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我给预言家站台】
【2号玩家请发言】
“这1号玩家就是一小狼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猎人,站5号。”
“我给5号站台,5号就是预言家,今天全票给我打飞这张8号。”
“我来给你们好好盘盘,9号玩家说的点你们后置位是一点没听。”
2号起身就把1号按在脚下摩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也难怪毕竟2号是站边5号玩家的,警下肯定出一匪,而1号此时改站边不就是狼吗。
心虚了。
倘若1号玩家是好人,就应该好好表水,想5号玩家证明自己是好人。
而不是直接换站边。
“8号玩家起身发言是,场上双死有两种情况,第一种10号是狼,真女巫昨晚毒了10号,第二种守卫昨晚没守,10号女巫把12号毒了。”
“而他8号说选择第一种,10号不是女巫。”
“8号玩家是开眼了吗?”
“你作何了解10号就是被真女巫毒了,你的第一视角就是守卫怎么昨晚不守10号,你理应很气愤的责怪守卫。”
“因此。”
“你8号就是一张开视角的牌。”
“其次,如果5, 7如果是两狼的情况下,为甚么已知10号玩家早已暴露,为甚么7号玩家不坐地起跳,反而等5号玩家跳呢?”
“这不三狼裸送吗?”
“那狼队还怎么玩?”
“倘若我7号那样东西位置,不可能让5号跳出来,我会直接起跳预言家给你8号查杀,或者给后置位的好人查杀。”
“虽不说场上好人能信,但至少给了狼队生存空间。”
“如果发言再好一点,还能忽悠好人站边自己。”
“你们想想7号玩家的发言,是不是很真诚,相信他如果跳预言家的发言,绝对不比8号差。”
“可他没有。”
“只要7号玩家不跳,我就敢相信他是好人。”
“那我往前在推推。”
“倘若10号是狼,我在他那个位置,我一定不会跳女巫,要么跳预言家,要么跳守卫。”
“因为跳女巫晚上肯定要吃毒。”
“第二天守卫一出来,好人视角就正了。”
“他何必跳女巫呢?”
“他跳守卫多好,守卫又不能自证身份。”
“再不济,他就跳预言家给后置位查杀,11号迟早要退水,那10号的人预面不就坐起来了。”
“可是,10, 7两张牌都没有跳,那5号肯定是预言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于是,我盘5号是真预。”
“我点一下狼坑。”
“9好玩家我认下,10号女巫,11号守卫,7号平民,4, 6金水,那狼坑就在1, 3, 8, 12里面。”
“3号很明显是给8号打冲锋的牌,1号和12号是倒钩狼,女巫觉着12号不对劲就把他毒了。”
“今天肯定是走8的局。”
8号起身就盘10号不是女巫,12号是女巫,无非就是想脏了10号的身份。
且11号守卫今天也报出了昨夜的守人情况,守的8号,那10号很明显就是被狼刀的。
王楷关键不相信狼队会这么玩,第一轮直接三狼明打,这样危险性太大,只要好人没信,狼队就要全数打包带走。
在这种比赛,自己不相信狼队会如此之蠢。
站边8号完全说不通。
“对话一下守卫,不要愚,8号是狼,你不要觉得8号给你发了个金水,他就是预言家,他那是忽悠你的手段。”
“今天出8,夜晚倘若你不信5号是预言家,你就自守,如果你信,那就守5号。”
“即便5号玩家出局,他也还有警徽流可以报验人。”
“我这也是建议,你夜晚自己注视着守。”
“今天我猎人带队,先出这个8,过麦。”
【3号玩家请发言】
“虽说你2号玩家站边5号玩家。”
“但我还是觉得8号是预言家。”
“我觉着守卫盘的逻辑是我认可的,况且你们两神已经出来,且站边都不统一,让好人如何选择呢?”
周不凡听完2号跟11号的发言,觉着这两神职也挺搞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名站边8号,一个站边5号,甚至都不同意,让好人怎么跟。
对了。
2号为何要跳出来呢?
