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吴大人被刺了,还好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不过刺客逃跑了。”
“什么?该死的,查,一定要查出谁是主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是,陛下。”
汉国的国都番禺城封城了,吴怀恩被刺的事很严重,这可是汉国名将,是刘晟的心肝宝贝。
“吴卿,你能猜测出是谁想要你的命吗?”
“陛下,可能是唐国派的人,之前我派人去刺杀于乐了,他们可能是想报复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我不是不让你动于乐吗,根本不值一提的小孩,他能跟你比吗!你可是重比千斤哪!”
“是,陛下,微臣知错了。”
春节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节日,于乐与娥皇、师傅谭峭欢欢喜喜的准备着过大年,可来了位不速之客,李广。
“你还敢回来?”于乐看着李广问。
“我又没做亏心事,为何不敢回到!我去刺杀吴怀恩了,并且救了你派去的人,吴怀恩这家伙真TMD命大,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唉!”
“那我多谢你救了我的人,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于乐对李广没甚么好感了,人是不喜欢被欺骗的,特别还是比较亲近的人。
李广大咧咧的注视着于乐,“我的身份不能告诉你,但我可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加害于你,只会保护你的。”
“你是什么人我不好奇,只是想你离我远点,最好不要出现在庐山县。”
“哈哈,你还挺记仇,我有消息要告诉你,你过了年就要被调职到金陵了。”
“你,你说甚么?”于乐很惊讶地看着李广。
“相信我,我没骗你,最近汉国和楚国都派人刺杀你的事让李璟了解了,他认识到你是可用之才,于是想让你去国都为他所用。”
“你是作何知道的?”
“我有我的渠道,而且是真的,你可要好好想想你的未来!”
“你甚么意思?”
“意思是你留下来是一条路,你去金陵是另外一条路,你得选择好喽!”
“我有什么理由拒绝皇帝的旨意呢?”
“此物我可帮不了你。”
于乐看着李广,猜测着李广到底是那个国或者那个派系的人。
“你不用猜,你也猜不出来,我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我只关注你的成长,现在的你正如你所说的什么重点培养对象,你的横空出世太过惊艳了,众多人都开始惦记你了,你可能是由于生活在这个小城里,对外界不太敏感,我可很明确的告诉你,你要好好的活着,你是不多选项中的一名,于是你可不要泄气哟!哈哈......啊!”
于乐一刀抹了李广的脖子,李广瞪大了两眼注视着于乐,渐渐地的倒下了,鲜血从李广的脖子不停地向外流,如小喷泉一样,很快就流了一地。
于乐蹲在李广尸体跟前,面目狰狞地开口说道:“我命由我不由人,想控制我的人都得死。”
“主人,李广失踪了,三天没联系上了。”
“他不是去刺杀吴怀恩后回庐山县了吗?”
“他留的记号表明他早已到了庐山县了。会不会被于乐给杀了!”
“哼!杀了也好,坏事的东西,不听话的后果就该如此,你给二号传信,让他找寻李广的与此同时替代李广的任务。”
“是,主人。”
于乐绞尽脑汁地搜索着自己的记忆,作何也想不起来五代十国这段历史上还有阴谋家或者是类似的组织。难道还有类似关集陇团之类的士族阀门在控制着整个天下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外李璟要调自己去金陵的事也未必不是好事,正如李广所说的,自己久居庐山县,外界是什么样子,唐国的朝堂究竟是什么样子还真得亲自去瞧瞧,自己所了解的历史也只是个大概,细节上有很多是不了解和不知道的。
“相公,你倘若被调职到金陵,那我,还有师傅是不是也要跟过去啊!”
“你跟师傅先不用过去,我去了先看看形势,倘若不好我就想办法回来。”
“好,我在家里等你,我可不希望你在朝堂上立足,那可是个大染缸,我阿爷都说现在的朝堂是是非之地,没有了以前的清明了,越来越浑浊,越来越不值得向往了。”
“是啊!这个唐是早晚要灭的。”
“相公,你走了,这大学和军校作何办哪?”
“大学你就管着呗!军校吗,不会让我操心的,李璟一定会派人来接管的,就是不知道会管成甚么样,唉,这军校真是一波三折啊!真难!”
其实在于乐的心里最难的是没有培养一名接班人,一是没有合适的人,二是时间不允许,总是被鸡毛蒜皮的事打断,现在自己的书都编不下去了。
“乐儿,你过了年要是去金陵,去看看小保,劝劝他。”谭峭还想着让小保改邪归正。
“是,师傅,有机会我会跟他聊聊的。”于乐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却是不愿意的。此时的小保早已相当的陌生了,于乐不想再遇见他了。
既然知道自己过了年要被调走,那就做好被调走的准备,于乐在筹划着军校在没有自己的情况下作何能掌控。
“魏成,如果我被调到金陵的话,你跟不跟我去?”
“啊!我,我不想去,我的家人和孩子们都在此地,我,我不想离开他们。”魏成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直面于乐。
“行,没问题,你就留在军校吧!不过你也不能闲着。”于乐交代给魏成众多事。
于乐又叫来了秦哲,这位是不能带走的,主管军校的后勤,可是重要职位。
“阮澈,过了年跟我去金陵走一趟如何?”
“啊!好啊,我,我还没去过金陵呢,嘿嘿!校长,是去游玩吗?”
“可能是游玩也可能会留任,这个得看情况再定。”
“行,没问题,我无牵无挂的孑然一身,去哪都行。”
“小样,成语用得挺溜啊!我听说你对张珍有想法,是不是真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啊!那样东西,校长,我,嘿嘿,是想娶她,可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啊!”阮澈被于乐的突然转换模式整的有些不会了。
“同意,自然同意了,张珍同意吗?”于乐得问清楚双方的意见。
“同意,她十分同意。”阮澈急忙回回道。
于乐看出阮澈的急不可耐了,行,成全他们吧!
“那你准备提亲吧!最好过了年成亲,咱们可能在二月中旬就得起程去金陵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行,嘿嘿,没问题!我回去就找人选日子,对了,校长,您回府后告诉张珍一声,嘻嘻,让她有准备,也高兴高兴。”
“好,没问题。”于乐给了阮澈一千两银票,赞助他结婚,阮澈是个大手大脚之人,可能是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原因,没有攒财物的习惯,阮澈澎湃的要给于乐磕头!













