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姑豪爽地盘腿而坐,坐在无心哥哥为她做的竹榻上。
白雅乐见此,则优雅地抚了抚衣裙,侧身坐在对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瘋姑清澈的眼睛里全是欢喜和崇拜,毫不吝啬地夸奖道:“白妹妹见过厉害!连牙齿都能治,懂得真多!”
“谢谢夸奖!”
白雅乐看着直白而又随性的瘋姑,不由得耳朵一热。
她优雅而又自然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小脸被夸得红彤彤的,煞是可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太悲哀了,娘亲的教育真是太到位了!
明明她才是现代人!却没有瘋姑一名古人来得潇洒豪放!
瘋姑看到脸红红的白雅乐,笑得更加灿烂了,露出的那对虎牙,仿佛也在笑。
白雅乐有点不好意思地将茶杯放下,调整心跳,平静地转移注意力,说:“我们来玩扑克牌吧?你不是说要教我吗?”
“好啊!”
瘋姑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傻呵呵的笑脸瞬间认真起来,全部忘记刚才她在做什么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袖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又解开布袋的活结,取出一沓黄色的纸牌。
瘋姑小心地将一沓黄色的纸牌放在小桌子上,大眼睛盛满了得意和满足。
她有些炫耀式地将纸牌轻轻推到白雅乐前面,好不得意。
“这个就是凤城最流行的游戏,扑克牌!”
白雅乐没有理会瘋姑幼稚的炫耀,她提起一沓黄色的纸牌,打开一扇,认真地观察着。
纸牌触感很粗糙,甚至能注意到竹丝痕迹,可能是因为价格原因。
纸牌的厚度很厚,五张估计就有一厘米了。
纸牌的大小适中,十分合适女子玩耍。
商人真是精明,了解女人的财物最容易赚!
纸牌尽管粗糙,但也是两面的。
纸牌的正面是用墨水画着简单的简画,比如桃心用桃子代替,梅花还是梅花,方砖却用叶子来代替等。
认真一看,上面居然还写着阿拉伯数字!
白雅乐震惊了,这里居然流行阿拉伯数字?
由于,她到目前为止,她一直接触的都是繁体字,无论是开药方还是启蒙的书籍,几乎都是繁体字。
她再认真翻看扑克牌此外几张特殊的,幸好没有英文字母,不然就吓死她了。
那三个英文字母用了“十一”“十二”“十三”来代替,大鬼小鬼却用黑白无常和阎王来代替。
白雅乐将纸牌反过来观察,背面画着几片花瓣,花瓣的样式好像是桃花又仿佛是茶花。
总之十分雅观。
看来为了推广扑克牌,那个人也做了一定功夫了!
“此物很好玩的哦,瘋姑玩得十分好的哦~”
瘋姑抬头挺胸,咧开嘴笑得得意,露出一对可爱的虎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哦?”
白雅乐注视着瘋姑一副小人得意的表情,将扑克牌放在小桌子上,一脸怀疑地注视着瘋姑。
就她?会玩吗?
瘋姑像个小青蛙一样鼓着小脸,噘着嘴,大眼里全是不满,似乎对白雅乐的怀疑表示生气。
白雅乐见此,十分给面子地问:“此物要作何玩,你能不能说一下?”
瘋姑听了这句话才不生气了!开始兴致勃勃地解说,她一扫傻乎乎的表情,认真地介绍说:“这里有五十四张牌,我们分成两份。”
瘋姑将一沓纸牌反着拿,随意地对半分成两份,一份放在白雅乐前面,一份放在她自己面前。
而后瘋姑拿出一张纸牌,正面放在小桌子中央,盯着白雅乐的眸子,认真地解释:“现在,瘋姑先随便出一张牌,白妹妹跟着出一张。”
白雅乐看着对面不断向她挑眉的瘋姑,嘴角有些抽搐。
瘋姑她这是挑眉吗?是在抽筋吧?
迫于瘋姑的扭曲之下,白雅乐随便抽取一张,与小桌子上的那张纸牌对接。
这不是排火车吗?她还没读书就会了,好嘛!
瘋姑看到如此配合的白雅乐,一脸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这样我们一人一张,一名接一名。
当碰到相同的数字时候,就算是赢了。”
“而后呢?”白雅乐注视着眼前不一样的瘋姑,如有所思,随意地接了一句话。
“然后,赢的那个人就可将两个相同纸牌之间的纸牌收走,最后剩下的牌越多,就算是胜利了!”
瘋姑一脸认真和耐心地解说着。
白雅乐忽然觉着违和的地方在哪里了!
之前的瘋姑虽然天真,可爱,没有袭击性,可是神态和精致的脸蛋却一点都不搭边。
总有一种奇怪的氛围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现在认真的瘋姑,容光焕发,灵动不已,黑黝黝的大眼熠熠生辉。
白雅乐微微勾唇,如果是这样的瘋姑,也许真的可交到朋友。
神态和精致的脸蛋,想不到奇异又一致的和谐,可能这才是瘋姑正真的一面吧?
由于此时此刻的她,非常有魅力,非常引人注目。
怪不得常人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秀丽。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懂了吗?”瘋姑一脸期待地注视着白雅乐,打断了她的思绪。
白雅乐瞬间回神,对着瘋姑说:“嗯,你讲的很清楚,我懂了!我们开始吧?”
瘋姑张着小嘴,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惊讶地看着白雅乐。
随即,瘋姑慢慢反应过来,一脸沮丧地注视着脚丫,有些失落地说:“瘋姑最笨了,瘋姑用了很久才明白的!”
“额,那是由于你讲得好,我才能懂啊!瘋姑是很厉害的,要不我们开始玩吧?”白雅乐赶紧开始转移话题。
遂,瘋姑又来了精神了,一脸的确如此地表情。
她立马挺直腰背,认真地开始玩扑克牌。
两人你来我往的,玩得开心不已。
自然这是对白雅乐来说的,因为她早已连赢五局了。
白雅乐无视对面笼罩在乌云中的瘋姑,她笑眯眯地伸手,将两张相同的纸牌之间的四张纸牌,一张张地拿起来。
就在此时,站在白雅乐身旁的小清一手扣住白雅乐的腰肢,一手将小桌子掀翻,紧接着是一名侧踢腿,将小桌子踢出窗外。
与此同时,小清带着白雅乐连连后退,杀气腾腾地盯着窗外。
纸牌被掀起,四散飘落,在空中旋转,飞舞,煞是好看。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嘭”
巨大的声响从窗口炸开,小桌子已经化为粉末,纷纷扬扬地飘落。
白雅乐被小清护在后面,一脸懵逼地注视着突如其来的转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