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是在高歌,他们羡慕着那些漂亮的人,又想成为那种人可是却恶言相向,毕竟舒服和漂亮都是小部分的人。
“你看到没,那老板娘就是个骚货,就喜欢去勾搭男人,结果喜欢的男人还是同一款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觉得长得很一般啊,鬼知道用了甚么手段,那些男人全都对她鬼迷心窍。”
“肯定有什么高明的手段,你看看她生意那么好,果不其然是两腿一张开钞票这不就来了吧?”
几个女人聚在一起,坐在清吧里点了些点心喝着茶,正大光明的八卦着这家清吧的老板娘,还有人对苏晓挑选男人如同征集手办嗤之以鼻。
而这些话全都被苏晓听见了,可她好像还是装作没听见一般,她还在翻阅着手里的账本,她在意的只有钱有多少挣了多少有没有亏财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就不在意外面的人说你的坏话吗?”
盛夏又附身在南风的身上,她站在苏晓的旁边看着苏晓认真的样子,她不相信苏晓真的那么云淡风轻,明明曾经的苏晓脾气是何等火爆的啊,说不定上去就是一巴掌让那些七嘴八舌的人下跪求饶。
“我在意啊,可是我在意就能少听一点我不喜欢的话吗?由于我越在意,那些人才会越来越得寸进尺。”
苏晓还在翻阅着账本,看都不看“南风”一眼但还是回应了,这样子的问题她早已不了解打了多少遍,但她就是不会改变的。
“不如回国?我们一起回头,其实在异国他乡肯定很苦的,你还年轻你才20岁啊,你不理应把自己的人生留在这里的。”
盛夏前些天向来都在思考,不如让苏晓回国去看看曾经熟悉的地方,遇到从前苏晓的人,会不会变回她所熟悉的自己呢?于是也没多想直接说出口了。
“你又开始对我说教了,你说你为何那么喜欢对我指手画脚呢?我就觉着很好笑,为何要管着我呢?”
苏晓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捂着耳朵放下了手里的账本,没好声好气的说。
“由于我们是朋友啊,所以我不愿意注视着你成为那样子的人,一步错步步错,于是我们现在回头不好吗?去到一名没人的地方,那里的人就不知道曾经你发生了甚么,换个新的环境或许能够让你更快乐啊?”
盛夏继续说着不顾苏晓已经黑掉的脸色,她说的话都是真心话,她觉着苏晓做的事情就是不对的,继续呆在这里只会越来越坏。
“既然都已经一步错步步错了,那我为何还不继续错下去了呢?反正此物世界上坏人还少吗?而我也没干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是吗?有的人喜欢收集邮票,而我喜欢收集男人二者之间有什么差别吗?”
苏晓像是和小孩争论的大人反驳道。
“肯定有差别啊,你喜欢收集男人所以你会玩弄别人的感情,别人收集邮票隔壁不会伤害任何人,你这是以别人的痛苦而快乐。”
盛夏一脸坚毅而正义的说着,在她眼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了,没有甚么回不来头的,毕竟浪子回头金不换嘛。
“你说的很对,只可惜你不是盛夏,倘若你是盛夏的话,我会觉着你说的很对,只可惜你更不是a,如果a在的话他说什么估计我都会去做的。”
苏晓揪起了“南风”的衣领,她瞪着“南风”恶用力的说着,苏晓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做的东西是不对的,可这重要吗?她最讨厌那些指手画脚的人,包括“南风”。
“我是啊……”
盛夏下意识的说出口,她就是盛夏啊,可……在苏晓眼里她就是“南风”,一个没有资格的“南风”。
“你脑子瓦特了吗?盛夏早死了,她根本不回来了,你不是她也不是a,死掉的人作何可能会回来啊?”
