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母亲回到家的张少男,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承载他20多年的家,心里感慨万千。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生离死别,亲眼看到父母在他死后的悲痛欲绝,张少男也许还不了解他心里原来最在意的是这个生他养他的家,更在意的是含辛茹苦抚养他长大成人的父母。
回到自己16岁居住的室内,张少男默默地对注视着镜子里这来之不易的重新复生归来地自己说到:“我的成长就是在一次次地失去和得到中渐渐地懂得珍惜;在一次次地旋身和前行中渐渐地地懂得坚强;在一次次的喜怒哀乐中渐渐地懂得克制。我成长地太慢了,在我懂事的时候你们都老了,就让我重新接手上一世为完成的梦想。爸爸,妈妈,这一世就看你们的儿子用自己的方式来守护这个家。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们哀伤了,这一世我要做回我自己。我的青春,由我来做主。猖狂也好,平凡也罢。只要一切随心,一切不悔,我张少男就算是魂灭于绝情劫之下也可笑着转身离去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少男踏进自己的室内,注视着墙上贴着的刘德华年轻时候的宣传海报,释小龙什么的都莞尔一笑,曾今的自己没联想到还是一名追星族呢。看着书桌子上一排的小说,张少男随手翻看了一下,看来看去就只有一本《金瓶梅》入得了他的法眼,可是没看一会就乏味了,对于经历了的信息时代看过百本电子书的他来说此物时候的纸质小说已经满足不了他的那颗屌丝宅男的心了。
“曾经的16岁我都在干甚么?”张少男手里拿着他自己的相册坐在椅子上,抬着头慢慢回忆着以前16岁的经历。“貌似除了看小说,打游戏,看看动画片,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当一名成绩平平的三好学生也没有啥特别的记忆了呢”张少男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个彻底,看了那么多的武侠小说,科幻小说,都市小说,好歹做一回主角,没有一点惊心刺激的旅程都说可去。这一世猖狂一下又何妨,至少给自己来一次不悔的16岁。”
心里暗暗地下定决心的他,找来纸箱把他书桌上一排的乏味小说一股脑地放了进去,封好一下子给推进床底下。做完这些张少男又坐了下来看看这看看那,然后把桌子上的复读机拿了过来,在桌子上的磁带里找到了众多的“老歌”,张国荣的《倘若这都不算爱》《吻别》,欢子,庞龙什么的此物时代流行歌曲。听到这些在21世纪都还在流行的歌曲,张少男的脑海突然蹦出来一个念头,如果我走音乐这条路行不行得通。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张少男翻来覆去,摸了摸口袋,只摸出了一名钢镚,估计也是甚么时候剩下来不舍得花才幸存下来的。想要买吉他开创歌曲新时代的梦想在没有发芽就被现实逼迫夭折了,张少男心里那个泪啊,哇哇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哎,这可完了,我的歌星梦啊。我脑子里好多流行歌曲啊,这叫我如何爆发啊,急死小爷了。”张少男用手搓揉着脑袋,纠结了好久,最终决定先把这个歌曲先放边。百无聊赖的张少男,看着眼前的一本初中《数学》教科书,一时间脑洞大开,思来想去觉得先做一个学霸比较靠谱。没联想到翻开课本没有做几道题的张少男,瞬间就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兴致了。
为啥呢,这实在是太简单了。对于经历了中考,高考,大学毕业的张少男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看来还是找些有挑战性的东西倒腾倒腾了,然后就在自己的室内里翻箱倒柜,想找到一些激发灵感的东西出来。倒腾了半天也没有倒腾个所以然来,最终他还是放弃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纪,还是先熟悉一下再做打算了。从新落座,翻注视着曾经的数学课本,在不知不觉中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少男,少男,醒醒,起来吃饭了。“在一阵小心又温柔的呼喊声中,张少男睁开了眼睛。看着跟前的母亲,揉了揉眸子:“妈,作何了?”“傻孩子,该吃饭了。身体还没有恢复好,作何就这么粗心在这里趴着就睡呢,都不怕着凉了。”母亲责怪地看着张少男开口说道。“没事的妈,你看我身体早好了,现在的胃口吃掉一头牛都没有问题呢。”张少男在母亲面前秀着自己的两根“油条”胳膊自豪的说着。“看你乐的,走快下去吃饭吧,等会出去跑跑,不要老是憋在室内里,呆久了容易生病的,还是多锻炼的好。”张少男就像个乖宝宝一样详细听着母亲的话,伸手搂过母亲的肩上边走边说:“了解了,我会注意的,好久都没有吃妈妈做的饭了,走快点下去吧,我都快流口水了。“你个小馋猫啊,真拿你没办法了.“母亲说完就在张少男的催促下做下楼去。
“妈,你做的饭.真..好吃呢。好久都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饭了,妈你得厨艺不减当年呢。”张少男使劲往嘴里扒着碗里的饭,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母亲看着跟前吃饭吃的很香还一直夸赞自己的张少男,没好气的说到:“慢点吃,以前都不咋喜欢吃我做的,还天天给你做呢,怎么病都好了还说胡话呢。你小子就只会说一些哄妈开心的话,慢点吃,小心别噎着,吃完还有呢。”
“哪有,只是在医院呆这麽长时间了,都想念妈做的饭了。还是妈做的饭好吃些,对了,妈我到底是怎么去的医院啊,我怎么都没有一点印象呢。”张少男停了下来吃饭,看着母亲问出了向来都藏在心里好久的问题。
母亲注视着张少男沉吟了一会,看着张少男说到:“你那天从学校回来不了解为何闷闷不乐地,没有吃晚饭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问你你也不说。到了晚上我去敲你的房门,敲了半天也没有听见你的声音。我就推开门进去看你,没联想到你躺在你房间的地板,呼喊你也不应。注意到你这样我都吓坏了,你向来都闭着眼没有回应,我就找来邻居连夜一起把你送去了县城的医院,你也知道我们此地都没有医生的。去了医院医生也检查不出来甚么,说先在医院观察观察再做决定。
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你的身体开始一会冷一会热的,变得不稳定起来了。医院也下了病危通知单,妈妈我都快吓死了,只有祈祷上天希望你转危为安。没联想到你一躺就是一个星期,妈妈和你爸都急疯了,如果你出甚么事,我们都不了解该作何办了。。。”还没有说完的母亲就开始伤心地哭了起来,张少男忍住心里的疑惑走到母亲的旁边,把母亲搂到怀里:“妈,我这不是没事了吗,放心好了,你儿子大难不死必有厚福,吃饭了,不说这些了。”安慰了许久,母亲才逐渐地被张少男逗笑了,吃晚饭,又和母亲聊了一会边回到了室内里。“
张少男躺在自己床上,注视着雪白的天花板,想着饭前母亲说的话。脑海里想了好久,只听到他自言自语地说到:“那天,一定发生了甚么,一切事情的源头只有回到花田初中寻找了。不管发生了甚么,我一定要弄个心领神会。”说完倒头就睡着了,一夜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