这轮也不是猎人的局,女巫走了,守卫一出来了,只剩一张猎人,他此时还跳出来,这不给狼队明送。
“在警上的那波操作,11号玩家明显是和8号玩家成对立面,但凡8还是狼,这轮直接给11一张杀,就算11是守卫也没用,毕竟他不能自证身份。”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可8号这轮给的是金水。”
“这也是8号玩家有预面的一点。”
“2号玩家说倘若5号是狼没有必要补跳,怎么就没有必要补跳呢?”
“10号是女巫,11是守卫,8号预言家给了7号一张查杀,且对话了不管7号跳什么身份都没有用,倘若7号跳预言家这不摆明了坐地起跳吗?”
“倘若7号跳女巫,这不摆明认狼吗?”
“至于守卫,自古以来查杀出守卫。”
“8号牌作为一张预言家牌,把这些可能性和逻辑,都盘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7号此物小狼人怎么可能敢跳。”
“倒不如认个平民,打打煽动,忽悠忽悠一下好人。”
“且前置位只有一张被查杀的狼人牌,5号不跳的话谁来跳?”
“后置位一定有他的狼队友替他打冲锋,不就是你2号吗?”
“我觉着12号玩家说的对,我3号确实在警上还有点懵,所以想听听后面的发言,警下交站边,可你3号牌对我却没有定义,也不打12号。”
“你站边5号玩家的逻辑,肯定是要打警后双狼的格局,再不济至少打一张牌吧。”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可你没有。”
“你这轮还跳猎人,更是坐实了你就是5号的狼同伴。”
“对了,才9号玩家说8号聊爆了,可我的看法和守卫一致。”
“6号玩家他也聊爆了,他作为前置位第一个发言,一张口就说10号是被毒的,12号是女巫。”
“倘若预言家有此物视角我能认得下,但6号玩家一张没有身份的牌开口就是10号是被毒的,这不就是典型的开眼了吗?”
“这难道不是爆匪式发言吗?”
“关键才2号玩家对于6号说过的这点,是闭口不谈。”
“我不理解好吧。”
“唯一的解释就是2号玩家也了解6号聊爆了,他没有补救的办法。”
“只能将焦点转移。”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其次,女巫和守卫都是站边8号玩家的,我不知道为何猎人这轮要跳出来,并且跳出来直接带队站边5号。”
“我有一名大胆的猜测。”
“这2号是狼,这轮直接是穿猎人衣服,想带队冲票。”
“能冲的出去最好,冲不出去还可把真猎人的身份抿出来。”
很有这个可能。
女巫早已倒在夜里,且守卫这轮早已出来了,猎人有必要要跳出来吗?
她跳出来的收益是甚么?
最合理的解释2号不是猎人,特意这轮跳出来想逼真猎人出来,也为了想冲票。
况且,他倘若真的是猎人,跳出来不是方便狼刀了吗?
毕竟,在不出来,场上好人肯定会全票出8号的。
“我对话猎人,你不用出来,2号肯定不是那杆枪。”
“1号玩家我直接放下,就看2号玩家对1号的敌意,1号玩家就得是好人。”
“5号玩家验的4, 6金水,无非就是要1号打进抗推位,而1号玩家改站边也是情有可原,不然继续站边5号玩家等着被推吗?”
“我点一下狼坑2, 5,6, 7。”
“容错在9号。”
“虽然上一轮我认下9号玩家,但这一轮你直接就改站边5号玩家,这种行为不太做好。”
“5号玩家在第一轮给警下的6号金水,无非就是盘好人会盘的思路,不会给狼队友发金水,于是反其道而行之,借此做高6号身份。”
“可关键你的狼队友不给力,之轮直接聊爆。”
“4号玩家理应是5号想要拉票的一张牌。”
“我底牌是个好人,站边8号玩家,今天出7,过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