苏晓那双原本有光放眸子暗淡了,她自嘲一般的说着。
“你都早已了解盛夏她已经死了,为何还要把自己留在过去去伤害自己啊?你明明早已了解她和a都死了,就不能好好去过自己的人生吗?这样子到底有甚么意义啊?她如果在此地的话,肯定是不希望你变成现在此物样子,她想注视着你勇敢去追逐自己的梦想成为想成为的人,至少她认识苏晓绝对不会成为一名玩弄感情依附男人的捞女的。”
盛夏自顾自说着话,她不愿意看到苏晓变成现在此物样子,工于心计流连于男人的身边,她的秀丽不理应这样子用的。
“我知道他们死了啊,可是这不妨碍我想他们,我用我的方式去留住他们,你不要再管我了,如果我是个罪犯你是个警察,警察说了一百遍一千遍罪犯也还是个罪犯,你做的一切只能自我心生感触自己罢了。”
苏晓一针见血的说着,她满脸的尖酸刻薄,她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苏晓了,可是“南风”却比之前还要幼稚。
“我不想看着你自我毁灭,我相信会有因果轮回的,你这样会有报应的。”
“会啊,你是个好人我是个坏人,你凭甚么管我啊?报应也是在我头上的,我说了你没有资格的。 ”
苏晓挑着眉嘴角的笑越发的苦涩,她却还是不减半分气势,她就是个浑身带刺的刺猬,她不给任何人留余地,也不会接受任何人都意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不了解该说甚么,甚至我在思考是不是不应该来到此地,我总觉得我来到这里根本没有甚么用处,因为你永远都是那样东西自以为是的自负怪。”
盛夏再一次为自己的到来怀疑了,她难道真的只是在感动自己?她是不是根本就应该当做甚么都不知道呢,是不是就理应注视着昔日的好友堕落下去,可是她认识的苏晓是不会依附男人而活着的。
秀丽是苏晓的本钱,可是终有一天美丽的苏晓也会老去,多情的男人也会不再多情,那个时候的苏晓作何办啊?永远都活在被人唾弃里,做一名被人戳着脊梁骨抬不起头的人?盛夏不敢继续想着。
“我想了解你来这里到底是想干嘛?”
“我想为了一个人改变你,我想保护你,由于盛夏。”
盛夏早已意识到了,在苏晓眼里她只不过是一名没有身份没有资格的“南风”,那么就借着南风的口吻说出盛夏想对苏晓说的话吧。
“我不需要你保护,你保护好自己就行,我生来就是野草,根本不需要你这种人保护。”
苏晓松开了揪住南风衣领的手,又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猛的塞进嘴里,可是香烟的头居然反了,她用香烟掩盖自己的不知所措,才那一瞬间她总觉着“南风”像极了盛夏。
像极了那样东西爱多管闲事的盛夏,像极了那个对她好的盛夏,像极了明明自己就早已很差劲但却老是想着别人的盛夏。
“那样东西男人不值得,那个男人不是个好人,他会欺骗你的感情的,他有众多众多女朋友。”
盛夏紧握着拳 她抬起头直视着苏晓开口说道。
“我不在意啊,我也是个坏人啊?搞得仿佛我是甚么好人一样,很抱歉,我也是个坏人呢,我知道他有很多女朋友而我不也是有众多男朋友吗?”
苏晓把嘴里的香烟夹出来掉起头,点燃了烟重新抽着,她很爱香烟原本只是为了装酷,结果渐渐地爱不释手竟然已经离不开了。
“你……”
“收起你那些可笑的怜悯吧,我做的事情我自己知道,我是个成年人,幼稚鬼你可能还不知道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的吧?”
“你好之为之。”
盛夏灰心着,她眸子里好像少了光,她转身慢慢的转身离去着。
“拜拜不送,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
苏晓故作潇洒和不在意,好像庆幸着多管闲事的人终究滚开了,终于没有人管着她了,可是当盛夏真的走的那一刻,她手里的烟啪叽掉下去了。
为什么……盛夏想不通,为甚么苏晓会那么抵触她啊,哪怕她用的是南风的身体,可是她是真的想让苏晓好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盛夏失魂落魄的回到住的地方,然后转身离去了南风的身体,独自一个人靠着墙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大概是难过大概是在伤悲。
“夏夏你从回到开始就这个样子,你这个样子我也不开心。”
清醒过来的南风朝盛夏走着,来到她的旁边坐在地上托着脸注视着她说。
可是盛夏不说话,那南风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而她却注视着天花板。
“南南,为何晓晓非要走一条不准确的路啊?明明知道那个男人是不好的,偏偏要去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盛夏终于讲了第一句话,她还是那么费解。
“你还不了解她吗?像苏晓这种人你让她往东她一定要会往西,你越是告诉她甚么是对的,她就非要去错的。”
南风其实比盛夏明白的多,就连他一名局外人都看得出,盛夏估计也是心领神会的只是活得还不够通透罢了。
“南南,那要怎么样才能让她回头呢?我了解我很烦人啦,但是我觉得作为她最好的朋友和姐妹,我是不能注视着她现在此物样子的,那样东西人根本不是个好人啊,可是现在的我到底能为她做些什么呢?我很烦。”
盛夏脑海里还在想着那样东西叫安夏至的渣男,那男人有那么多女人怎么可能会真心实意的对苏晓好嘛,肯定是玩玩罢了,可是那个男人长得那么像a或许苏晓真的会动心而后沉沦。
越来越不敢往下想,可是事实却摆在眼前,无论多么残忍和不想残忍,可是总有些东西是已经发生。
她十指合一开始祈祷,祈祷苏晓早日回头,可是祈祷的人有那么多,上帝真的能够听见她的伤悲吗?能够听见她想对苏晓说的话吗?如果可,请让大家都变成以前的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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