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死亡时间线的日子里,多半是无聊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但等待总是漫长且枯燥的,也不了解为什么,有些想了解关于南风的的过去了。
“a,你能帮我传送到南风小时候吗?或者说是他初中?”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请求道 。
有没有可能在不阻止过去的时间线里,去看看南风的过去呢?现在这段日子如果是游戏里的话,大概就是游戏里主线之外的自由活动时间,那么在不参与主线剧情时,能否去看看关于过去的存档呢?
果不其然“a”还是同意了。
“嗯,反正你在现有时间线里也待着无聊,去看看也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着时空隧道的出现,一场旅行重新开书了 这一次大概是要更了解南风了吧。
这里是想不到是东莞,在南风初中的时候,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电视,可每天只能看二非常钟,接着就是写习题。
父亲很忙于是家里众多时候只有他一个人,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很听父亲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了考一名好的高中。
而“盛夏”站在一旁看着那时刚上初一的南风写着一大本的习题,那张脸好像从小到大都足够好看般,只是如今稚气未脱还多了些肉肉。
他写着题目但仿佛想起了甚么,突然搁下了笔在柜子里翻找着,最后找到了件白色裙子,来不及多看几眼塞进书包里。
“他不会此物时候就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吧?”陡然莫名开始想了许多,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来这儿了,“盛夏”开始了胡思乱想,想了半天终究还是安慰自己,“初中的时候能懂什么呀,算了,不要紧。”
而“盛夏”心里还在想那条裙子到底是送给谁的呀,不一会儿车程就到了,而南风下了车,她就在后面跟着,跟着跟着去了学校,一路上许多人跟南风打着招呼,有老师有同学,可见品学兼优的人无论小时候还是长大以后都很受欢迎。
第二天还是初中生的南风背着书包发现早已错过校车接送的时间,遂自己一个人坐着公交去上学。
这些可能都是羡慕不来的吧。
南风步入教室,他的座位是第一排,他拿下挂在桌子上的椅子,打开书包拿出早就包装好的那条白色裙子,再把书包塞进柜子里。
还没解开“盛夏”的疑问,一通从未来打来的电话来了。
“盛夏,你别吃醋了,南风他和那样东西女孩子只是朋友,这时候他就是个书呆子,那时候我们俩啥都不懂于是你千万别误会。”
在研究室内的“a”急急忙忙的向盛夏解释着事情,毕竟这可关系到了南风这家伙在人家女孩子心里的形象,这做兄弟的怎么可能不为好兄弟讲话呢。
“你确定?那他才初一怎么就了解送人家女孩子礼物呀,是不是你教的?还是他过于早熟,他不是说我是他初恋吗?那他现在怎么给别的女孩子准备礼物啊?”
可无论南风的好兄弟怎么解释,“盛夏”还是止不住胡思乱想,而此刻就注视着南风走向最后一排的一个女生。
“生日快乐。”
而那座位的主人此刻却受宠若惊,趁旁边没什么人迅速将礼物抽到抽屉里,而后趴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瞄了瞄抽屉,看了看那条白得一尘不染的裙子,然后脸红红的。
南风说完话就放下手中的礼物到桌面上,然后就直接旋身离开了。
此刻“盛夏”才看出来那礼物送给的女孩子是个兔唇,仿佛记忆里谁也是,可此刻却半天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只是“盛夏”还不知道,此刻未来的研究室乱作一团。
“顾璟”扯着坐在电脑前的“a”衣领,他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了,虽然了解自家媳妇以前喜欢过南风,可谁曾想看见直播录像般的过去画面还是忍不住吃醋和生气。
“a”摆了摆手开口说道,还不忘安抚下“顾璟”情绪,可一时半会“顾璟”还解不了气。
“a,我问你,我老婆怎么收到南风送的礼物了?合着,他那么小才初中生就会撩妹送女孩子礼物?”
“你别冲动,别生气,南风不是那个意思,你和盛夏两个人作何都喜欢多想呢?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而液晶大屏幕里还显示着过去的画面,过去的故事依然还在继续。
“盛夏”总觉着事情仿佛没那么简单,直到看见那个时候作为初中生的a也来了,而a的座位就是南风的同桌?
a很高是他们班最高的,而作为他们班草的南风也才刚刚好高在他脖子处罢了,明明只是个初中生了却已经有了一米七七的身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不会真喜欢那样东西女的吧?”
