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邪眸一笑,从身后掏出一枚灵符,幽长碧绿,图案狰狞,旋即双指轻夹,取火点燃,灵符火焰熊熊,随风飘散。
“嘿嘿,愚昧的小子,你恐怕还不了解,这枚灵符意味着甚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意味着你的灵符,没了?”
那公子见他不以为然,瞬间大怒道:“此灵符乃是东州剑圣所赐,许我危难之时,只要燃着灵符,剑圣须臾便至,小子,你就等着被万剑穿心而死吧!”
姜小满瞥了他一眼,不想再作理会,转而走到老妇人身前,俯身蹲下,关切的问道:“大娘,你还好吗?”
老妇人双目虽瞎,但双耳听力极好,内心空明似镜,她读懂了姜小满的关怀,感叹道:“小伙子,多谢关心,瞎老婆子命贱,还死不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姜小满察看她的伤势,取出一枚灵丹,交到老妇人手中:“大娘,这是治伤的丹药,你若信我,便请服下吧。”
老妇人急忙推迟:“小伙子,瞎婆子无妨,不要浪费了你的灵丹。”
“大娘,我此地丹药多得很,不必介怀,况且灵丹治病,正可医你身上轻伤,何谈浪费。”
老妇人知姜小满心善,踌躇片刻,仰头服下了丹药,姜小满心中稍安,正欲起身,突然被老妇人拉住。
老妇人神色慌张:“小伙子,你初来乍到,不知此地风土,这东州剑圣,据传是人间修士,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趁他还未到来前,赶快走吧,不要为了我一个瞎眼婆子,白白丢了性命。”
姜小满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大娘,管他什么剑圣修士,只要是以强凌弱,仗势欺人之辈,我就要管上一管。”
“世间诸多不平,哪能管得了许多!”
“世间不平,皆因人心,人心不足蛇吞象,既然他们凭手中长剑,欺压、凌驾众人之上,那我便以武正道,荡尽诸般不平。”
那公子冷笑一声,喝道:“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诸天神祇吗,区区凡人,妄言以武正道,荡尽诸般不平,哈哈哈,笑死我了。”
“凡人如何,神祇又能怎样,于洪荒宇宙而言,不过渺沧海之一粟,有何区别?”
“何人在此,亵渎神威?”
湛蓝天际,一道剑影飞驰而至,金色光芒闪动,灵动非凡,剑上男子俊秀飘逸,头束雕花金冠,身着贵族服饰,衣衫飘飘,威风凛凛,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脚下公子得闻嗓门,欢天喜地,立即蹦跳招手高喊:“表哥,这,我在这里!”
金色飞剑降至院中,剑上男子落地,金色飞剑轻灵,归入他背上的剑鞘之中。
那公子见帮手已至,态度更是嚣张,满脸傲慢之色,指着姜小满开口说道:“小子,东州剑圣已至,哈哈,怕了吧,晚了!”
姜小满见那东州剑圣,中年模样,浓眉巨目,身着华服贵胄,适才御剑飞行,便知他已是御道初阶,想来理应是明理之辈。
“你的这位表弟,殴打无辜百姓,对我一过路之人,更是痛下杀手,欲杀之而后快。”
东州剑圣调动意念,试图窥探姜小满身上力场,可上下打探一番后,发现姜小满可只是区区凡人,不足为虑。
姜小满得了重明鸟妖丹,不仅掩盖了洪荒圣体力场,就连他的修真境界,也多有掩盖,寻常修士难以识别。
剑圣看了那公子一眼,问:“你这身上的伤,是他所为?”
“正是,表弟我挨打事小,我搬出东州剑圣的名号,这小子居然说‘东州剑圣算什么,来了我一样照打不误。’全部不把你放在眼里。”
“小子,果有此事?”
“适才一时气愤,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承认就好,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应该说你是狂妄呢,还是无知?”
“我原想前辈是人间修士,定能主持正义,不想与你的表弟,都是一丘之貉,只会恃强凌弱、仗势欺人。”
“小子,既知我是人间修士,那就理应知道,得罪修士的下场。”
“看来今日,非战不可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若是能跪在脚下,磕头认错,或许我可饶你一命。”
“恃强凌弱之徒,仗势欺人之辈,岂敢受我一跪!”
“小子,当天因你的狂妄,必定付出惨重的代价。”
东州剑圣见姜小满不肯屈服,面上陡然色变,双眉微蹙,目光瞬间变得凶狠锐利,右手双指轻动,背后飞剑破鞘而出,悬在身前上空。
姜小满见势,也拔出手中佩剑,一场大战蓄势待发。
东州剑圣御动飞剑,直奔姜小满而去,瞬间大战数个回合,院子狭窄,姜小满担心波及老妇人,只得出剑格挡,或是闪身躲避。
“小子,刚才不是很狂吗,一味只知躲闪,可不是狂妄的资本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