，原来凤国还有这号人物。

“呵呵呵，是的！宋将军英勇善战，威武雄壮，擅长领兵作战。

那一次前往姜城其实是大材小用了。”

白雅乐了然地点点头，英勇善战，而且还有常胜之称，看了此人真的很擅长领兵作战了。

“那后来呢？”白雅乐想要知道此物常胜将军来了之后，姜城会有所变化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宋将军的镇压下，成功将所有停留在姜城的胡人俘虏，当众处决了！真是大快人心！”

“不少人知道宋将军的事迹，纷纷又重返家乡，共同建立新的家园。”

白震轩满眼的赞赏，继续说：“不仅如此，宋将军还带着兵队将姜城的城墙修补好，还百姓一份安宁。”

“可惜，这一份安宁转瞬间便被打破，因为镇上的人开始染上了一种怪病，更何况越来越多的人都染上了这一种怪病。”

“怪病？”白雅乐微微皱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对，怪病，从来没有见过的怪异病态，得病的人通身肿胀，皮肉欲裂，心腹内气胀，轻者会喘气不断，寝食难安，病重者会痛苦死去。”

白震轩说到此地忍不住发懵，那场景真是太可怕了，个个肿胀如死猪。

“那么可怕？还会传染？”

白雅乐从简单地言语里听到了凶险。

“是的，原本刚刚恢复元气的姜城，再一次陷入了恐慌，很多人又开始逃离，只留下病患者或者是无力逃走的人。”

“当时我们白家药馆更是人满为患，所有的坐堂大夫都日夜研究药方，可惜从来都都没有气色。”

白震轩至今都还记得那样东西死去的人，几日后炸裂的样子，他忍不住抖了抖，这些还是不要告诉乐乐了。

白雅乐也皱眉，虽然她是学医的，但是专攻口腔科，对这些内科实在是不在行。

于是她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来这么奇异的病症，到底是甚么病。

“后来呢？研究出药方了吗？”

“没有！”白震轩微微遗憾，“我们白家花费了很大的物力财力去研究病情，甚至不惜重金从外城调动了众多大夫，都没有研究出结果。”

“我们只能从预防上做了很多措施，终究控制了病情的蔓延。”

“真的无药可救吗？”白雅乐微微叹息，在科技不发达的古代，生病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白震轩微微摇头，这种情况真的是太多了。

“我们作为医者，看惯了生离死别，由于这是常有发生的事，但是对于病人的亲属来说，可能是灭顶之灾了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有个妇人抱着浑身肿胀早已死去的孩子，来到白家药馆哭喊，她的相公想要砸我们白家药馆，不断地辱骂我们草菅人命。要求我们赔命。”

白震轩微微叹气，停顿了一下。

白雅乐也微微叹气，这种情景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有。

“我们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于是我们更加努力地研究药方，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幸亏秦大夫来到白家献出药方，病情才能延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秦大夫？”

“嗯，是我们白家现在这个秦大夫。当时秦大夫由于被牵连流放到姜城，他倾尽所有研制出一个延缓方案。”

“我们白家在此物药方的基础下才找到了治愈的药方，更何况根据不同病情搭配不同的药方。”

白震轩说到秦大夫时满眼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