a那双好看的蓝色眸子狡黠机灵地眨了眨,神神秘秘的问,说话的声音很小,那模样十足像大过年问东问西的亲戚朋友。
“不是,由于这个。”
南风这才明白a误会了,打量了一下旁边没啥人,拉着a去教室门外要说些悄悄话,还看了看旁边有没有人,直到没有人的时候才悄咪咪的对a解释道。
“她在QQ空间里说她今年的生日愿望是,有人送她礼物,她说向来都没有同学送过她礼物,然后我那天不是和你逛商场吗?就偶然看见了,而后我爸不是说她是他朋友的女儿让我在学校好好照顾。”
南风那时候不心领神会啥是娃娃亲,只记得父亲以前说过要好好照顾那位叫易南娉的同学,见了那条空间里的说说。
大概是这样的。
易南娉说,“真希望今年生日有礼物,也希望那些同学不要那么讨厌我了,要是有同学送我礼物我肯定会很心生感触的。”
于是乎南风就记下了,大概是希望这位同学开心一些吧?无关喜欢,毕竟那样东西时候的南风压根就是个天天写习题的书呆子。
恍然大悟的a这时冲进教室,从背包里拿出一大包棒棒糖,他这家伙本来就是威名远扬的校霸,上课吃零食都是习惯了。
“易南娉,此物给你,生日快乐。”
a将他从包里拿的零食全数给了那位兔唇同学,但他却发现那同学的目光从来都都在往前看,他顺着那视线看想不到是南风。
又不是只有南风一名人送了这同学生日礼物,他也是第二个好不好,莫名有些无语,放下零食直接回了座位。
在南风和a的印象里大家都不作何喜欢这个同学,对方也没做什么事情,可能因为跟大家不一样,于是才被一些人排斥吧?就因为那姑娘是个兔唇。
而此刻研究所内顾璟终于肯松开了a的衣领,而才来到也在一同观望的云天盯着屏幕里还是初中生的南风。
结合后来他所了解的南风,还有前世的南风,联想到了那么一句话:
他生如风般肆意翱翔,眉目间常有年少意气,人似望舒傲雪凌霜,温暖若骄阳似火,众星捧月俯首称臣,可这般人物大抵都是没甚么好结局的。
另边的过去还在继续。
a能够和南风做同桌是由于他成绩是真的好就可惜跟过山车一样,每次班主任想把他和南风调开的时候,他又会考的异常好。
等他和南风安定下来当同桌的时候,这家伙又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开始上课偷吃零食,上课睡觉还打呼噜。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a同学你去外面罚站到下课。”
数学老师本来在台上写着方程式,听见身后一阵熟悉的呼噜声,黑着脸手扔根长粉笔砸醒了那睡如死猪的学生。
结果每次这家伙被叫去罚站的还不忘给南风抛媚眼,还不忘拉拉扯扯下南风的袖子。
“老师,我作为他同桌没有好好监督他,我自愿陪着他罚站。”
南风站起身来叹了口长气极其熟练的说,可见平时没少陪a这家伙罚站,在看见那老师招手赶人的时候,提起课本就出门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俩家伙靠在一起站在门外罚站,吹着风晒着太阳,而教室里还在充斥着老师讲题的嗓门,而教室门外的也展开了一系列的聊天。
“你喜欢甚么类型的女孩子啊?”a嬉皮笑脸问着南风问题。
他倒是想了解这朵高岭之花到底会被谁给拿下,可很明显现在的南风就是个书呆子不懂得及时行乐的道理。
不像他想干嘛就干嘛去网吧打游戏也好和隔壁班男生打架也好,反正他想干嘛就干嘛而印象里南风这家伙除了学习就是学习。
“现在没喜欢的女孩子,咱们此物年龄阶段可学习最重要了。”
“我问你类型,类型,像我的话就喜欢喜庆点的,话多点的,刚好跟我顶嘴这样我绝不无聊。”
“好难……”
“什么类型啊,快说快说——”
“我也不知道,到时候我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子,我就告诉你的。”
南风说话的时候眸子里有光,说着说着人就开始傻笑了。
此刻的“盛夏”楞住了,南风自己都不了解喜欢甚么类型的女孩子,却能喜欢她这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人,这大概就是她少有的幸运吧?
下课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人是那样东西兔唇的女孩子,那就是顾璟后来的妻子易南娉。
“这是上课时我帮你记的笔记,希望你不要嫌弃。”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红着脸害羞得递给南风一个本子,还没等南风回过神来,那姑娘就跑得不见踪影了。
当他摊开一看里面字迹工工整整,写满了方程式还有定理,而最后一页歪歪斜斜的写满了名字:南风。
后来还补着一句话,“我总有一天要跟南风考一名高中,一个大学的。”
易南娉好像是想起来什么猛的又跑了出来,从南风手里一把夺过那本子。
“你没看到甚么吧?”
还不忘慌慌张张的问。
“没看见,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说不定以后咱俩名字都能在年级成绩榜里靠的很近。”
南风懂得给女孩子台阶下,而那时的易南娉是全班倒数,他却肯相信终有一天易南娉肯定能追赶上他,只是那时的南风还没搞懂,其实那是少女的喜欢,以为那女孩子是想以他为目标。
一晃就到放学时间,a冲去网吧的路,而南风则老老实实要回家,俩人就要分开之际。
向来都在一旁看着的“盛夏”忍不住感感叹道,“他可真温柔啊,好像从小到大都特别温柔呀。”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在那条熙熙攘攘的街道,南风突然抓住a的手臂,指着前面卖奶茶的店铺说,“我仿佛知道我喜欢甚么女孩子了,就那是她。”
那是个正买奶茶的女孩子,扎着丸子头露出半边侧脸,离他们很远,而这是a第一次见南风傻愣愣的看人。
这时当那个手捧着奶茶扎着丸子头的女孩子转过身来,那张算是好看的脸却少了同龄人的稚气未脱,反而显得倔强且清冷,而那双睡莲一般的眼睛也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别扭。
而作为观察者的“盛夏”愣住了,这不是初中的时候的她吗?她绝对不会认错自己的,可南风那家伙向来都没告诉她过,她也压根不了解很早以前就与南风相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