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双眼泛星,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小姐,不住地夸奖道:“小姐,小姐真厉害,还会治牙!”
“那当然,我可是专业的。”白雅乐下巴微扬,一脸骄傲。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真的很厉害呢,一般的大夫都会治牙,说牙疼不是病症!”
大米双眼泛星,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小姐。
她家小姐打小开始就很聪明,不仅漂亮,还非常能干,更厉害的是小小年纪会治牙。
早了解昨夜就问问小姐了,那她就不用一夜都忍痛,还要跑到井边打水,镇痛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更何况,一点用都没有!
大米一脸后悔!牙好痛!(⋟﹏⋞)
白雅乐同情地轻拍大米的肩膀,古语有云:牙疼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
她在现代见惯了那些由于牙疼而失去理智和形象的人了,于是她很佩服大米,居然还能继续忍下去。
不过,古代没有大夫治牙的吗?
白雅乐跟前一亮,转过头,试探性地问:“大米,大夫真的不治牙吗?”
大米老老实实地点头,说:“是呀!大夫都说牙疼不是病症,没办法治愈,只能靠忍,忍过去就不疼了!于是,一般牙疼都是忍忍就过了。”
白雅乐了解地点点头,她再一次轻拍大米肩膀说:“牙疼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
大米歪着头思考一下,补充说:“更何况看大夫很贵,要两文财物以上,于是牙疼的话,忍忍就算了。”
大米一听,挠挠头,傻呵呵地说:“好像的确是很要命,可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大米迷糊地注视着忽然认真的小姐,有些呆滞地回答:“有的,小姐,大米每日清晨都会用清水和柳枝清洗牙齿的。”
白雅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遂一把抓住大米的肩上,很认真地问:“大米,你牙齿泛黄,还有很多牙结石,牙垢和浅龋了,平时都不刷牙的吗?”
白雅乐一听到柳枝,顿时脸色就不好看了,她忽然觉着牙龈和舌头很痛。
那种破玩意,太可怕了!
作为一名牙医回到科技贫乏的古代,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没有电动牙刷!
最绝望的事情是,普通的牙刷也没有!
想到此地,白雅乐顿时豪情壮志,她一定要制作出一把牙刷,将牙齿保健发在古代推广开来。
保护牙齿,人人有责!
保护牙齿,从刷牙开始!
遂,她抬头挺胸,迈着小步子,气宇昂扬地去找爹爹商榷,做牙刷的事情。
古朴的院子,有一座古朴的房子,房子里有一对父女,大眼瞪小眼。
“胡闹!”白震轩头疼地注视着鬼精灵的女儿乐乐,板起脸呵斥:“柳枝刷牙是世代相传的,作何会是错误的方式?
还有,那样东西牙刷是什么?别胡闹!”
白雅乐也生气,她盯着此物老古董,不就是用猪鬃毛来做牙刷吗?有必要那么大反应吗?
“哼!爹爹是老顽固!”白雅乐气鼓鼓地扭头不理会那个留着山羊胡子的爹爹!老顽固!
白震轩气笑了,他一把捞过嚣张的小女娃,趴在腿上,啪啪啪地甩巴掌。
白雅乐一阵天旋地转,就感觉到臀部火辣辣地痛,一时间愣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哇……呜呜……”
白雅乐瞬间放声大哭,可怜至极。
此物惊天动地,中气十足的哭声,引来了一名雌性。
秦湘儿匆匆赶来,看到让她震惊的一幕。
女儿趴在相公腿上,哭得稀里哗啦的,她相公则一脸后悔地看着双手。
她急急忙忙地抱过女儿,不断地安抚女儿的心情,明媚的大眼用力地刮了一眼呆滞的相公。
白雅乐依旧在哭,而且哭的更加起劲!
不为别的,只为得到娘亲的可怜,从而达到她的目的。
所以为了牙刷!
为了牙齿健康!
为了全人类的牙齿健康!
白雅乐哭得更加起劲。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忽然,白雅乐弹指间猪肝色。
糟糕!∑( ̄□ ̄;)
装过头了,口水入气管了!
咳咳咳……
“乐乐!”秦湘儿大急,不断地给白雅乐拍背,企图让她好受些。
白震轩感觉到事情不对,大步跨过来,一把捞起女儿,从背后抱住乐乐,将他的手放在乐乐肋骨以下,肚脐以上部位。用适当的力度往头部方向,有节奏地挤压腹部。
就在一用力的瞬间,白雅乐感觉吐出了一大口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呼……”她松了一口气,差点就是成为第一位被呛死的穿越者了!
她注视着惶恐的两位,眼睛骨碌一转,一头扎进娘亲的怀抱,用沙哑的声音,委屈地投诉:“娘亲,爹爹他打乐乐!”
“乐乐乖乖,娘亲给你出气!”秦湘儿一想到女儿刚才受的苦,就一股脑顺着女儿了。
“不是的,湘儿,你听我说……”
“闭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你干嘛打乐乐?
她还那么小,才六岁!
你作何能下得了手?
见过狠心!”
秦湘儿双眼泪汪汪地控诉地看着相公。
白雅乐偷偷转头,狡黠一笑。
白震轩看着狡诈的女儿,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本能地想要继续解释。
“哼!你就是没把我们母女两放在心里!你要打就打死我算了!别打乐乐,她还那么小!”
秦湘儿最近来月例,情绪波动很大,她越想越伤心,越哀伤哭的就越起劲。
不一会儿,母女两居然抱在一起哭,哭得稀里哗啦的。
白震轩头疼,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一脸恼怒地盯着某个偶尔回头炫耀的小身板。
他咬牙切齿,不甘心地妥协了,嘴里硬邦邦地吐出一句话:“乐乐,你要做什么爹爹都会支持你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白雅乐一听,立马从娘亲怀里抬起头,一脸惊喜地注视着那个咬牙切齿的老爹,说:“真的?把阿阜叔借我?”
白震轩看着擦眼泪的湘儿,又打量了一下满脸喜气的女儿,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念:亲生的,是亲生的,莫生气!
“爹爹?”白雅乐高兴地忍不住催促。
白震轩僵硬地点点头。
“耶!”白雅乐开心地跳起来,拉着娘亲的手说:“谢谢娘亲,爹爹答应了!”
“嗯,太好了呢!乐乐……”秦湘儿满眼宠溺地注视着开怀大笑的女儿。
白震轩一脸懵逼地看着瞬间变脸的母女俩。
难道他被这两个女的耍了?
他难以置信地转头,寻找阿阜。
阿阜准时出现在门口,一脸同情地对着自家少爷,残忍地点点头。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可怜的少爷~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